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235章少见的一次狼狈
    “那进去藏好。”急中生智,莫少庭想了想,低声示意。

    一眨眼,他们两人趁着没人察觉,躲进了隔壁的病房,把门反锁上。

    他们刚藏在门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皮鞋落地脚步声,在清晰听到傅安丰率领两人进了病房,莫少庭示意,才找到机会,和林穆放快了脚步。

    快而无声的朝电梯出口走。

    ——

    夜幕降临,窗外的霓虹灯,不停的闪烁着,这是繁华都市才有的信号。

    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某辆疾驰的宾利轿车内,傅暮沉瞭望着窗外的建筑物一闪而过的轮廓,还有那来去匆匆的跑车等,炯亮的凤眼有些复杂的遐思。

    谈完了公事,他方才从和上官辉腾的酒席离开,一刻不停的上了座驾就直奔慈安医院。

    因为他得知养母上官秦因为天生有些晕机,刚下飞机才不久,就已经在傅安丰的精心安排下,住进了帝豪温泉酒店休息,不用陪老人家,傅安丰又有时间了。

    据黑虎的汇报,傅安丰已经过去了慈安医院,黑虎不能拦。

    车子抵达慈安医院,赶着去战场指挥战斗的架势,傅暮沉健步匆匆,乘坐电梯直达住院部的楼层,电梯到了,开门的时候,迎面对上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英俊脸庞。

    两人都愣了下。

    他果然会来,傅暮沉明明今晚和上官辉腾有酒局的不是么,莫少庭心底一个咯噔,然后先有了打招呼的反应,咧开唇角,扬起客套的浅笑,“傅先生,怎么这么巧?”

    傅暮沉表情不变,一个单音节的嗯了声,直接越过他,继续大步流星的赶路。

    被无视似的,但心情却没有糟糕起来,莫少庭转过身,盯着匆匆远去的笔挺高大背影,莫名的勾起唇角,“林穆,你猜,夏晚安真能嫁给傅安丰不。”

    “少爷,这个……可不好猜啊。”傅安丰不是已经答应了要解救夏剑南,交易便是夏晚安答应举办婚礼,夏晚安那么孝顺又走投无路,应该会的。

    可莫少庭问的是能不能,而不是会不会,而这个表情好像暗示了不会,一直看不透莫少庭的心思,哪怕跟随了这么多年,林穆摇摇头,“少爷,这个问题太烧脑,我还是不猜了。”

    “哈哈,走吧。”莫少庭笑了笑,抬腿先进了电梯。

    傅暮沉到了病房外,见到的一幕就是傅安丰裸着半身压着病床的女人,动作幅度很大的一起一伏。

    这暧昧入骨的一幕好像一颗无形的炸弹射进他的脑海,脑袋轰然一声闷响,他疾步冲进去,没留神,脚下被什么绊了下,趔趄的险些跌倒。

    “哈哈,阿克,阿文,你们说,贫民窟的那些野狗见到新鲜出炉的牛粪,是不是也是这样兴奋,奋不顾身就要扑的呢。”得意忘形的取笑起来。

    傅安丰转过身,见到傅暮沉鲜少有的狼狈状,哈哈哈的狂笑。

    尾随傅暮沉过来,但慢了一步,没遭殃的黑龙,大惊,上前去试图扶着主子,被傅暮沉甩开了手,走近才瞥见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侧目,这才发觉,那根细线是由阿克和另外一个男子提着线盒,他俩躲在另一边,还是蹲着的,所以傅暮沉看不见这陷阱,实属正常不过的。

    先生为什么突然冲进去,要是走慢点,估计还能察觉出来的,握紧了拳头,黑龙的铜铃大眼冒起怒意,“你们这是故意暗算先生?”

    “给我闭嘴!”傅安丰微愣,蓦然止住了得意的笑声,厉声骂道。

    一双怒目似含着要杀人的意味,瞪向黑龙,“你这条姓黑的走狗,是谁给你的豹子胆胆敢这样对本少爷说话,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人还是狗,依我看,还是野狗吧。”

    除去身为傅家少爷的强大光环,傅安丰在他眼里也就一个无所事事,仗势欺人,玩弄女性,但投胎稍微好的暴躁狂而已,连对话的资格也没有么,黑龙的脸色也拉下来。

    吃人手软,他或许还可以让傅安丰羞辱自己的,但傅安丰不分是非的再三羞辱先生,那是万万不行的,黑龙忍无可忍了,跨步上前去。

    他巴不得把傅安丰打得趴下求饶。

    “黑龙,不得冒犯。”在黑龙刚拉下脸,欲上前去教训傅安丰,傅暮沉眼疾手快的察觉,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打个手势,暗示让退出去。

    他不是不知道,傅安丰早就想藉机取了黑龙黑虎的性命,借以削薄他的势力。

    傅安丰已当着他的面羞辱先生,黑龙咽不下这口恶气,咬牙根,从牙齿缝隙蹦出几个字,“先生,可他……欺人太甚。”他把该死两个字换了。

    生活在傅家这么多年,要说为难,那水深火热,但黑龙和黑虎善于隐忍和冷静,这次怎忍不住,他们两个是他的左膀右臂,失去随便一个都不行,傅暮沉危险的眯了眯眼。

    突然,语气不再是劝说,而是字字句句带着威严的命令,“怎么还不出去?”

    “是,先生!”傅安丰的这笔债他先是欠着好了,黑龙处于盛怒,迟疑了下,但捕捉到那不可置疑的神色,忍了忍怒意,快步离开。

    他意思到自己的冲动,暂时还不能鱼死网破,让先生为了自己而难做。

    傅暮沉目送黑龙的离开,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稀罕的狼狈,都怪傅安丰,这败家子,刚才趴在女人身上起伏的动作很暧昧,但女人的裙子都是完好的。

    估计只是演戏?

    他暗吁了口气,稳步走上前,淡扫了眼衣衫不整还跨在女人身上的傅安丰,这姿势他不喜欢,眼色含着难以察觉的冷意,“你这姿势不累,下来!或许我们两个人应该谈谈了。”

    这次他优雅笃定的表情,完全没有不久前被钢线绊倒的狼狈了。

    傅安丰还想取笑他几句,但看着那张俊美有型的脸庞,是那么的平静淡定,好像刚才丢脸的不是这人,突然笑不出声了,恨恨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