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不喜她的袖手旁观,皱眉更紧的数落,“不是早安撬墙脚,是莫少庭先喜欢的她,也是你先对不起人家,现在你无理取闹,对早安到底抱有什么成见。”
夏早安是‘虚伪派’的最佳演员了,要是真心把自己当亲妹妹的话,就不会那样伤口撒盐,夏晚安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事,对着母亲有苦难言,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
三年前,她下了车就和夏早安上去‘浮动之城’游轮,期间几乎没接触到任何人,直接到了莫家定制套房休息,没证据,但极有可能是夏早安给她下药才误打误撞的和陌生男人有了那次。
而她苏醒来,惊慌害怕莫少庭接受不了打击,自己明明哀求过夏早安帮忙隐瞒,她知道那不应该,但就差跪下求隐瞒住,夏早安还是叫来了莫家的家庭医生。
等她被莫家的家庭医生检查诊断了后,厄运抵达,莫少庭发了疯般,简直要掐死她在浴缸边,她呼救,夏早安也没阻止,幸灾乐祸的巴不得她早点去见阎王爷。
在莫少庭的打压下,夜夜难眠,在还没主动取消婚事前,夏早安已经按耐不住,借着醉意厚颜无耻的爬上了莫少庭的床,从今以后,她们的姐妹情谊就断得不剩一分。
但夏早安天生是演戏的料子,明明看不起和不停的针对她,在家还是会装着和她很友好,两人为了让白宁和夏剑南安心,默契的上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
这样虚伪和自私的女人,却被她最敬爱的母亲和最心爱的男子莫少庭维护,以后还能让她说什么呢,夏晚安收回了心神,语气多了些清冷和决绝,“妈,总之他们的事,和我无关。”
她在母亲面前的反应,还算镇定。
那婚礼怎么办,齐温婉不出席,媒体会怎么看待夏早安和莫少庭那对新人呢,都是自己家的人,白宁气急,不在理睬她,“不劝你温婉阿姨,你也要和我们一块过去。”
夏早安和莫少庭的大婚之日,难道母亲不知道她是最尴尬的存在么,夏晚安听到了不敢置信的故事般,错愕的膛大双眼,“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养女的夏早安很大方,已经答应找关系帮助丈夫,还仰仗夏早安能给莫少庭吹枕边风,别再为难他们一家子,白宁怒道,“作为一家人自然要齐齐整整的出席,不要说了,跟我们走。”
她抓过女儿的手就要走,夏晚安挎包内的手机适时的震动起来,她忙不迭的挣脱母亲的手,掏出手机看到上面那个号码,愣了愣,“妈,那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她说完就跑。
“夏晚安,你回来!”白宁不想让她这么‘窝囊废’的不敢直接面对感情失败,借尿遁,可是夏晚安说着已经快步朝对面的走廊而去,头也不敢回。
夏晚安仓促间跑错了方向,洗手间不在前去这个方向,她生怕白宁追赶上来拉着自己前去教堂看莫少庭和夏早安的恩爱,连忙转道,拐进了走廊尽头另外一边。
这边没有了客用包房,空荡荡的,她沿着直路碎步走,走到了尽头。
这一带是酒店的后厨地方,她不认路,要往回赶,突然嗅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好香啊,夏晚安抬眼,看到了不远处有个非厨房人员,非请勿入的提示牌子,正要扭头就走,冷不丁,从后厨地方出来,某个男服务员端着一盘新鲜出锅的干锅虾走过来。
香气扑鼻而来,夏晚安一直都很喜欢这干锅虾的香气,可惜她过敏不能吃,目光顺着服务员手里的珐琅托盘多看了几眼,视线突然僵直的落在托盘前的包房号899。
咦,899,那不正是他们的那间包房么,可都差不多散席了啊,夏晚安的嘴角牵起了亲切的浅笑,叫停了他,“大哥,这干锅虾是送到899房间给温婉阿姨的吗。”
在帝豪温泉酒店上班的男服务员都比较眼尖,才能比较好的看人下菜碟,不犯错,好像认出了她,一抹惊艳,很快垂下头,恭敬的解释,“是的,这个是莫太太为许太太特别烹制的。”
夏晚安笑道,“正巧我也要回去,给我端回去好了。”
早在几年前,他在这里当学徒,迄今才能当个高级传菜员,认出了夏晚安,男服务员迟疑了片刻就放心的把托盘给了她,“好的,小心点,有些烫。”
“放心吧。”夏晚安笑道,端着这托盘往回走,突然把托盘放到阳台边,拿纸巾抓过一只虾,吹了吹,放进嘴里嚼了缴,没有迟疑的吞下去。
她皱了皱眉,接着又拿起一只,短时间内,她连续吞吃了四五只色香味俱全的干锅虾,整理了下,特意的还擦了擦嘴角,才若无其事的往回走。
包房内,莫伟雄和齐温婉还是针尖对麦芒,用一种冷脸相对的状态在对峙着。
端菜的服务员去哪了,齐温婉见到是她把这么热气腾腾的干锅虾端过来,狐疑的蹙眉,刚张嘴。
夏晚安不等更多的询问,忙主动的解释道,“温婉阿姨,我刚才在走廊打电话,见到那个送菜过来的小哥,看他挺忙的就顺便端过来了。”说着便把托盘放下。
赋闲在家的齐温婉对美食颇有兴趣,看这干锅虾弄得十分香气四溢,惹人垂涎,忍不住拿过高档的象牙筷子,夹起一只,咬了尝了尝,感觉味道不错。
语气温和的提起建议道,“这菜是给那个许太太点的,不过看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搁着也是浪费,晚安,不嫌弃的话,再叫几个菜顺便打包回去吧,不吃也可以给邻居和朋友。”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浪费,现在大家都吃饱了。
夏晚安点头,表示同意。
“到底去不去教堂?”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好说歹说,威逼利诱,可是自家的太太就是不肯低头妥协,莫伟雄耗尽了耐性,起身挺着伟岸的身躯,也下了最后通牒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