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361章吓得哭鼻子求饶
    “不然,你以为我还要你庇护?”

    白玫瑰羞红了脸,被三言两语已经想起以前沦落为落水狗的日子,还有做过背弃朋友的一系列丑事,恼羞成怒。

    抓住了女人搁在右边肩膀前的那乌黑柔顺的发束,猛力一扯。

    她的皮鞭刚才好几次打到这个总是爱保护别人的女人的手臂,知道这样肯定会更疼,挤出一抹媚笑,一字一句的讥讽。

    “黑玫瑰,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大家以前认识一场的份上,把你打得皮开肉绽信不信。”

    “言下之意,你还是故意手下留情了可惜看起来不像,依我看你是太久没操练,蜕变成了软脚虾,打那么不重不痒的几下就已经打不动了吧。”

    人家对她的好意,不领情,黑玫瑰同样冷笑的勾唇。

    她冷言冷语的用语言攻击,面无表情,甚至带着明显的鄙视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懑,但内心更激烈点,像打翻了五味瓶,还有无数蚂蚁爬来爬去

    因为发觉潜意识里竟然还关心白玫瑰这旧友的安全,担心她最近还有没被以前同伙追杀,真是笑话,她们的位置早已摆在了敌对的方向,水火不容。

    父母被绑匪撕票,惨死在她眼前后,她无依无靠,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知道以后的竞争是激烈,哪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对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太念旧情,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软脚虾?”白玫瑰的眼色闪过一丝暗色,被她的嘲讽羞辱得脸色难看,再度扬起了手里那独家定制的鹿皮皮鞭。

    骂道,“怎么还这么嘴硬,看我这次不抽烂你的嘴。”

    “你……”黑玫瑰还没说话,夏慕庭再也忍不住,突然使劲自夏晚安的双臂挣脱了开去,上前几步,朝那个女人啐了口,“你故意打人的,怎么还有理?”

    “可恶。”夏慕庭的那些口水沫子有些喷到她脸上,白玫瑰非常嫌弃,陡然抓住夏慕庭微胖的手臂,“还有你,多事的小屁孩,耽误了老佛爷这么多时间,欠打。”

    “不要动他!”

    “别碰他!”

    两个女人的阻止声异口同声的响起。

    “两位小姐,你们的恩怨请一边私了去好嘛,不要牵扯他。”

    夏晚安生怕那皮鞭落在夏慕庭的身上,打得脑浆崩裂,护住了他的头,也试图推开那女人的手。

    她知道夏慕庭的手腕柔若无骨,说得夸张点,骨头还是脆的,经不起鞭打,但那个女人拽得他很紧她无力撼动,又怕硬来,会弄伤了儿子。

    于是,只能着急又无可奈何。

    生了孩子当人家妈咪的女人都这么柔美?白玫瑰不理睬夏晚安,好像还有些厌恶她清丽纯美的脸蛋,只是盯着黑玫瑰。

    眼神带着问号,“为什么你要护着这小鬼?”

    黑玫瑰以前就是出了名的性情中人,做事作风很理性又犀利,邪恶中带着正直,但不至于这么愚蠢,会和上官秦的客人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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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要问出答案。

    “放开他,没听见?”没正面回答,黑玫瑰拉下了脸来,她的手指扣住白皮衣女人的手腕略一使劲,直接用蛮力逼迫松开了手。

    同样身为女人,也是纤纤玉指,但这个高冷女人用力之灵巧,稀罕至极,夏晚安看呆了,实力悬殊,刚才不还手被鞭打那么多次?

    黑玫瑰扭过头,看夏慕庭的手腕只是微红,没什么大碍,暗地里吁了口气,好像是放了心,面对白玫瑰,语气阴郁,正色解答。

    “不能打他,人是我带来的,我不能让他们还没和老太太谈正事就被你伤着。”

    “呸,你都自身难保,还保得住别人?”白皮衣的女人的手腕可能吃疼,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但转眼又被人拽住。

    她使劲,试图挣脱。

    却挣脱不了,手腕在女人的使劲下,擀面的被压紧,顿时眼色羞怒,“早晚我都把他抽得哇哇大哭,看你护得了一时,能不能护得了一世。”

    她对夏慕庭龇牙咧嘴的警告,“小屁孩,你最好给我记着。”

    夏慕庭的小胖手被女人指甲抓得生疼,但他不哭,眼神毫无惧意,“女妖怪,那么最好也给我记着,等我爹地教训你,可别哭鼻子求饶。”

    女妖怪?

    她哪里像妖怪,白玫瑰气得不轻,“等你和你这个小妈咪还能安然无恙离开这里再让你爹地教训吧,对了,你的爹地是什么人啊。”

    她嘲讽道,“真好奇哪个臭男人生得你这么没礼貌。”

    “我怕你知道了我爹地的名号,现在就会吓得哭鼻子求饶了。”对这种上来就拿辫子抽人的女妖怪,要什么礼貌。

    夏慕庭哼了声,没再理睬她。

    不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谁,背负着野孩子的骂名,这是他的弱点。

    “小鬼,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可不是那种尊老爱幼的人。”小孩子她见多了,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白玫瑰快被气死,伸手就要揍他。

    白玫瑰的某句话,却点醒了黑玫瑰。

    在白玫瑰的手还没触到夏慕庭身上,先以闪电速度蛮横的箍住,语气强势,“不准以大欺小打他。”然后面朝向瑜伽垫上的女人。

    一字一顿的话语都透着淡淡的庄重和恭敬,语气隐隐含着恳求,“老太太,是这小孩要下车买吃的,但要不是我点头妥协,他们也不能下车。”

    “所以才耽误您时间,如果真追究,那算来还是我的错,请您别和小孩子计较。”她这时候的鞠躬,比进门前的鞠躬要弯个十来度的样子。

    夏晚安看清她这么做也明显是在维护儿子,不由泛起一阵不解的嘀咕。

    这个黑玫瑰,怪怪的人,怎么刚才想活活掐死自己,现在又护着自己儿子,莫非这女人亦正亦邪么,还是儿子长得太惹人滋生保护欲呢。

    “还帮他求什么情,自身难保还为人求情呢,老佛爷再不罚你掉层皮,你还以为自己是无主的吧。”白玫瑰的眼色闪过复杂的嘲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