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计划顺利,不但可以毁了傅安丰想迎娶夏晚安的心,夏晚安有机会咸鱼翻身的空间,铁定还可以扭转傅暮沉看那个女人的那种眼神吧。
上官茉的脑筋一直都转得快,想到这有了主意,嫩白的手指捏着玫瑰花和撕下一片叶子,朝地板扔去,悄无声息的踩住,眼底一抹讥诮。
呵呵,夏晚安就像这一片被她捏摘下来的烂绿叶,会被她永远踩在脚底还没人察觉,她绝对不会翻身的!
害怕被傅暮沉或者其它人算计,自己开车,傅安丰都很专心,但还是隐约的察觉身边这女人在看自己,却默契的没打断,心底的骄傲一点一点的膨胀。
他的皮囊不够傅暮沉的深刻英挺,但也足够招惹目光了,转念一想,有些疑惑。
话说,上官茉既然和夏晚安是好朋友和多年的老同学,为什么夏晚安不去求助上官家,上官茉的父亲不就是雍城市长么,还有,她们貌似没什么来往。
上官茉也不主动询问过夏家的事情,什么好朋友是这样子的疏远,他有些疑问,但只当夏晚安太要面子,也没问上官茉更多她们的事。
跑车再一路疾驰几分钟后,终于在某一座别墅前面的喷水池,傅安丰的法拉利恩佐缓缓停稳。
到她家了,上官茉款款的提起裙摆,优雅又飞快的抬腿下了车,举止投足,完全是豪门才能养出来的,朝着车窗,浅笑,“谢谢傅少爷,那改天再见。”
踩着这一双,鞋跟设计很简单,不算细长的橙黄和宝蓝交加的宫廷鞋,这女人的步伐竟然都能随时迈得灵巧,蹁跹如蝴蝶,哪里好像夏晚安那么笨拙呢。
果然,上官茉才是雍城真正的第一才女,更是会处事有颜值有性格有气质的才女,惊艳之色加深,傅安丰把落在车座那一束玫瑰花拿过,跟随下了车。
他腿长,三步作两步就追上她,霸道大力的拽过她的手臂,言语之间满是调侃,“上官小妹,你怎么怕得好像我是魔鬼,急急忙忙的都忘了这一束花。”
他把那一束玫瑰花直接放到女人的胸前,甚至有意戳到关键部位。
“啊,人家不是忘了,故意留下给你啊,可能再有机会鲜花献佛的。”上官茉看似不在意他的无礼,勾唇清润的笑了笑,但还是接过那一束玫瑰花。
她低下头,嗅闻了下。
花香很浓郁,还是沾着露水的,很新鲜。
这一束花其实不错,那也是,傅安丰亲自买的,肯定也是挑花店里面最贵的吧,但她又把那一束玫瑰花送回到他的怀里,“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玫瑰花,晚安或许会喜欢。”
她话里有话的暗示,这一束玫瑰故意留下,就是想让傅安丰再带回去送给夏晚安,她不要的鲜花,夏晚安现在还能捡到,那也是托她的福了。
面对这么会拿捏男人视线的尤物,他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夏晚安了,夏晚安的美丽时刻似乎停留在三年前,现在不施粉黛,过于朴素。
傅安丰的眼神大胆而直接,直勾勾的锁住面前这女人。
不管是眼神的投射,还是话语的表达,几乎都是直白表达那种对她的强烈追求之意,“那你喜欢什么花,想要什么品种,说得具体清楚点。”
这就是傅安丰吧,以为随便的女人都是看上他家的权势,殊不知,她还看其它呢,上官茉的笑弧明媚动人,“我要什么,傅少爷都会给我取来嘛。”
她要试探下这男人的底线。
“那也不是,毕竟得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吧。”傅安丰俯下头嗅闻了下那一束玫瑰花的花香,他追求女人,但喜欢主动,也不是那种说要他的命都会乐意。
太普通的花束还让傅安丰来送就显得没意思了,但不送又怎么能留下证据,让夏晚安心存芥蒂呢,上官茉想了想,笑道,“那我要一车又一车的罂粟花呢。”
她的口吻好像是在开玩笑,又好像很认真。
罂粟花?
为什么她会喜欢罂粟花那玩意儿呢,或许不喜欢,但只是在测试自己对她的追求指数?傅安丰表情愣住,迟疑了两秒就扬起潇洒的笑容,“这个也没问题啊。”
罂粟花想搞到一部分并不难,但大量的就很难,他真能搞到?上官茉摆明了不太相信,但很有礼貌的很快又展开了笑弧,“那就先谢谢傅少爷了。”
傅安丰对她的喜欢,上官茉已经猜出七七八八,捧着那一束花,步伐越发优雅轻快,走往铁艺大门,等室内人脸识别系统识别了她。
摁开了门,也道别的意思,“傅少爷,你不回去,送到这好了。”
傅安丰吊儿郎当的派头,把手按住了正又要关上的铁艺大门,“不是要请我回你家喝两杯茶?”
“这个我还记得,但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慈安医院距离她家的这段路程,也有些遥远,上官茉抬起纤细嫩白的皓腕,看了看那个精巧细致的时装表。
傅安丰挑眉,“你这么早睡?”
“嗯,反正若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一向早睡,早睡对女人的皮肤好。”上官茉浅笑的诚实又有些婉拒他的意思,“现在不是很晚了嘛,不太方便。”
傅安丰不喜欢他被女人拒绝,尤其是这样的,给了她机会拒绝第一次,以后还不是更骄傲了么,坚持,“有什么不方便,除非你的闺房还藏了男人。”
傅安丰这是藉机查探她有没和其它男人接触和来往的意思?那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的兴趣,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点呢,上官茉的贝齿张开,像被他的话逗笑。
她开玩笑的会心一笑,“哪有啊,就算我的闺房不知什么时候藏了男人,那人见到你的大驾光临,受宠若惊,还不吓得裤子都不穿就主动跑出来讨好傅少爷嘛。”
她巧妙的讨好了男人,又似乎澄清了自己闺房不可能藏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