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爸。”上官茉的眼神无比坚定,“但我可能要转换目标对象了。”她没有那么多闲心和时间去应付傅安丰,傅暮沉才是她的目标。
目送父亲的步伐,好像有些猴急的上了楼,那着急的模样,不用说,想必是上楼去,又是和母亲恩恩爱爱的缠绵一番了,话说,她也很想和意中人过上这种和谐的日子。
她的意中人就是傅暮沉。
只是有了夏晚安,显得不太顺利,上官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安副院长吗,很抱歉,我今天遇上点突发状况,没去孤儿院,改个时间吧。”
今天上午,她出门去的时候,跟父母留下话说,下午会去看仁爱孤儿院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但却是去挑选夜明珠,可惜,中途被许巧碧在仁爱医院闹出的乌龙给耽搁了。
当然,为了避免麻烦,事先,她也有和仁爱孤儿院的副院长约好,现在突然爽约了,不说一声,仁爱孤儿院那边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
“哦,上官小姐,是您啊,有急事耽误不来,没什么事,但您看,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过来陪孩子们玩,我们好安排下。”接电话的是仁爱孤儿院的副院长。
就在半个月前,新晋的‘钢琴公主’,也是市长千金的上官茉,刚回国发展没多久,钢琴巡演一回,已经人气船涨水高,和他仁爱孤儿院突然联系上。
上官茉主动说关爱儿童之类的话,还说要定期驻扎他孤儿院,抽空为孩子们免费教弹钢琴。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快乐坏了一大群孩子,但上官茉已经爽约好几次,经常提前说过去最后又没过去,他不好意思指出,但也有些不耐烦了。
一切还需要安排好流程,提前的想定好时间,仁爱医院的副院长不死心的追问,“上官小姐,您真的有空过来吧,要不,我们定个时间吧?”
他都不敢告诉孩子们,他们喜欢的钢琴公主又不能过来了,有要紧事忙。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可能安排不过来,还不知道具体哪天得空哦。”上官茉笑了笑,“不过,下次我肯定带上了礼品,再去探望小朋友,作为道歉的表示。”
这位副院长还没被打败,“上官小姐,是这样的,我们福利院有几个孩子很喜欢你弹的钢琴曲,有两个过几天就生日了,生日前后最想听到您弹琴,可是没钱买门票。”
他们孤儿院仅能提供的只是基本的生活保障,去演奏会已经是异常奢侈的了。
他生怕再收到婉拒,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我相信您和我一样,很想满足他们这个不过分的生日愿望,所以,您要是不能来,寄送录音带过来也好啊。”
“不,安副院长,这个做法,只是方便,但我感觉不太好,钢琴曲,现场和听录音,是两回事。”只送录音带,传出去不是更有损自己的名声么。
她好不容易才造出了点人气,不轻易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上官茉的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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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我还是更想亲自去,但最近有些忙,再看时间吧。”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答应这些公益活动了。
说了半天还是不成,害得他对满心满眼都是希冀的孩子们无法交代,副院长有些着急,“可是听说您会过来为他们弹琴,有几个孩子乐坏了,念念叨叨。”
他埋怨了没几句,又是提议,“上官小姐,我知道您很忙,又要练琴,又要参加巡演,还要应付媒体,但如果不能过来,试试看录下来,我再播给他们解解馋”
这个副院长很是坚持,听不懂她的客套话般,看似再拒绝,会过意不去了。
上官茉略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什么人,柔声道,“真是抱歉,孩子们太可爱了,可惜我自己的时间安排不过来,这样吧,我请我表哥过去为他们演奏可以吗?”
“什么,您的表哥也会弹琴?”副院长狐疑,她不会随便派遣个人过来敷衍孩子吧,“上官小姐,您的表哥会弹琴的话,才可以过来,不然没用。”
上官茉听出了他的怀疑,有些不高兴,自豪的介绍和澄清,“当然,我的表哥就是钢琴家,许嘉文,你们肯定也知道他,他弹琴水平比我还高。”
她话音未落,那边已经爆发出了一阵不敢置信的惊叹,“您的表哥是许嘉文?天吶,又有这么巧合,太好了,上官小姐,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们是表亲关系。”
上官茉的钢琴曲的受众,目前只是大多在小学中学以及大学等,而她那个所谓的表哥许嘉文,已经在国际钢琴的舞台上,崭露头角,还被誉为新一代杰出钢琴家。
两人的影响力,孰轻孰重,换句话说,谁更能博取得到外界的关注,再引起对孩子们的关注,还用问吗。
哈哈哈,别人可能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他是丢了芝麻捡了西瓜,这个安副院长激动异常,“上官小姐,那拜托您帮我和孩子们去和你表哥说一下,不会耽误他很多时间。”
他都不需要许嘉文过去教孩子们弹琴什么的,只要先放出了这个消息,外界肯定会更关注他仁爱孤儿院,说不定到时候,获取捐的善款也大幅度增加。
上官茉不太喜欢他的激动,自己说去也没这么激动,但她总算挽回了点脸面,淡淡道,“客气了,我现在就和我表哥说,我相信他不会反对做好事,先这样吧。”
她挂了电话,转而打给了许嘉文,“嘉文哥,我有个忙要你帮忙才行了……”
“好,我去吧。”不出所料,听闻是去孤儿院做善事,陪小孩子弹个琴,许嘉文连思考犹豫的时间也没有,直接答应了,还主动要了那个安副院长的联系方式。
——
高速移动的轿车内。
“喂,男人婆,那个地方,什么时候能到。”坐车坐了一路,他要是睡着也都能做梦,睡得很舒坦了,夏慕庭挺直身板,揉着坐得发酸的屁股,质问那个冷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