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太凶了,人家说,得理不饶人,她是不得理也不饶人,我们才要帮那个护士姐姐,夏慕庭,你是个男子汉,害怕什么,不要从小就欺软怕硬。”夏晚安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势单力薄,衷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在没有父亲的保护和照顾下,能够有胆识和独立点,许巧碧如果不是说要儿子作证么,那刚好,但劝不动他。
于是索性放弃了,打算单人匹马的上,先帮那个护士的忙,打不过那就报警,她虽然在那份协议签了字,不能追究而已,但借这个事情刚好可以让警方治一治许巧碧。
可是还没迈步,就在这时候,门口外面跑进来了个五官清俊,穿着白衣白裤,干净利落风格的年轻男子。
“巧碧,该走了,别再丢人现眼。”要赌的是妹妹,公然言而无信的也是妹妹,许嘉文刚从车库取了车,不等父母提醒,忙跑过来,拉着许巧碧走。
他只顾拉着妹妹逃离八卦的中心,很匆忙,心有愧疚,但甚至忘记了应该和那个护士道歉。
“哥,放手,你干什么啦啊,疼,不要拽我,哼,怎么是我丢人现眼,那个护士找死,她要我道歉好了,还要我磕头,放她的祖宗十八代臭屁……”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护士,如此不长眼,敢和自己叫板,不让她反过来给自己磕头哪行,许巧碧不乐意,强行被他拉走,还是骂骂咧咧的。
“听话,还不想气死爸妈,赶紧跟哥上车,我们回家。”夏早安那个影后都过来仁爱医院了,这里肯定有八卦记者埋伏,也不知道妹妹的丑态有没被拍下。
放话要赌时那么嚣张,言而无信也那么嚣张,还当着这么多人,他觉得已经很丢脸了,许嘉文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了自己的座驾。
等锁了车门,用后视镜去查看下周围,没八卦记者跟踪上来,这才放心的松开拽住妹妹的手,无可奈何的叹气,“巧碧,你什么时候可以斯文柔顺点,像个女孩子家。”
不用说,今天这一大闹,妹妹又出名了。
“哥,你搞什么鬼啊,快点开车门,那个护士竟然侮辱说我是倒贴的货色,我要下车,一定要教训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许巧碧气得浑身发抖,使劲捶打着车门。
金属质地的车门,都被她的流星拳给捶打得砰砰作响。
“不准再闹了。”许嘉文有些生气,“你这样喊打喊杀,说话粗鄙,动作暴力,哪怕穿得再好看,但哪有女孩子的模样,别怪哥说你,泼妇骂街都没这么难看。”
他再次检查了下中控落锁,把车门锁得严严实实,不让妹妹再出去。
泼妇骂街?她哥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还对自己说的,许巧碧愣了愣,眼圈红了起来,“想我像夏晚安那样柔柔弱弱,假斯文,骨子里真闷骚的女人吗?”
假斯文,闷骚等字眼,都是很难听的贬义词,他不喜欢用在喜欢的女人身上,许嘉文的眉头拧起,语气严肃起来的警告,“不准你再这样难听的语言攻击她。”
“为什么,你又心疼她了是不是?”许巧碧大喊质问,“哥,你怎么回事,她是破鞋,被野男人玩过了,以前你喜欢她,我可以理解,现在她倒贴都配不起你。”
她本来白皙还算漂亮的脸蛋,因为妒意和气愤,显得分外狰狞。
“闭嘴,你不懂她是什么人,你什么都不懂。”许嘉文被更深的刺激到,阻止不了她,伸手过去,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你再说下去,我就不认你这妹妹。”
他气得语速加快,呼吸不顺,没人懂他的那种暗恋情愫到底有多么强烈,夏晚安是不是被野男人玩过了,他还搞不清楚,但就算是,他心痛,可能也放不下。
“放……哥放手!”许巧碧叫嚷着,突然被他捂住嘴,很大力的捂住嘴,差些喘不过气。
没过多久,理智尚存的许嘉文察觉她喘气困难,知道不能再捂住,闷闷的松开手,“以后,你要学会尊重人,尊重别人,也是尊重你自己。”
吭哧,吭哧,先调整下呼吸,许巧碧被闷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等能说话了,也不喜欢他的说教,“哥,你刚才说什么,我说她,你就不认我?”
她一脸看怪物的表情,受伤又不相信,“不认就算了,反正你现在是头脑发热,也被夏晚安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迷了眼,看不清楚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不久前的事情又浮现,她心酸死了。
又旧事重提,他当时是为了双方都好,许嘉文头疼无比,捂住额头,“我要是真不把你当妹妹,就任由你继续丢人现眼,等人家报警抓去拘留。”
“哥,原来你还想我被抓去拘留。”刚才被拽得差些扭了脚,许巧碧这时候的情绪正处于激动期,委屈愤懑的指责起来,“你为了讨好她妈,还要大义灭亲报警抓我来着,你好糊涂啊。”
要是她哥都报警了,哪怕她爸妈周旋求情,但警方还能和稀泥么,好意思和稀泥么。
“巧碧,你是我亲妹妹,以为我真的想你被拘留,你被拘留,最疼心的还不是爸妈。”许嘉文为自己辩驳,揉了揉碎发,烦闷,“但你不该贸然就拿着水果刀那样劫持晚安她妈。”
“都怪夏晚安那个贱人,谁让她每次故意和我抢男人,哥,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才是一个爸和妈生的,她就算是你老婆,也没我和你的血浓于水更亲,呜呜……”
许巧碧很激动的道,但还没说完,眼圈红得更厉害,一串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行了,不要在这里哭。”本想教育她一番,反过来被教育了一番,再一次,挫败感十足,许嘉文最害怕女孩子的眼泪,尤其是他妹妹的。
下一秒,不悦的皱眉,但语气已经柔和下来,“我们回家,爸妈还等着呢,别哭了。”
什么叫趁火打劫,她不知道,但趁势要便宜,她很懂的,呜哇呜哇的,许巧碧哭得更大声,擦了擦眼,使劲的刺激泪腺,等眼泪掉得差不多了,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