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关机了而已?他猜想,傻愣愣的摁下电源,试图重新开机,但屏幕亮起后,还不到十秒钟,为了保护手机的主板,突然又暗了下去。
之后,再也不亮。
这不是最新款的高科技手机么,这么容易坏掉?只是飞溅到屏幕的也只是几滴热茶水啊,这手机还是傅氏财团研发的呢,傅安丰不信邪的摆弄了一阵,都没办法弄好。
最后,也开机不了,不由得有一股怒意从脑袋燃烧起来。
那则吩咐下属的短信,不知道有没成功发送出去呢,要是没发送出去,阻止不了傅暮沉,他岂不是又得戴多一顶绿帽子?都怪这女佣的碍手碍脚。
想起傅暮沉可能趁着他不在,又和夏晚安缠绵,他不但没消气,更盛怒了,啪啪啪,扬起手对着小英的脸蛋又是几巴掌,打完了,还是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贱人,端个茶都不稳,打你竟然还敢躲……”他打得自己也手疼,朝着小英的腹部踢了连续好几脚。
刚才一直在忍着,这次,挨了他的几脚,腹部剧烈的疼痛,疼得她连脾肺都出来了,小英再忍受不住,放声大哭的求饶,“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姗姗来迟的上官辉腾和上官茉下来,见到了这一幕,皆为大惊。
“哎哟,傅少爷,这是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他拳打脚踢,快要把自己家的女佣打得半死了都,上官辉腾奔上前,试图拦住他。
怎么说也不眼睁睁的让自己家变成命案吧,可是,下一秒对上了男人气得有些发红的眼睛,那是一种接近要杀人的眼神,却不敢再把为自家女佣求助的话说出口。
贸然得罪了傅安丰,得罪了傅家,别说女儿试图嫁入傅家,身价翻倍的计划失败,估计他这个雍城的市长位子保不住了,于是,权衡了下,很快有了主意。
上官辉腾不但不阻止,还识趣的退后了两步,任由傅安丰发泄。
“打死了你,也抵消不了我手机的价值,知道吗?”而当着上官辉腾两父女的面,傅安丰也是不留情,狠狠又踢了几脚,还在骂骂咧咧的。
他看上官辉腾不阻止,更放肆。
小英的体型娇小,也很年轻,今年也只是19岁,被他一番暴力的恶意拳打脚踢下,脸蛋血淋淋的,额头被皮鞋刺破了,眼角也破了。
原先秀挺的鼻梁简直要断掉,嘴巴和下巴更疼,血迹斑斑,腹部更是疼痛难忍,嘴角也有血迹渗出来,估计踢到内伤了,她疼得挪动都困难。
但可能是出于一个人求生的原始本能,忍住痛楚,可怜兮兮的爬过去,伸手抓住了上官辉腾的裤脚,气若游丝,“先生,快……救我啊。”
再没人扶她一把,她感觉自己会被揍死的,她被揍得毫无招架之力,想躲也找不到地方。
“谁敢从傅少爷手里救你呢,小英,你肯定是做错了事。”上官辉腾冷言冷语的,看也不看她,反而有些嫌弃她脏兮兮,甩开了满是鲜血的手。
他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佣的性命,丢掉前途和女儿的大好婚姻。
“不是的,我没……”那样都是她的错么,她只是被吓到了,才不小心把茶水弄倒,小英望着这个暴力狂似的陌生男人,欲言又止。
换作正常逻辑的话,她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吧,小英试图解释,可是还没张开嘴巴,嘴角一行腥味很重的血流淌下来,她呼吸都觉得胸口要滴血。
“赖在这傻傻的等什么,还不快跟傅少爷认错?”上官辉腾像对她的重伤没看到,走到了沙发椅坐下,怒斥她道。
她认错很多遍了,他还是要打,这个人不会听她道歉的,只怕还没张嘴又挨打,小英想了想,爬过去抓住上官茉的小腿,“小姐,求你帮帮我,救命!”
小英本来长得也还清秀,怎么突然变猪头样,上官茉望着她的这模样,那淤青肿得不堪忍睹的脸蛋,确实可怜,不阻止也可能真的会出人命。
但转头望着一脸铁青,明显不让别人插手他发泄的傅安丰,迟疑了,心底开启了挣扎。
不知为何,傅安丰看起来真的好生气,帮她但肯定会得罪傅安丰,不帮但等这件事传出去,哪怕后来能堵住别人的嘴巴,多少还是有损自己苦心经营的名声。
怎么抉择,这是一个问题。
在她左右为难时,上官辉腾突然过来,一脚粗鲁踢开了小英的手,“小英,你耳朵聋了?我不是说过,慧阳大师警醒过,小茉这个月运气不太好,最好不能见到血,更不能染到血。”
“小茉,不要管她。”上官辉腾拉着女儿,劝说道,不让她多事。
她父亲的力度相对就轻了,轻轻挣扎就能挣脱,可是上官茉却没有,这样不是正好有台阶下么,她任由父亲拉着往后退,看着小英的眼神只有淡淡的歉色。
傅安丰不是傻子,但对他们父女俩的这种凉薄,也‘知趣’的行为,感到愉快。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而他特别喜欢见风使舵的人,比较真实,和自己属性差不多,嚣张得一脚踩在小英纤弱的肩膀,“上官小妹冰清玉洁的,也很善良,但她怎么可能为了你和本少爷作对,哈哈哈。”
换作是夏晚安那个不知趣的闷头瓜,才可能会吧。
毕竟,夏晚安不懂得顺从他的意思,还处处针锋相对,就阻止过他去揍阿克,奇怪,他怎么开始有意无意想起夏晚安了,傅安丰为了转移注意力,又狠揍起来。
噗!她的胸口好像被致命的大石头压过,闷闷的,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小英定定望着上官辉腾和上官茉的眼神,布满了绝望,也有一股悲凉。
他们上官家平时受尽了外界的好评,什么称号有第一大慈善家,私底下却见利忘义,是真的打算见死不救吗,她像小狗,选择了躲在茶几,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