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他到现在还是处男身,我哥是个自我主义者的奇葩,我爸让他经商他不乐意,我妈让他去相亲,他更不乐意。”许巧碧无可奈何的埋汰起大哥,“表姐,有没好的介绍啊。”
“我可不做媒人,你哥挺好的,不愁没人要,我真得练琴了,巧碧,改天约他出来,我们聚聚,吃顿饭吧,早点睡觉。”上官茉的这一席话,亲和力展现得无可挑剔。
等挂了电话,却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许巧碧为她在大学时代,人气名声上面输给了夏晚安总这么打抱不平,完全没必要,却容易给落下话柄也让她更不高兴,她自诩不差,也从来不把夏晚安放在眼里。
夏晚安和她不是情敌关系,夏晚安是闷葫芦,对莫少庭又死心塌地,她上官茉的眼光才没那么差,想要的男人始终都只是傅暮沉,利益的位置一直不对立。
如今的夏晚安变成了要去陪酒谋生的这境况,真是可怜得她都忍不住同情了,以后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更不会构成威胁,夏晚安等于一件彻底被淘汰了的次品。
——
夜深十一点多,她住的是普通病房,医院周围,除了偶尔传过来护士查房的脚步声,还有隔壁病房们病人的咳嗽,夏晚安发觉一个人有些落寞。
想打给夏慕庭,手机又被莫少庭带走了,不在身边,有些困得打瞌睡,于是,拉上被子要睡觉,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股蛮力推开,莫少庭和夏早安肩并肩的走了进来。
她惊愕,本能的坐了起来,“你们来做什么。”
见她输液,脸色有些苍白,夏早安吃吃的冷笑,“夏晚安,看你,可真是爱折腾,软禁着你,还有够让少庭不省心的啊,你竟然能搬到傅安丰那么大的人物做救兵。”
今晚是傅暮沉而不是傅安丰从那套间救出她的啊,夏晚安没澄清,戒备的靠着床头,“你们不在家休息好明早当新郎新娘,莫名其妙的跑我这来作客也不太合时宜吧。”
夏早安嘲笑的口吻不客气,“呸,大婚前谁想来医院,多么晦气,要不是伯父伯母非要让媒体作证,认你当女儿要分家产,少庭何必铤而走险,软禁你藏匿你不让他伯父伯母找到你呢。”
莫伟雄和齐温婉要让媒体作证,认自己当女儿?这个是莫少庭软禁她的主要目的么,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嫌恶,夏晚安吃惊的瞪大双眼,“是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她一切都不知情。
“伯母他们这两天决定下来的,不要告诉我其实还不知道,伯父伯母肯定通知过你了,先勾搭那些野男人给少庭戴绿帽,伤害他这么深,现在看我们恩恩爱爱的在一起,你心里又不平衡了是不是?”
夏早安最擅长的就是戳她和莫少庭的痛处还有藉机泼污水,尤其泼自己的污水,夏晚安对这一指控,已经没什么意外了,冷笑的抱住双臂,“说完了吗?”
“心虚了是吧,竟然利用到伯母的善良,对你的疼爱和信任了。”
夏早安眼神透着恶毒的走过来病床,揪住了她的手腕,“真是居心叵测,想要利用伯母对你的感情当少庭法律上的妹妹,以后要霸占莫家的产业?”
夏早安的脑回路太大,不当演员去当编剧肯定很有潜质的,说实话,她想也没想过这诡计,夏晚安愤愤的甩开了她的手,“话别乱说,你别存心污蔑我!”
夏早安眼色闪烁,“我用得着存心污蔑你?”
她忿恨道,“上次我不放心,特意通过医院的推荐,给妈咪请了个高学历,专业素质过硬的家政保姆,看剧本太忙和一时忘记了转账给医院而已,你就为了省下三万块辞退了人家。”
夏晚安辩驳,“你还好意思说,你让医院推荐,但是你自己挑选的那个家政保姆又懒又傲,我妈都不是喜欢使唤别人的,她不主动点,我妈难受想喝杯水都得下床自己倒。”
提及高薪请了个‘坏保姆’的这件不值买卖,她就怒意翻腾,夏早安却有脸提,连解雇那个叫刘婕的家政保姆都不愿意,解雇合同没拿到,医院扣押了那三万块。
“你就狡辩吧!”夏早安居高临下的蔑视,“你变了,不再像以前可爱,自己和傅少爷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管爸的死活,也对妈咪不闻不问,放任一个人在医院受苦。”
她懒懒的盯着这一间病房,“你陪傅少爷睡得很卖力吧,不然,他怎么愿意花钱,让你又住在慈安医院,我看你也没病,你就是躲藏在这里不愿意承担责任。”
想起父母,夏晚安心酸难忍。
不理睬她,定定的望向莫少庭,“少庭哥,你睁大双眼看看,以为你要娶的这个女人很好是吧,她当年给我下药害了我,对我妈里外一套,还瞒骗我去求傅暮沉……”
她要戳穿夏早安的虚伪。
“是你自己不懂事,明知酒量浅却喝了鸡尾酒才醉了让野男人玩弄一把,现在还不承认错误,非要说是早安给你下的药,你出事的时间段,她当年和我一起,哪有时间给下药。”
莫少庭却不喜欢她的解释和辩驳,一脸凶狠的冲过来,蛮横拽住她的手腕,“夏晚安,你这个骗子,到现在还想骗我。”
他力气很大,不经意间把夏晚安手臂正在输液的那个针头,没有章法的胡乱扯开,导致针头处的血管受了伤,撕裂一些,鲜红的血迹迅速渗了出来。
夏晚安怕疼,忍住痛意,瑟缩的抽回了手,“我说过了,我当时没有喝酒。”
莫少庭不信的嗤笑,“我家的家庭医生都说了,你当时血管内还检测出来有酒精,身上和裙子也是散发着一身臭熏熏酒气,你不喝,难道是早安故意制造的假象不成,纯粹的为了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