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303章看来你很嫌弃我
    据她所知,夜色倾城或者说是莫少庭,经常借故克扣夏晚安陪酒的工资,还让她罚款了不少,夏晚安在莫氏的职位也是,工作量大且经常加班,但工资特低。

    现在落魄的夏家没多余钱,反而还要还债,夏晚安怎么可能坐直升机,她连普通航空公司的客机少坐了吧,这绝无可能,许巧碧自信满满的想着。

    女儿任性,明知当众这么欺负人的传出去不太好,也不知道会不会输真的要给那个护士下跪,许氏夫妇不愿意劝阻女儿,因为女儿要做的事,他们一般管不住。

    而许嘉文被刚才的闹剧弄得心情复杂,也不开口阻止,这赌博的口头协议就这么订下来。

    真的是爱斤斤计较的女孩子啊,连这么奇葩的赌注也说得出口,被她们这奇奇怪怪的打赌,给引起了注意,其它人望向外面的眼神有些急迫和殷切。

    那个护士求胜心切,全程始终盯着那一艘越来越近的直升机。

    ——

    直升机上面,不久前。

    傅暮沉见她昏天暗地的呕吐过后反而精神好多了,澄澈透亮的动人眼眸内闪着好奇的光芒,还孩子气的东张西望的俯瞰,那清丽雪白的脸蛋惹他巴不得捏一把,心神微微触动。

    想起什么,这才从他面前暗式的某个储物柜,掏出了可以保护视力,高空佩戴的遮目镜,递到了她的面前,沉声示意道,“先戴上这个,不然很伤眼睛。”

    这里的光线都比地面的要强烈好多倍,要是垂直望下去也让不熟悉的人容易有畏高反应,而这眼镜可以调节光线的强度,还可以让人不那么晕眩。

    “好的,谢谢。”夏晚安猜测他的用意,她的眼睛刚才只是看了十几秒就感觉微酸,接过那形状和普通遮目镜一模一样,但却折叠不开的遮目镜。

    镜腿却向左向右都推不开的,怎么回事,她有些犯愁,感觉自己像个没见识的乡下人。

    “不是这样,让我来弄。”怕她弄坏了,傅暮沉稳稳挪身坐过来一点,把那双特别的遮目镜从反方向的斜角六十度左右,熟练的推开了眼镜的镜腿。

    然后给她戴上。

    但被风吹散的发丝盖住了她的眼眸,夏晚安伸手要移开,他抢先一步的捻住那些发丝,轻拂到耳背去夹住,啪嗒的轻响,不忘记扣了下捆住她脑勺的暗扣。

    这男人呼出的气息轻若鸿毛但带着一缕温热,屡屡喷洒在她脸蛋,细小毛孔都被刺激得张开了似的,夏晚安挪动下身子,有些不太自在的垂下了眼睫。

    “傅……小叔,可以了吗?”她的问话嗓音怯生生的,好像在面对什么危险的洪水猛兽,但不是那样,她的惧意和不安,原因很简单。

    傅暮沉有双强而有力和令人感觉深刻的长臂,但角度不协调,可能是为了给她戴上这个遮目镜,还离开了他的那个位子,坐在她旁边。

    采取侧坐的姿势。

    这小型直升机的机舱的设计独到,两个位子相隔不远,通常来讲也一个位子只能坐一人,要不是夏晚安的身躯消瘦纤细,都容纳不了。

    现在是两个人同坐一起就有些拥挤,加上傅暮沉的胳膊还硬梆梆的,好像花岗石般紧贴她的后背,而胸膛靠近她的肩膀,夏晚安的肩膀敏锐检查到他有多坚实的肌肉。

    这姿势暧昧到她又不自在了。

    奇了怪了,和她曾有亲密接触的异性也有几个了,莫少庭和那个陌生男人,傅安丰,还有他,可是为什么这人每次接近,她就紧张得脚指头绷紧。

    那抽筋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一直以来,莫少庭给她的感觉多是信任和依赖的,傅安丰则是危险惊吓的,傅暮沉却每次勾起她对那个陌生男人的记忆,夏晚安的呼吸都有些紧绷了。

    “嗯,可以了,不用这么急。”傅暮沉察觉她的有意疏远以及自己还没接近几秒钟,她就很不乐意的反感,眼底闪了闪,但坚毅俊美的脸庞还看不出情绪。

    淡淡的回了个单音节,也确实戴好了,没有必要再挤一块,傅暮沉刚要坐回去自己的位子,这时候直升机因为躲闪气流,直升机侧了侧身。

    黑虎的驾驶技术相当不错,直升机的防震技术也不错,哪怕侧身幅度大但是震动不大,可带来的颠簸让直升机突然侧身,接着,没有防备的他直接朝某处压了上来。

    唔!下一秒,夏晚安如遭蛇咬,本能出口的惊吓叫声,凝固在了咽喉深处。

    因为傅暮沉的薄唇压紧了她的耳蜗。

    “额,你做什么。”他们姿势过于贴近,男人坚实伟岸的身躯压住她,薄唇还落在她耳蜗,夏晚安生出了最真实的惊羞,猛地一把推开他。

    然后她下意识的伸手使劲擦了擦耳蜗那一块。

    那‘嫌弃’的模样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耳蜗真的被什么咬过。

    “呵呵,看来你很嫌弃我。”傅暮沉甚是不悦的撇撇嘴自嘲,这时他的唇瓣是干涸的,接触过但她的耳蜗应该也没口水,没有湿意。

    她擦得那么卖力做什么呢。

    傅暮沉感觉她现在嫌弃自己的程度比当初自己在夜色倾城的洗手间,被她的大红唇偷吻的时候,自己而嫌弃的程度更重,真是风水轮流转。

    “不是,我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他突来的挤压,让她的耳蜗有些奇怪的压力,紧张不安和那熟悉的碰触感,让她唤起以前那个男人也是这么亲他的耳蜗。

    对了,那时候多荒唐,连那个占了便宜的男人也认不出脸,是多么的可笑,夏晚安又想起了以前暗无天日,瞎子的日子,什么都看不到。

    如莫少庭所言,她不干净的女人,又哪敢嫌弃他,有些强颜欢笑,“我只是……”

    “罢了,不停解释就是掩饰,也对,你快要嫁给傅安丰了,是应该和他的小叔保持距离。”傅暮沉看出她的情绪,摆手,坚决的阻止她继续敷衍自己。

    平时特别讨厌她叫自己小叔的,却主动叫唤她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