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珠宝,她一定要得到!这么的不顺利,让夏早安的心情有些糟糕,她压下了一系列正要脱口而出的咒骂,上前一步,好声好气的帮腔,劝说。
“晚安,别因为和我们呕气而犯错,听话,签下了这份同意书,我会说服少庭,把属于你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按市面价更高的价格折现给你,反正你现在很需要一大笔钱帮助你爸不是嘛。”
“想得美,那是我爸妈的半生心血,我不会拱手让给你们。”夏晚安失去理智,抓过那份合约,不容分说使劲撕了起来,撕不开,她就再使劲。
很快,朝地板扔去一地的碎纸,字字清晰的宣告,“你们听清楚,那些股份我哪怕不要了但死也不会卖。”
来不及继续劝说,夏早安看着前面地板那些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彻底粉碎的转让合约,脸色僵了下,眼底浮现抹恨意,无可奈何的转头朝男人叹气。
“少庭,你看看她吧,就说你肯定摆平不了的。”
她的话含有刺激的成分,让莫少庭的表情多了抹难堪,其实他也没想到一向性子很温顺谦和,哪怕被自己羞辱了无数遍,还是能拿捏住的夏晚安在这件事这么难缠。
甩了甩不知何时黏在了自己西服下摆的合约碎片,想起夏晚安刚才说没和傅安丰睡过,却真和傅暮沉有过夫妻之实的话,厌恶得不轻。
突然抓过地板的那些纸屑,气恼一股脑儿的全部塞到了夏晚安的嘴里,“何必撕啊,你干脆吞下去好了,省事又能吃饱,为了和我斗气,你连你爸也不顾拿钱去疏通了。”
“莫少庭,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要告你!”夏晚安愣了愣,惊吓的奋力反抗,拿手推开了他和闭嘴,但刚才没预警,嘴里还是被塞了些纸屑。
望着男人棕色眸子散发出来的恨意,心凉得如同坠入了冰窖。
莫少庭竟然这么羞辱她,她简直快认不出这个人是谁了。
“呵呵,我也想告你,只是可惜了,出轨令人不齿,但并不犯罪。”莫少庭看她眼圈有泪,气红了眼,胸腔有些报复的欢畅,嘴角勾起的露出了邪笑,“你去告啊,看能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比如蓄意伤害他人身体罪,安这个罪名怎么样?”夏晚安还没作出回应,病房的门口,传来了一道音质低沉,语调清冷的好听男声。
三人齐刷刷的闻声望去。
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形,加上俊美无双的脸庞,让傅暮沉具有很强烈的存在感,他挥手示意下,跟在身后的黑龙黑虎在门口等候。
他径自走了进来病房。
盯着她有些气呼呼的在清理着嘴角的纸屑,眼色又下降了温度,迈着稳而有力的步伐,跨步过去,坐在了她的病榻边上,伸手拂去她刚才挣扎而散落得不太整齐的细发。
看到他明显袒护自己,夏晚安不再害怕还有心安,委屈的掉泪,指着莫少庭和夏早安道,“呜呜呜,他们一块欺负我!”
她都斗不过莫少庭,别提还有个两面三刀的夏早安。
她赶紧的示弱,呜呜咽咽的求助,扑进了男人的怀抱,委屈极了的哭诉,“小叔,您来了就好,帮我好不好,他们好坏,一个要我吃纸屑,一个想抢我的东西。”
“我知道,别哭。”傅暮沉双臂圈拢的抱住哭得一抖一抖的小身子,有些难言的心疼,轻拍她的后背,“别哭了,这样,我帮你欺负回去。”
“咦,真的吗?”夏晚安像得到了宝贝奖赏的大孩子,清丽的小脸蛋顿时傻傻的笑成了一朵花,破涕为笑,又有些不相信,闻言一把推开他。
她娇俏的脸颊满脸怀疑,又有些期待,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道,“小叔,那你可不能再骗我了。”她的小叔这声叫唤也多了些亲切和甜腻。
傅暮沉的心口被什么撞了下,定定的回望,盯着她被泪水浸染了以后,变得更加透亮的水眸,心神晃了下,坚定的点头,“不骗你,你想怎么欺负回去。”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夏晚安使坏的鼓起小脸蛋,“我从来都是大人不和小人计较的啊,这样,只是从轻发落好了,我要这个坏女人吞纸屑,要这个莫家少爷跟我道歉说对不起。”
让夏早安吞纸屑,为什么不是莫少庭吞呢。
她在吃醋夏早安?傅暮沉神色复杂,但抿了抿嘴答应,“好。”他面朝两人,语气沉沉的,听不出丝毫的愠怒,却给人气场感,“请你们两位照办吧。”
他说着这话,语气也是优雅至极,让别人自罚,说得好像你们吃饭的口吻。
见惯了俊男的夏早安盯着他倾国倾城的俊美好看,但深刻冷峻,那五官好像镌刻的剑眉,看呆了,莫少庭则脸色铁青难看,“你自己有魔法,还是当我们是傻瓜。”
他再傻,也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自打嘴巴的。
夏晚安瞅着莫少庭欺负自己那个叫高效率,轮到自己却冷硬死活不服,眼神滴溜溜的瞎转,小手揪住了男人的一块衣角,清丽的小脸皱成了苦瓜,“小叔,他不肯哦,怎么办。”
“好办!”傅暮沉锁住她的脸蛋,鬼使神差的无法让她再失望,拍了拍手。
门口听到这提示的黑龙黑虎立即进来,一致的微微鞠躬,“先生。”
傅暮沉淡淡道,“把夏早安小姐的那些照片发给娱乐周刊。”
“什么照片?”莫少庭面露疑惑。
夏早安突然脸色大变,“傅先生,请等一等。”
傅暮沉摆起手,示意等下。
夏晚安也不顾那些是什么照片,知道有机会。
她下来了病床,学莫少庭的动作,抓过地板上的所有纸屑,包括了她吐出来的部分,笑嘻嘻的捧着送到了女人的嘴角边,“姐姐,我刚才试过了,没有毒,你要吃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