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丰不等说完,摆手,命道,“先别管她了,你现在跟我走。”
阿克茫然,“少爷,去哪。”
“机场。”傅安丰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
不再多问,阿克连忙跟了上去。
还好!护士长目送他们的箭步离开,如释重负,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非要调换病房,可是没好的病房了,她多害怕傅家这个火爆少爷刁难她呢。
正要转身,跟着离开,转过身,却见到个五官深刻俊美,但气场更强悍的年轻男人站在病房门内,吓了跳,见脸色阴沉,以为不满意医院的安排,也试图解释。
“先生,您也是这间病房的病人家属吗,我们医院实在没多余的病房了,不好意思……”主要是医生认为病人没什么事,不用半天就可以出院。
傅暮沉盯着傅安丰和阿克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刚才那个电话里,傅宏天告诉他养母上官秦过来了雍城,是悄悄过来的私人计划,没大动静,但告诉自己,没告诉傅安丰,可能希望他去接待下。
但他有个私心,既然傅宏天也没直白的提及不准告诉其它人,所以他告诉傅安丰听了。
他们的关系一向水火不容,可是也认识了这么多年,脚指头都知道傅安丰对外人相当暴躁,但是在傅宏天和上官秦面前,也算讨喜的孙子。
得知自己奶奶过来,傅安丰肯定会表现,去接机,离开医院,便没有时间来和她单独相处,免得做出了什么不轨的事情,那么就可以放心去办事。
他的私心便是也不太想让傅安丰和那个女人有太多亲密的接触机会了。
“……所以,请你们谅解下好嘛,那位小姐也没大碍,醒来就可以出院。”护士长解释完毕,却没有回应,正要问还需要什么安排不。
傅暮沉的视线收了回来,却突然说话,“不相干,把对面那个咳嗽厉害的病人调走。”吩咐了一句,男人却把房门关上,隔绝了她。
把那个咳嗽厉害的病人调走,也不会吵到她的休息了。
这都什么人吶,稀奇古怪的言行,竟然随便就要求调走其它病房的病人,不遵守规矩,但看在傅安丰的份上,还是照办,吧,护士长有些狐疑,嘀咕了几句就回去岗位工作。
傅暮沉回到病床边,盯着甜睡的女人,有些懊恼。
不该喂食三粒药,一粒能睡两个多小时,三粒的话,睡眠时间还延长一些,没七八个小时,估计都不会再醒来了,现在已经是下午,醒来是深夜。
那个时间点,夏早安和莫少庭的婚礼应该已经结束了吧,让她睡或许也是好事,他思忖着,突然,放置在裤兜内的随身手机震动,嘟嘟嘟。
掏出一看,来电人是齐北森。
齐北森就是莫少庭的大表哥,也是齐家,莫太太的娘家集团,齐氏帝国的其中一位颇有人气的管理者,傅暮沉迟疑了两秒,接过这个来电,放到耳旁。
刚接通,齐北森有些焦虑的嗓音传了过来,“傅先生,抱歉,打搅了,但请问我的人可以放了没。”
略一思索,傅暮沉给出了答案,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内更显得平稳,分外悦耳动听,但话语透着一丝清冷,“齐总,我不能把人还给你。”
“为什么呢。”那几个人可是资质很不错,也是当初特别从新人营里面精心挑选出来,加以三年的严酷培训才出来待命,等于是亲手教出来的心腹,齐北森有些着急。
他理论道,“当初大家可是把话都说好了的,我去说服少庭他把窝藏夏晚安的地点告诉你,然后,你们会把我的人放了,傅先生难道也打算言而无信?”
那伙人跟踪了她和傅安丰那么久,有个家伙特别醒目,顺藤摸瓜,也知道了他派人跟着傅安丰和她,傅暮沉迟疑了片刻,还是淡淡的语气,“抱歉,但先犯错的是你们。”
话语简短,但拒绝的意味,很显然。
不好!齐北森捏着手机的力度突然加大。
他就知道,贸然跟踪傅家的人,果然是铤而走险的错误,现在最危险的后果是,莫少庭让他的人去跟踪傅安丰和夏晚安,傅安丰和夏晚安都没察觉,却被傅安丰的这个小叔拦截了信号。
那几个人他不愿意丢失,但错的先是莫少庭和自己,而傅暮沉的势力,他比外界要了解更多一点,齐北森已经险些要掀桌,却不敢爆发。
他握了握拳的隐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样吧,傅先生,你还有什么要求不,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可以照办。”
“没要求。”傅暮沉回了简短的三个字。
“傅先生,请见谅,少庭他主要也是担心夏晚安的安全……”没要求才怪,齐北森要继续就事论理,可是没了机会,突然,傅暮沉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齐总今天有去参加莫少爷的婚礼,现在可在现场?”
转移话题做什么,齐北森愣了下,实话道,“在啊,怎么了。”他作为新郎的表亲,有空都肯定要去参加婚礼,捧场的。
“没什么,请代转告莫少爷,今天我没去,有些遗憾。”傅暮沉一字一顿的说完,不等齐北森再多的反应,把电话掐断,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转身离开。
他乘坐电梯直达医院的一楼。
而赶过来医院,在一楼久候的齐温婉,领着自己高大威猛的司机兼保镖,拦下了他。
齐温婉紧盯这俊美的脸庞,有些惊疑,“请问你是傅家的傅暮沉先生吗?”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傅安丰都26到28岁,怎么反而有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叔呢。
“有何指教。”傅暮沉有些戒备,也狐疑。
她没认错人,齐温婉心下一喜,她经过从警局打听得来那三个非主流被教训的消息,还有查看了下帝豪温泉酒店的监控,了解清楚大概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