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这个女孩子了吧。
他后来还带着小黑狗,想去暗河小镇附近的医院,找到拜谢为了他的那小狗那个受伤的女孩子,但据当地的几个居民说,那个女孩子只是过去旅游的学生,不是本地人,也被家人带走了。
他不喜欢欠人恩情,去查过那个女孩子在暗河小镇的病历,却被人撤除了,还是不得身份,而且他们有意遮盖她的身份,不让自己去报恩的意思,不强求,只好作罢。
原来就是她救了小黑狗,也是现在他最宠爱的军犬,傅暮沉的表情多了些温度,淡淡的点个头,“记起来了,上官小姐,这么晚,你为何在这。”
这么晚,精神不错和没有病痛的她是不该在这里,上官茉有些失落的笑了笑,一来,察觉傅暮沉没太多感激,反而,戒备的心思敏锐。
二来,不这么明确的说起以前的事,他还记不起自己?她眼底飘过了一抹失落。
刚要解释,一道不太悦耳的嘲讽抢在了前面“呵呵,原来,你们又认识的?呵呵,野种,看来,你的女人缘也不错嘛,只是,何必非要和我抢女人呢。”
傅安丰听到他们的对话,看他们好像是旧相识,有些嫉恨,踱步过来望着傅暮沉是一脸的鄙夷,望着女人,语气又好点,“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
傅安丰真是佩戴得起‘花少’的称号啊,有了未婚妻,但看自己的眼神是要勾搭意思,上官茉自然也认识他,扯起嘴角,点个头“傅少爷,你好,我叫上官茉,上官院长是我三叔。”
“是这样的,今天我过来探望三叔,也和三叔一块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吃饭,突然三叔接到电话说你们在三叔的医院就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呢。”
她顺势给傅暮沉刚才的疑问解答,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病痛,三更半夜还在这医院出没,笑容如刚才的大方欢迎,只是,眼底的神采在面对傅安丰好像没那么的热切。
傅安丰也知道她的心,他看出来了,这女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夏晚安的冷漠,却有疏离感,但女人有点傲气和任性,更迷人,也更有征服欲不是么。
他不在意,目光还是猎艳的欣赏这女孩。
女孩子漂亮白嫩的脸庞两侧自然散落了几缕微卷的发丝,反而更能凸显出她五官的清纯撩人,不由得,惊艳的眼神加深,发觉自己来了盛产美人的雍城,桃花运立刻变得旺盛。
被傅安丰用好像看一件绝世珍宝或古董的欣赏眼神看很久,不觉得讨厌,反而更愉快,能迷倒见惯了美丽女人的傅安丰,说明自己确实很美啊,但没表示出来。
上官茉很快又转向傅暮沉,“傅先生,我听刚才那个护士转告说,你们着急要见我叔叔是要安排记者进驻医院开招待会,还有三更半夜的在病房起了些矛盾?”
“对了,你们是要召开记者会宣告什么重要事情嘛?”她有意的探听起来,语气非常轻柔悦耳,如黄鹂。
上官辉达看侄女和他们聊得热乎,被傅安丰轻视的尴尬消散而去,连忙走过来跟着套近乎,“小茉,傅少爷要召开记者会宣布他和未婚妻马上大婚的消息,不记得了?”
刚才那个护士不是说过了么,口齿也还清晰,他不知道侄女这样也是一种探问,还以为她是代替自己招呼这两个财神爷,而过度紧张才忘记了不久前的事。
“未婚妻?”上官茉并不搭理上官辉达的提醒,美丽清纯的脸庞还是极度迷茫的表情,却自觉的看了眼床上的女人,怔住,“傅少爷,你说的那位未婚妻就是晚安?”
晚安?在他们的逻辑字典,不熟的话,一般人都是不怎么只叫人的名字而不带姓吧,认识的?傅安丰和傅暮沉都愣了下,傅安丰抢问,“是,你认识她?”
“当然认识啊。”但估计某些人的脑洞开得再大,也想不到傅安丰的所谓未婚妻竟然是夏晚安?这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得知后的许巧碧肯定气哭。
以后许巧碧对夏晚安的憎恶和厌恨只会增加无减,而且幸好夏晚安一动不动,好像彻底睡着了,应该听不到她刚才的话,才没纠正救了傅暮沉那只狗是夏晚安而不是她自己。
她可不愿意在傅暮沉眼里自己是个欺骗成瘾的女人,傅暮沉的脾性,她调查也知道了不少,得知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谎言,上官茉的眼色有些深了点。
她望着病床,压低嗓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体贴,不愿意吵醒了病床的人,“当然认识,我和晚安可是十多年老同学她家出了很多不幸的事,没想到晚安运气这么爆棚。”
上官辉达陪尽了笑脸,但还是得不到傅暮沉和傅安丰的任何回应,再度被冷落和无视,忍不住搭了把嘴,“夏家这样了,小茉,你怎么说她的运气还爆棚。”
既然是傅安丰亲自命定了的未婚妻,那便是傅家的未来少奶奶呢,未来名门圈内最尊贵的头号名媛少奶奶,忍不住侧目。
只是,他看了第一眼就移不开视线,又不得不转移视线。
这女孩的长相太干净纯粹,不需要多余的妆点就足够清丽脱俗了,这女孩子确实比侄女更清丽娇美,但是傅安丰的女人,给上官辉达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多看一眼了。
他觉得还是去追求那个女佣来得比较划算,至少不会丢掉小命吧。
“三叔,您有所不知,晚安一直深爱莫少爷呢。”上官茉发觉他眼底的惊艳,又不敢多看几眼的识趣,不悦的暗暗握拳,这三叔真是没胆子,语气却越发的柔和和清润。
“虽然不幸,做错事导致失去了和莫少爷的世纪婚礼,反而得到了和傅少爷的大好姻缘,还不是运气爆棚才有的福气嘛,额,不说了,反正我预祝傅少爷和晚安新婚快乐,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