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安丰小子,不是我说你什么不好的坏话,要想以后能站稳脚跟,该转变了,你的城府不够,脾气太暴躁,情绪控制方面的能力就没有傅暮沉的一半好。”
这么容易动怒,真是的,以后怎么和人明争暗斗呢,上官秦很不悦他的用词,询问了几句后,继续道。
“傅暮沉明知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女人,只是给予照顾想讨好她,没那么大胆,他要是真敢勾搭你的女人,除非不想活了,我们傅家会放过他吗?”
她的语气不自觉多了些鄙夷和轻视的味道,“再说,不是告诉过你,要把傅暮沉是野种的消息透露给任何喜欢他的女人,这是他比不过你的一大硬伤。”
“我都说了,说了很多遍那个野种的身世没有我的是万分之一,但她还是更喜欢那个野种的样子。”傅安丰有些不耐烦,“奶奶,感觉在她面前,这些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看着孙子突然变得焦躁郁闷的眼神,上官秦狐疑的愣了愣,真有那么神奇的女孩子?不喜欢自己根正苗红的正宗嫡孙子,反而喜欢个只是工具的野种?
不会的!
上官秦肯定这点,轻描淡写一句,“明知他不堪忍睹的身世来历,还选择他不选择你,要是那么容易被勾搭走了的女人,说明配不上也不属于你,更没眼光。”
她宠溺的安抚,揉了揉孙子的碎发,“相信奶奶,人的那种趋炎附势品质,简直和向日葵一样,向日葵会主动接近阳光,反常的例子少之又少,以前也就出了个沈琪雅,别担心。”
对了,沈琪雅,但让他怎么不担心,傅安丰倏然缓缓的握紧拳头。
可惜,夏晚安和没有发疯前的沈琪雅,却是很相似的,当年要不是傅暮沉,他早就和沈琪雅结婚生子了,沈琪雅发疯了,喜欢的还是傅暮沉。
“奶奶,我知道您说得对,但我就是吞咽不下这口恶气,我早晚都要杀了那个什么都要和我抢的野种。”傅安丰很嫉恨,突然不顾一切的气愤道。
傅暮沉再抢夺了他看上的东西,那就是那个野种的死期,傅安丰恶毒的诅咒道。
杀了傅暮沉?正仔细严谨的动作,忙着给他刮胡须的阿克,被他的这话给吓到,手中的刮胡刀不小心偏离了原先的位置,刮破了些许皮。
只是,下巴那些迅速浮出来的丝丝缕缕血迹,却被剃须膏的白色丰富泡沫给盖住了,细看也是看不出多少,或者也没多少,但这样不算重伤势的激怒了傅安丰。
啪,一声刺耳的巴掌声落下。
傅安丰扬起砂锅大的巴掌就打在阿克的脸上,满脸铁青的怒愤,“阿克,你是怎么搞的,昨晚玩女人,玩得手软脚酸了,知不知道我还要约会。”
“对不起,少爷,都是我的错。”他十五岁就为了还债,给傅安丰当牛做马,这些年来,被傅安丰无故打骂是家常便饭,阿克的脸色没多大的变化。
他只是若无其事的道歉,并且掏出消毒清洁棉,处理伤口,也打算继续给傅安丰刮胡。
“安丰小子,没事吧,可能我们让阿克分神了,阿克,你爸妈身体没多大事,等安丰小子回去,跟着回去看看你爸妈。”上官秦也没多大的表情变化。
毕竟,能伺候她孙子的所有下人,本来就经过了精挑细选,骨子里天生都该有比普通人更多的奴性,而孙媳妇也是才对,那个叫夏晚安的女孩子,她要暗地里教导一番。
她可不希望孙子结婚了,管不住一个女人,闹得天天家无宁日。
“好的,谢谢老太太。”父母被上官秦转移到了特殊医院,平时都见不到面,闻言,表情总算多了些动静,阿克朝着她,恭敬的鞠了个躬。
在他刚刚升入高中部就读,父母莫名其妙的咳嗽,同时得了怪病,要靠药物治疗,为了筹钱治病,他只好卖命给上官秦,而上官秦对他的要求就是保护和照顾孙子。
哪怕有危险,阿克都要舍命相陪,这是他的命运。
这是上官秦安排的,傅安丰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对阿克的剥削,有增无减。
他吊儿郎当的哼着小曲,被阿克伺候的刮完了胡须,换上了提前定制,被百货公司的员工特别送上门的一套酒红色西装,衬得整个人笔挺俊美。
人靠衣装而已,这样打扮的自己,也不输给傅暮沉很多吧,傅安丰自信,满意的整理了下碎发,在上官秦的脸颊亲了亲,“奶奶,我先出门去赴约了,但有事随时打给我。”
“好好好,不要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快去吧,有空回来就陪奶奶吃晚饭,没空的话也无所谓,记得不要随便发脾气。”上官秦叮嘱的道。
他今天心情很好,才不会随便发脾气的,傅安丰笑了笑,迈步。
阿克跟随在他身后,两人出了门。
等他们一走,上官秦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扭过头,和贴身女佣道,“你也跟着去,去查查安丰小子要见的那个女孩子,拍录影,我要看他们谈天的场景。”
她的贴身女佣有些为难之色,“老太太,可是您一个人在这……”
“我没事,不用担心,酒店不是有服务员可以随叫随到么,快去,千万记得,不要让安丰小子或者那个女孩子发现了。”上官秦有些不放心的摆手。
“那我这就去。”上官秦养活的她,不敢再迟疑,贴身女佣点头,但不仓促,只是先回房换了套长衣长裤,再提上挎包,戴上墨镜……
再出来,经过乔装,已经变了个人似的,开门出去。
上官秦回想起孙子不久前的那句气话,表情复杂。
她可不希望孙子真的因为嫉恨而失去理智,冲动做错了傻事,或许除不掉傅暮沉,孙子反而陷入牢狱之灾,失去继承权,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看来也要警告下傅暮沉了?上官秦抓过手机,打了个电话,但傅暮沉没接。
怎么回事,她满怀不悦的重新打过去,但这次还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