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个脾气温驯的年轻女孩子,要是换作她的女儿许巧碧,肯定会不依不挠了,许太太的难看脸色顿时稍微好看了点,柔声的催促儿子,“你们快去吧。”
许嘉文应声,率先往门外走。
他们刚出了走廊,许嘉文迎面的直接撞到一个人。
莫少庭看他们一前一后的有些靠近,皱眉,“去哪。”
夏晚安垂下眼眸,不去看他今天穿得意气风发的样,简短的解释道,“我不小心弄脏了许大哥的衬衣,陪他去清洗下。”
莫少庭的眼色有些不悦,“用得着你,不是有服务员吗。”
他要这么拂自己的脸面么,害得她做错了事都不能补救,夏晚安不想和他解释太多,轻轻咬了咬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去,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她给自己戴绿帽,知道放不开,但也没告诉那些野男人是谁,还谈责任?莫少庭扯唇嘲讽道,“呵,那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担当。”他朝里面示意的招了下手。
看到他的手势,像一根木头人等候在一边的年轻男服务员,不敢怠慢,登时快步迎上来,恭敬的道,“少爷,什么事。”
“怎么做事的,没看到许少爷的衬衫脏了?”莫少庭语气有些责备,指着许嘉文衬衫的那块浅黄色污痕,直接的吩咐道,“给许少爷安排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衫,记我的帐。”
“好的,少爷。”服务员不敢耽误,应声而去。
“为什么这样麻烦,可能洗得干净呢,洗不干净,我会买新的给许大哥,插手做什么,是不是又要逼我还钱顺便找碴?”夏晚安气闷的质问,扁了嘴。
“你……”她这是条件反射了么,他插手多事就只是不愿意他们在一起而已,莫少庭张开嘴,欲说什么,却化成了动作,一把使劲扣住她的下巴,“我今天结婚,你不要惹我。”
夏晚安的下巴被掐得生生的无法再说话,吃疼的抽了口凉气。
许嘉文马上阻止,不高兴的抓住他的手臂,“莫少庭,你想做什么,快点放开晚安。”
“关你什么事。”他们没有什么矛盾,但许嘉文有时候却挺碍眼的,看他怜惜的出头,莫少庭反手使劲推开他,“许少爷,难道我抓的是你老婆吗?”
许嘉文气结。
夏晚安忍住疼,从牙齿缝隙有些吃力的慢慢挤出话语来,“莫少庭,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再不放手那我就叫温婉阿姨。”估计还能制得住他的现在就只有他的爸妈了。
威胁生效!
莫少庭不想惊动了母亲,冷笑的缓缓松开扣住她下巴的手,嗤笑,“以为自己是谁,一个只会狐假虎威的东西不准去我的婚礼,不然可有你的好看。”
“你也没邀请我啊,我为什么要去。”夏晚安反问的撅嘴,他越来越霸道了,莫非以为自己稀罕去吗,她突然嫣然一笑,“姐夫,祝对了,忘记祝福你和夏早安新婚大吉,早生贵子。”
莫少庭的脸色沉了沉,她的这声姐夫,还有那一句‘早生贵子’的祝福,都更像是在挑衅。
夏晚安突然挽住了许嘉文的手臂,“糟糕了,我还没准备他们的离婚,哦,不,是新婚礼物,唉,我的记性真的太差了,竟然忘记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嘉文,你说我送什么新婚礼物给我结婚和姐姐好呢。”
以前他试图握住她的手都排斥,许嘉文错愕了下,很快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很多啊,油画版的婚纱照,装饰新房的字画,古董,家具,卫浴,床上用品都可以。”他提议。
夏晚安赞同的连连点头,“许大哥,你的意见不错,那我送他们一张大床吧。”
哼!莫少庭的俊脸已经发青了。
可是看着许嘉文眼底对她流露的情愫,想起来什么,突然扬起了嘴角的明媚笑弧,不怒反笑的,“小姨子送什么给姐夫,我都喜欢,小姨子是不是也快要和傅少爷结婚了,我也该准备礼物给你们了吧。”
许嘉文彻底愣住。
久久的三四秒后,还是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惊愕至极到像个神经病,“晚安,你要和傅安丰结婚了?”这个好像晴天的响雷把他雷七荤八素。
“额,许大哥,不好意思,我没及时告诉你,想等以后再说。”夏晚安没刺激到他,却被他反过来刺激了自己和许嘉文,闷闷的勾起嘴角,“姐夫和我斗嘴上瘾都不用去教堂了吗。”
“晚点就过去,你倒是想我不去,大白天还说梦话。”支开自己,她好继续和许嘉文勾肩搭背么,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莫少庭的脸色变了变。
还没说话,不远处的包房传出来了齐温婉的疑问,“少庭,晚安,是你们吗,在外面嘀嘀咕咕,絮絮叨叨什么呢,进来再说啊。”
既然莫少庭都已经让人去买新的衬衣给许嘉文了,看来也不用再去洗手间处理那件弄脏了的衬衣,夏晚安扬起声音回应着齐温婉,率先朝里面走。
等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人已经进了包房,莫少庭压低嗓音,盯着许嘉文似乎有些苍白的俊脸,嘴角恶劣的调笑道,“不自量力的人,想接我的盘,恐怕还是差一点。”
“晚安不是什么盘,而且只要她幸福,我都祝福。”许嘉文只好硬着头皮,大方道,可是心口憋着什么很难受,隐忍着,却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这句话。
“哈哈哈,许少爷,那你在这里等那个服务员吧,新的衬衫应该很快到。”莫少庭好整以暇的观察盯着,见男人在压抑,没流露其它情绪,有些失望的抬脚进了包房。
他还想看看玩暗恋这老套得掉牙的许嘉文,以前到现在,有没改变过,对夏晚安的感情有多深呢,得知事情会不会有和自己一样打翻了五味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