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他妈咪哭了,都怪那个坏蛋大叔,夏慕庭的那张小脸蛋再次都皱成了苦瓜似的,伸手,认真的擦拭她脸上的泪滴,“妈咪,您不要哭,我都不怕。”
那个大叔虽然吓唬他,但抓得很紧,他一点不担心会掉下楼去。
“嗯,我不哭了。”夏晚安其实哭得鼻涕眼泪一块流的,纸巾擦拭不干净,但也生怕哭得会吓坏他,赶紧抽噎的回答道。
她感觉有些尴尬,伸手一把擦拭了下眼泪,抱紧怀里的小屁孩,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哭得这么惨兮兮?夏慕庭狐疑的思考,从她怀抱挣脱,跑到傅暮沉的面前,抬起小脑袋,望着男人有些阴深深的脸庞,有些害怕。
这个大叔,像极了那些电视剧里的反派,只是很帅、
他甚至出于本能的颤抖小身板,后退一步。
突然一副嚣张的勇士派头,鼓起勇气的慢步上前,对着傅暮沉,一字一顿的脆声要求,“你这个大坏蛋,让我妈咪哭的,你要负责她不哭。”
“是吗。”傅暮沉听到了今天听到最好笑的大笑话,有些为他的勇气折服,却也反唇相讥,“勾搭野男人,生个野孩子,她好意思哭,我还没哭呢。”
“那你也可以哭啊。”夏慕庭不知道男人刚才那番话里的埋怨夹杂的失望,怂恿道,撇了下粉嘟嘟的小嘴巴,同时有些嘲笑,睁大着一双异常无辜明亮的大眼睛。
又笑得很欠揍,反问了一句,“只是,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也不知道害臊?”他教训得很一板正经,除了身型,其它都不像个两岁多的小孩子。
扑哧,黑虎再也忍不住了,忍俊不禁,走上前来,“先生冷静,听他的吧。”
“什么时候要改了听你的?”傅暮沉不悦的扫了眼黑虎。
这眼神真慑人,黑虎忌惮得心肝稍微发抖,想了想,还是不怕死的劝道,“先生,我是为了您好,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说我们欺负一个两岁大的小屁孩,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没错,要是你不让我妈咪不哭,我肯定把你的坏事说出去。”似懂非懂,夏慕庭赶紧附和起来,“我干妈是很厉害的,她肯定会答应帮我。”
“该死的。”不习惯和这么小不点谈判,有些束手无策,傅暮沉捂了下额,眉心还在跳动。
他打了个眼色,示意清场。
黑虎忙抱起夏慕庭,出去了病房。
傅暮沉走过去,把房门反锁,拽起女人,“告诉我,他的父亲到底是谁?”
“关你什么屁事。”夏晚安哭得打嗝,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满脸都是。
傅暮沉看到她的整张清丽小脸都是亮晶晶的泪水,终于明白那四个字以泪洗脸的真切意思,但他不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人,不会因为女人几滴泪就放弃重大的审问。
拽起她,语气幽冷不悦,“说!”
未婚先孕的一面就这么被人揭开,那股难堪让她几乎无地自容,尤其是在他的面前,莫名更难堪,夏晚安不要命的挣扎,“你审问我吗,滚开,关你什么事。”
“你不说,是打算以后跟傅安丰交代?”傅暮沉深谙怎么去把握主动权,一句话就点明白他的威胁,“要是换他来审问,遭殃的可是你和你那个野孩子。”
“你这个自命不凡的混蛋!”夏晚安怒不可遏,气得说不出完整的骂话来,脑袋一股怒意燃烧,报复的想法涌起,于是,想也么想的伸脚就踹。
可惜有了前车之鉴,傅暮沉不让得逞,早已做了万全准备,大手扣住了她踢过来的右脚,用修长坚实的两只大长腿夹住,“女人,你是踢我上瘾了吧。”
他的语气,低沉好听,也透着一丝冷厉。
“啊。”失去了另一只脚的落地支撑,本来平衡性还不错的夏晚安,单脚站不稳,加上紧张的心理,趔趄的不慎跌倒前,双手本能的乱抓。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肩膀要站稳,膝盖却发软,整个人都摔到了他的怀里,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薄荷气味侵入鼻翼,陌生也透着熟悉。
这男人的气味不同于莫少庭身上散发,带有沐浴露和男性香水的味道,夏晚安恍惚了下,才意识到自己被迫的投怀送抱,破天荒的感觉暧昧,也羞红了小脸。
但她佯作无所谓,大咧咧的仰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小叔,您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啊,是安丰又让你来接我回去雍城?但何必这么为他跑腿,我是他不是你的女人……”
她的下巴突然被人扣住,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别转换话题,别指望糊弄我,说,那个野孩子,是你和谁睡出来的?”傅暮沉不耐烦的把她的手臂扯了扯。
单脚再度失去平缓,这一来,就彻底失去了最后剩余的支撑,夏晚安胸前的柔软,撞到了他胸膛的宽敞结实,瞳孔睁大,吓得使劲抽了口凉气,“放开我的脚。”
如今,她整个人都无奈的钻进了他的怀里,男人的怀抱过于宽厚,而他的两条腿还霸道夹住她的一条腿不动,为了不摔倒,她的腿只能缠住他的。
他们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放开它,好踢我?”傅暮沉不赞同的扯了下嘴角,俊美白皙的脸庞看似平静,幽深如鹰的黑眸,却泛起了危险的寒意,“说,他说谁,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
他严肃起来好吓人!
想起什么,夏晚安的眼泪莫名其妙又掉了下来,“你真的好讨厌,我要嫁的人不是你,是你侄子而已,就算他是接盘侠,你们针锋相对的,不是正好可以看笑话,以及落井下石?”
为什么偏偏要帮着傅安丰,这样给她增添耻辱感呢。
傅安丰做不做接盘侠,他才不关心,但就算傅安丰要做接盘侠,她这个盘,恐怕也轮不到傅安丰来接,是他自己的占有欲作祟,傅暮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