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轻软的布料不够厚实垂坠,只要风吹,扬起裙摆,很容易走光的,夏晚安还不想成为无聊八卦杂志或者哪些接拍杂志的封面人物,于是把挎包挡在了裤腿边。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夜色倾城附近。
夜色倾城门外的霓虹招牌,在大白天也显得巍峨壮观,张扬惹眼,夏晚安突然记得她还有些东西落在夜色倾城的储物柜,提步走了进去。
后台值班的女员工们见到是她,不约而同的交头接耳起来。
“听说她姐姐才是真心喜欢莫少的哦,不过就因为她霸道夺爱,有心机,先脱光了爬床,把生米煮成熟饭,逼莫少负责,她姐姐是养女,没话语权,只好委曲求全的成全她。”
“真的吗,所以她出轨和野男人搞在一起,莫少没有犹豫的重新选择了真心喜欢自己的人了,自作自受。”
“没错,我看那个夏晚安就是表里不一,最闷骚的小蹄子了,她家落魄了,现在陪酒,见到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就扑上去,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今天她姐姐和莫少爷隆重结婚,但我看她也是没有脸面去出席了。”
“可能人家不请她去呢。”
“你不长点脑子啊,她姐姐大影后是那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和她计较,莫少爷也是顾念旧情的,不然,怎么为了护着她,一直让我们轮流帮她应付难缠的客人。”
……
莫少庭非要她陪酒,怎么可能顾念旧情,偶尔替她挡一下难缠的客人,那是莫少庭生怕她承受不住,齐温婉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而已,夏晚安冷笑的眯了眯眼,深深吐出一口闷气。
她不是不介意,只是这些闲言闲语和莫少庭的羞辱对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的没有杀伤力。
她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提起就往外走,权当背后那些难听,一阵接着一阵的议论声不存在。
那些话摆明了就是说给她这个当事人听的,她人一走,议论声就低下去了,那些浓妆艳抹,打扮得像花蝴蝶的女人鸟兽散,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夜色倾城雇请她们回来,不是嚼舌根的。
唯独其中有个沉默不说话的女人,等其它同事们散开,就走到了换衣间的某个僻静处,四处查看了下,就拨通了个号码,小心翼翼的报备道。
“许千金,夏晚安她过来夜色倾城了,对,现在,她刚走,那我的爆料奖金呢……”
夏慕庭要过来了,她要离开夜色倾城离开莫氏,带着他好好的生活,以后绝不再来这种不正经地方,哪怕莫少庭威胁她,也不能妥协,或许要反抗了,夏晚安暗暗的发誓。
快步走到了电梯,摁下按钮等候。
叮,电梯门升上来的同时,提示器便响起,有三个头发分别染成了白色,蓝色,紫色,衣着举止皆带着非主流的年轻男子,和她面对面的怔住。
白头发的那个男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把屏幕显示的那张照片和她的五官对比了几秒,得意的挥手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没错,就是她,搞走。”
“是,大哥。”其它两人当惯了‘奴才’,马上跨步上前钳制住她。
太过突然,夏晚安傻愣着几乎还没反应过来,纤细的手臂一阵疼,被人拽住扯进了电梯,陷入了不期然的极度惊慌不安,“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别紧张害怕,我们是你老公啊。”白头发的那个男子望着她清丽雪白的脸蛋,惊艳,笑得分外得意,“她果然没骗我,在夜色倾城陪酒的竟然还有这么纯的小女人,哥俩,我们这次赚大了。”
以‘美丽女员工繁多’为特色之一,在夜色倾城出没的内部员工,哪怕只是扫地的都姿色还算不错,但一概的浓妆艳抹,脸上的粉底几寸厚。
而没有任何化妆品的辅助,这女人的五官清丽漂亮,皮肤都雪白细致得好像剥了壳的鸡蛋,小身段在丝质裙子的映衬下,比他们见过的那些小明星小模特还要来得匀称纤细。
真是极品。
他打16岁起就在夜色倾城混迹了猎艳,前后加起来也有七八个年头,还没见过这样气质清丽的,那个头发染白的男子,眼色轻浮贪婪的梭巡而过她的身体,好像要看到里面去。
夏晚安发觉他的眼神炽热和带着不怀好意的意思,更加惊骇,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不由自主的惊问,“她是谁。”
他们对比照片后才抓的她,是有人指使的。
“当然是你的情敌啊,但具体的身份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和她是好朋友,我们也是很有操守的,从来不会出卖朋友。”白发男子说完直接摁下了按钮。
高速电梯很快下行,一路直达楼下负三层的停车场,中途没有任何人按过电梯停留进来过。
“不要!放开我,救命!”刚出了电梯,夏晚安挣扎不止,呼救起来。
她知道今天是莫少庭和夏早安的大婚,晚上会在帝豪温泉酒店这边摆酒,有些外地奔波而来的嘉宾们早就已经抵达住宿,停车场集满了各式豪车,可能有人听到。
那个白头发的男子仓促环视一圈,见没有人在周围,才稍微安心了下来,很不高兴的皱眉,命令道,“你们这两头蠢猪,快不快点捂住她的嘴。”
“哦哦。”其它两人照办,手掌一块伸过来使劲按住了她的嘴巴,让夏晚安呜呜的再也发出不了清晰响亮的呼救。
在辆果绿色的小型房车前,他们停下来,染白发的男子低声的示意两人快拽拉她进车,他则有模有样的四处观察了环境,见确实没人,才跟着钻进去和拉上了车门。
小型房车内放置着一张没有床被的弹簧床,还有一小排白色沙发椅以及冰箱之类家具,和傅安丰的那辆房车布置差不多,估计这就是他们这些专门玩女人的玩家标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