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的呼吸有些急促,“少爷,您在哪,出事了,许巧碧劫持了夏晚安小姐她妈,逼迫不要嫁给您,她们签了什么协议,现在闹得街知巷闻,您在哪啊。”
他也是这时候才收到消息,但少爷怎么还不过来呢。
“你说什么?!”收到这个消息,满腹震惊的程度,比那些将军听到了战败的消息还要暴跳和失控,傅安丰被蛇咬了口,陡然站起来。
他的动作太猛,加上膝盖坐在餐桌下,起来时磕碰到了餐桌的边缘那块,上官家的饭桌本来就不太结实,是可以移动的,被他碰了下,盛得满满的海鲜汤就溢了出来。
那壶海鲜汤距离餐桌边缘还有距离,可是被他的突来举动,吓蒙了,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最靠近汤羹的金孟璐还傻着,餐桌流淌下去的汤水已经弄脏了她的那件旗袍。
这是金孟璐最喜欢,也最昂贵的旗袍,很少有旗袍能穿得这么美了,看着被濡湿了一大片的布料,惊愕了几秒,她气急,失态的骂道,“哎哟,烫死个猪啦。”
有些尖细的女人叫声,这时候响起,极为不和谐,就好像本来和睦一团,气势恢宏的国际知名交响乐团进行中,一声尖锐的杀猪声响起。
别提金孟璐的嗓音这时很不好听,却碍事的遮盖了电话对面阿克的汇报,更气急败坏,她的叫声未歇,傅安丰失去耐性,朝她吼了句,“叫什么魂,给我闭嘴!”
男人骤然发飙,铁青的脸庞,让本来俊美的天人之姿也有些扭曲。
“傅少爷,您消消气,她就是这样,叫什么叫。”上官辉腾也懵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厉声喝了句太太,“烫不死你啊,叫个鬼,上楼换衣服去。”
这个笨女人,也不知道克制下,要是得罪了傅安丰,比如让傅安丰的耳膜受罪了,那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上官辉腾,你……我……你……”你,我,你了半天,骂不出来,金孟璐从来没被丈夫这么批评过,精致妆容的脸庞,隐隐有些尴尬。
卧槽,那一壶海鲜汤,还是热乎乎的,保守估计至少六十度,烫得快要哭了,为什么还不能叫,就因为这个花少的心情?她豁出去的刚要还嘴,那是本能反应。
却被女儿按住了肩膀,制止。
“妈,您先擦擦,没事吧。”上官茉临危不惧的样子,见她更要坏事,忙扶着她离开餐桌,抓过一旁那个叫小影的女佣,识趣的递上来的餐巾纸,帮助擦拭。
刚才这尖声的婆娘吵得他听不到阿克的嗓音,阿克还得再重复一遍,浪费宝贵的时间,傅安丰捏着手机,放在耳廓,但眼神还是很不爽的落在金孟璐身上。
原来一个人叫起来,真的可以像猪叫。
平时,风光的顶着上官市长夫人的名头,外面耍蛮横不说,但至少不会受气,还可以赢取不少达官贵人太太们的套近乎,金孟璐被他的眼神吓得大气不敢出。
傅安丰的脾气真的不太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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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上官辉腾也害怕,不敢再说话。
傅安丰上次把她家本来最任劳任怨,知趣聪明的小英给揍得半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要是他对母亲发飙,也无可奈何,上官茉的眼珠子转动。
思考一个既能保护母亲,又能让傅安丰消气的法子,很快作了对策,“小影,扶我妈上楼换衣服,记得先处理下这旗袍,不要用热水,只用凉水清洗,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小影认真的道,她初来乍到,但天性聪敏。
善于察言观色,经过这些天的摸索,她摸清楚了上官夫妇的性格,两个人都不好相处,但一致宠爱女儿,所以在上官家,讨得了上官茉的欢心,那日子会比价好过。
她主动献殷勤,小心谨慎又分外讨好和恭敬的神色,扶着金孟璐的手臂,“太太,您不要担心,我陪您上楼换了这旗袍,只要清洗得当,说不定不会报废。”
“哦哦,那快点走。”金孟璐已经吓傻了,任由女佣扶着,往楼上去,她不敢再面对傅安丰了,生怕再呆下去,不吓死,也吓出一身冷汗。
不知道对方继续说了些什么,只见,傅安丰的脸色更铁青难堪,眼神几乎到了可以吃人的狰狞程度,“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当时死去哪里了。”
阿克解释道,“少爷,当时我喝了瓶水就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没有意识了,等醒来已经事情结束了,听到别人的议论,才知道您没过来,对不起。”
听从傅安丰的命令,他一直跟着夏晚安,事发前,喝了瓶矿泉水,而且那瓶水是他自己买的,中途好像没经过别人的手,他现在还不懂怎么被人暗算下药。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能顶个屁用,那我和你也说对不起。”夏晚安又说不嫁给自己,煮熟的鸭子又溜了,他还不知道,多丢人的事,傅安丰气急败坏。
一肚子的牢骚,无处释放,“我已经快要说服我爸找关系把夏剑南放了,和她结婚,现在她公然说不嫁我,不是不可以,但让我脸往哪放,那个贱人,找死。”
“少爷,对不起。”不管傅安丰怎么骂,阿克都是对不起三个字。
没消气,傅安丰气得不行,骂骂咧咧的,恨不得爬过电话线,杀了阿克和夏晚安等人一样,“你也是,越来越窝囊废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两三分钟后,喘着粗气,他可能骂得不过瘾,也不愿意骂了,浪费口水,看了眼腕表,“赶紧给我找到夏晚安那个贱人,她敢再说不嫁我,那我直接弄死了她。”
他绝不让任何女人爬自己头上放肆。
都说了多少遍,夏晚安是被那个许家刁蛮千金威逼,劫持母亲才妥协,为什么还骂个不停,阿克听得眉心拧起,“少爷,那许家那个千金许巧碧呢。”
许巧碧?不就是那个和他只有露水情缘,却巴不得死在他身下的女人么,傅安丰停顿下,笑得令人心寒,“那贱货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她玩,先把夏晚安给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