黑虎有些疑问,但没多嘴,应好,打电话转达命令。
傅暮沉捏着眉心,有些烦躁,不久前,她明明发过短信,告诉自己要不要还那个木盒,他回复说过来,她应该等候才对,不会这么快无缘无故的消失。
屋内被翻找的东西弄得太乱,好像她是被人带走的,可是会是什么人呢,他的人目前正监视着傅安丰,没见有什么动静,他深谙傅安丰的脾性,做事也没这么低姿态。
那段时间,除了傅安丰和阿克,就只有莫少庭和莫家的人找过她。
——
白天鹅公寓的某间套房,一对年轻男女像麻花交缠在一起,发出的喘气声,透着令人不敢仔细聆听的暧昧。
突然,放置床头柜的手机震动,因为紧贴柜面而发出突突突的声响。
莫少庭的脖子被女人的双臂藤蔓似的绕住,还抓出血痕来,一时间松不开手去接电话,但他说好了早点回家,可能是父母打来的,胡乱的把手机给抓了过来。
等看清楚上面闪烁的姓名,意外的皱了皱眉,白宁怎么打给自己了,他压下不高兴,努力把呼吸调整正常,才问候一句,“伯母,这么晚了有事么。”语气微冷。
“莫少爷,你在哪啊。”白宁不在意他的冷淡,语气有些掩饰不住的焦急。
白宁干嘛这么问自己,莫非有要紧事,莫少庭推开身下的女人,把缠着他腰和脖,让动不了身的那双白嫩手臂扯下来,镇定自如的道,“和早安在一起,有事吗。”
“哦。”白宁对他的话没什么怀疑,开门见山,“那晚安有没找过你啊。”
莫少庭没任何迟疑的回答,“没,她出了什么事?”
白宁听着他的喘气声有些重,联想他们做的事,脸色不太自在,“不是,不过上周我们家就该物业费了,可她忘记没缴,刚才物业提醒但打不通她手机,我找不到她人才问一问。”
莫少庭悄然舒了口气,“她忘记了缴物业费是吧,不打紧,我让早安给你们缴吧。”
白宁婉拒,“不,不用麻烦,早安忙着结婚和她爸的事很累了,等晚安回来再缴吧,不打搅你们了,婚礼我不方便参加,不好意思,唉,也不知道晚安到底跑哪里去。”
莫少庭的语气淡漠如水,“我和她除了公事外都没来往过,不清楚她的这些,伯母,我还有事,不聊了,您早点歇息。”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夏早安看他表情郁闷,疑问道,“是我妈咪打来的?”
莫少庭捂住额头,有些烦闷,“嗯,她说物业费没缴,你有空让你助理帮忙给缴了吧,对了,顺便给你妈咪雇个好保姆,我看那个女人故意玩失踪一时半会也不回来了。”
他刻意加重‘故意玩失踪’这几个字,很烦闷的口吻足以令人信服。
“晚安真是个孩子,不高兴就躲起来。”夏早安笑呵呵的打趣,霸道的翻了个身,压着他,“不过你又不是物业管理处,打给有什么用,对了,我妈咪另外还都说了什么啊。”
莫少庭对她不设防,诚实的摇头,“没说其它了,就几句话,她说一直打不通你妹妹的手机,有些担心,还说不用帮忙,但打了过来,你还是帮她把物业费缴了吧。”
“好,我会帮忙缴的,妈咪像会丢了晚安似的,隔一段时间就查问行踪,但我理解妈咪的心情,虽然妈咪待我很好,但毕竟晚安才是她亲生女儿。”
夏早安颇有感叹,把长发抚平,脑袋轻贴在他厚实的胸膛,娇滴滴的撒娇,“少庭,从今以后,你是我最亲最爱的人了,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嘛。”
“早安,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这样的夏早安,给他感觉有点怪异,莫少庭的眼色僵了僵,没立即回答她的请求。
夏早安的红唇落在男人的心口处,细细碎碎的告白,“我以前看着你和晚安恩爱,吃醋,当时还想你抱着的是我就好了,没想到会梦想成真,结了婚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站在颁奖台上,属于影后的骄傲气质,温柔妩媚的攻心。
没察觉到女人眼底的精光,莫少庭有着些心事,一直为了报复刺激夏晚安才和她在一起,夏早安却这么‘深爱’着自己,他有些内疚。
原先冷淡的表情也动容了些,伸手抱她入怀,嘴角安抚的回吻着她发际线,语气肯定认真的保证“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夏早安的桃花眼有泪光闪烁,似乎湿了,她眨巴着大眼睛,不太安心的追问,“少庭,哪怕我曾经做错事,你也会原谅,一定不离开我也不让人欺负我对嘛。”
“对。”莫少庭对夏早安的同情一直在,因为她是孤儿,还很依赖自己,他喜欢依赖自己的女人,“以后你就是我女人,莫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没有谁可以再欺负你。”
听到了想听到的回答,夏早安美丽的脸庞满是喜悦,一眨眼,表情又郁郁寡欢,“可我才不相信你们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大多数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含有水分,除非……”
莫少庭下意识问道,“除非什么。”
夏早安的两颗眼珠子眨了眨,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轻撩着他的胸膛,“除非你保证,你早就不喜欢晚安了,现在一心一意,包括将来喜欢的都只是我,或者让我录音作为你以后反悔的证据。”
“早安,我不喜欢你这样想太多,没安全感的样子。”他不喜欢撒谎,要么付出了感情,要么也不愿意敷衍,欺骗别人和自己,莫少庭皱起眉头。
再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深夜,一把推开了她,抓过衣服要进浴室,“我得回家了,我和我爸妈说过,今晚要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