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暮沉却听不到她的抗议似的,长臂蛮横推搡,把她直接逼退的按到了墙壁,居高临下的睥睨她,“你也觉得黑虎很好,很适合当你儿子的后爸?”
“对,对啊。”今天才只是刚见面而已,可是,黑虎和夏慕庭处得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子俩,瞎子也看出来了吧,再认个干爹什么的,黑虎或许更疼爱儿子?
所以,黑虎目前是最适合当夏慕庭的干爸爸,对这点很肯定,但夏晚安在他接近要吃人的冷厉眼神下,莫名不自觉心虚,嘴唇发抖,艰难的点头。
听完,傅暮沉的眼色变得幽冷凌厉,有暴风雨前的爆发感,想起了什么,突然扯开了嘴角,笑得魅惑性感,“那你觉得,你和我睡了,又和傅安丰睡了,黑虎还看得上你?”
他就差毒舌的直接扔下这么一句:你是破鞋,还是黑虎的上司也就是我睡过的破鞋,黑虎不可能看得上你。
她什么时候和傅安丰那个花少睡过了,傅安丰那时候撒酒疯试图强来但未遂,同一天还差不多的时间,她当时有没残留,他感觉不出来?
就算感觉不出来,是不是也该相信她,或者,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先妄断的径自评定她是不洁身自爱的女人,随便和谁睡不是睡,然后,好让他的心理轻松,不需要负责什么的么。
这个男人的心机多深……夏晚安怔住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他故意泼脏水,目的又是在更狠毒损自己,就因为高攀了他的那个下属么,失望,也有激愤,“黑虎大哥看不看得上我,不是你说的吧,要问他才行。”
她不会轻易再被他的狠话给刺伤自己的尊严了。
她收敛了受伤的心绪,挤出一抹明媚入骨的笑意,推开他的手臂就要欢快的提步,“你说的,我说的,都不算正确答案,我去问黑虎大哥不就知道了。”
夏晚安还没迈步,肩膀一紧,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肩膀,还有脖子。
傅暮沉掐着她的脖子,表情接近歇斯底里,“还要去勾搭多少个男人?和我睡过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以后继续跟我睡,或者一辈子不嫁。”
这个女人是要活活气死他吗,当着他面就要去勾搭下属,真是不要脸。
“傅暮沉,你在开什么玩笑?”他说话的语气,字字句句都无一不透着铿锵有力,可是这突来的话像一颗闷雷耳边响起,炸得她的脑海是一片空白。
谁说的,现在女人和男人只是睡一次,那以后就失去了选择权,他简直太野蛮了,野蛮到无可思议,夏晚安直呼其名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却不自觉对上他墨黑好看的眸子,恍惚了下,有些疑惑:一直氤氲在他眼底深处的暗光,又跑出来了。
每次他这样幽深难测,但冷光犀利的眼神,她就觉得他更像一批狼。
她不赞同?没有妇德的女人,傅暮沉有一丝怒意浮现,微不可查的很快又消失,眯起黑眸,“你可以认为现在是开玩笑,这样,也可以是开玩笑?”
他的大手突然放在了女人的胸前,隔着衣服很暧昧的捏一把,“难怪这么清瘦却不是小馒头,原来早生育了几年,呵呵,你儿子他爸是什么人,是莫少庭?”
那个小鬼其实和他胃口,很聪明,又懂事孝顺,是他儿子多好,他有些嫉妒那个男人了,但嫉恨会让人丑陋,所以他努力克制不让嫉妒的情绪散发出来。
“不是莫少庭。”语气肯定的回答,夏晚安反抗,使劲推开他的手,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她最讨厌男人动手动脚了,要是打得过,早把他的手给废了。
不明白他明明看起来禁欲系,也很正人君子,但为什么玩暧昧起来,她都不是人家的一根手指头,她在夜色倾城也混了一年多了。
把手先收回来,傅暮沉满不在意的勾唇,转移了话题,“那为什么给你儿子取名叫夏慕庭。”慕,没错的话,就是爱慕,思念之类的意思。
而庭,她的身边除了莫少庭,其它人姓名也无关。
“我……我就觉得这名字比较好听,不给啊。”夏晚安咬唇的支支吾吾了会,不耐烦道,“你又不是警察,查什么户口,为什么要和你交代如何给我儿子取名。”
她表情已经告诉了自己答案,夏慕庭就是她来寄托对莫少庭的爱意之一方式,傅暮沉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有些心虚,表情有些冷意,“莫少庭知道他的存在?”
她表情真诚,那小鬼应该不是莫少庭的儿子。
“不知道。”要是莫少庭知道她当时的苦衷,不但失去清白还怀孕了,或许就知道她为什么毅然而然取消婚事的原因了,她不能让心爱的男人帮别人养儿子。
尤其是莫少庭,他们以前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她的丑事,不愿意牵扯到莫家,夏晚安有些失落的摇头,提醒道,“对了,你也不能告诉他的。”
她越是护着莫少庭的感受,傅暮沉心底的那股嫉妒心,如同小火苗,就越是燃烧得旺盛,邪魅的摇头,“那不太好保证,毕竟,我有时候可能说漏嘴。”
夏晚安生怕他恶意的真的会告密,不思考太多,恐吓的气急起来,“你敢告诉他,我就……”她说到中途又说不下去了,表情的为难尴尬得明显。
“就什么。”傅暮沉狐疑,随口道。
莫少庭,莫伟雄和齐温婉,包括父母,都不能知道她为那个野男人还生了个儿子,不然丢死人了,夏晚安破罐子破摔道,“我就告诉安丰你睡了我,是你给他这个侄子故意戴的绿帽子。”
“哈哈。”愣了愣,想不到她还任性不顾自己的丑闻,傅暮沉发出低声的笑声,“欢迎,去吧。”
他竟然不忌惮?不怕傅安丰把他揍死么,夏晚安有些无语,强调,“我很认真的,你要是敢告诉莫少庭还有莫伯父伯母,我就告诉安丰,你强了我,这样是不是会毁了你在傅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