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傅氏财团的股东们还有意见,还担心傅先生的做法会给外界造成不良臆测,我会和他那个下属说清楚。”
夏晚安再三的澄清都感觉多余,等想起什么,补充的保证。
她不能得罪傅安丰的奶奶,也不能恩将仇报,得罪帮过她的傅暮沉,大不了,让傅暮沉的那个下属,不当儿子的临时爹地好了。
孙子喜欢的这女人,看着就属于那种空有颜值,但见识少,头脑简单,不谙世事的类型,怎知道自己会计划利用财团的股东们施压对付傅暮沉,上官秦眯了眯眼。
冷厉的两道目光,带着审视的目的,不厌其烦,在夏慕庭精致脸蛋和她的脸上来回,一遍遍的梭巡,“真不是阿沉的孩子?”
“只是我的儿子。”
下意识的抱紧了下夏慕庭平日里看着有些胖,但抱起来竟也没多少重量的身子,夏晚安滋生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她最后再说一遍,用力的点头,“千真万确,不信去查。”
事关重大,傅暮沉要真有这么个私生子,还有个行为不检的旧情人,那就是她或许还能拿捏的把柄,不提醒,上官秦也会去调查。
事实上,她已经派人调查了,只是还没什么结果。
很遗憾的是,调查人员告诉她关于这孩子的身世,还没头绪,但可能有些古怪,也有被人动过手脚,比如还找不到当年接生的医院记录。
“那好吧,不是就好,夏小姐,那他是谁的孩子。”上官秦看似被说服了,突然又追问,“告诉我,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那人是……”夏晚安有些困难的启齿,欲言又止。
想起过去,心底隐隐有些难堪。
人有适应力,经过这三年多冷言冷语的磨练,她脸皮已经没以前薄,但怎么也说不出她为了个欺负自己的陌生男人生下孩子的那种事来。
最后,只好含糊不清的道,“他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但不会是你养子。”
上官秦误以为她的迟疑,猜测还是在维护傅暮沉,没什么笑意的咧开了嘴角,“是你不认识的男人?那怎么知道不是阿沉,我看他俩长得挺像。”
她不等夏晚安再多说,仔细瞅着夏慕庭那张精雕细琢的胖嘟嘟脸庞,这五官,酷似年幼版的养子啊,还这么年幼,已经五官俊美过人,深刻得不可磨灭。
不用说,长大以后又是轻易能祸害女人的一枚美男子。
孙子怎么会如此糊涂,喜欢上了个已经为其它男人生育孩子的女人,上官秦的神态飞闪过一丝阴暗,“越看,我怎么还觉得越像呢。”
她神色正经,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往事,“阿沉当年被他养父也就是我先生抱回来的时候,也这模样,只不过因为长期的挨饿,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偏瘦。”
被他们说得多,她诡异得也觉得夏慕庭和傅暮沉有些相似,夏晚安忙不迭搀和,“可是我的儿子胖,可能等他长大了就不像。”
<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请注意眼睛的休息。网推荐:
br />
“嗯。”上官秦再瞅了瞅夏慕庭的五官,“你的儿子,倒是有些气色,更有福气,但要是他瘦一点,两个人的眉眼那能有八成半的相似。”
八成半?她儿子和傅暮沉那个神经病,哪有那么像,不知怎么地,在这个女人对儿子的仔细审视下,夏晚安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真的那么像么,为什么黑虎也说过,但她不觉得呢。
生怕看走了眼,上官秦再三看着夏慕庭。
看什么看啊,再看他想收费了,而夏慕庭很不高兴这个女人很认真,但在看什么奇形怪状的那种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不悦的抿抿嘴。
粉润的小嘴巴在他的惯性抿嘴下,更显可爱。
上官秦皱眉,这样更像了。
这男娃的精致五官,确实有些像这个女人的,但有些却不太像,反而像傅暮沉,尤其是眉毛和鼻子,这两处分开了看,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
她厌恶傅暮沉的那种俊美过人的脸庞,但这是好事,只要把他们的照片登出去,外界有猜测就好办,让傅暮沉退下来,还不易如反掌么。
有权有势的人,别说一个私生子,一堆私生子,种子遍布各处也不是没有,但傅氏财团的执行董事,不能容忍行为不检。
这是傅氏财团墨守成规的不成文规定,也是孙子输给了傅暮沉的一点。
“哪有那么高的相似,他们不是两父子,真不是父子。”夏晚安感觉事情很麻烦了,摇头如拨浪鼓,也突然想起了黑虎的话。
自己在这边澄清和辩白得口干舌燥的,傅暮沉的这个养母怎么还非说傅暮沉玩女人还玩出了私生子,一点信任基础没有,还是故意的。
难道,真的是为了利益相争而不顾下限玩污蔑啊?
她的语气急得有了不耐,“傅老太太,我不知道您怎么想,但孩子我生的,谁是他爸爸,我很清楚,不可能是傅先生,您相信傅先生好嘛。”
那句话说得没错,风水轮流转,傅暮沉那疯子之前还要莫名其妙的扔儿子下楼,估计他万万没想到,儿子反过来,克着他吧。
可是,这有些过分了,傅安丰的奶奶真的为了偏帮傅安丰的继承权,这样利用她和儿子,计划见不得光的打击养子傅暮沉?
据说,傅氏财团曾经有过艰难时期,还是傅暮沉力挽狂澜帮助度过了危机,集团有他的好多心血……夏晚安的心情复杂。
傅暮沉现在好歹是傅氏财团的执行董事,傅家赚钱工具,可都得不到傅安丰一点尊重,要是退位了,傅安丰肯定更放肆,会诸多刁难。
那种很努力却还是被刁难的酸涩滋味,她懂。
傅暮沉说娶她又不肯,但救过心脏病发作的母亲,她就不能让他落入那种境地,夏晚安作出了选择,捏了捏夏慕庭手感q弹的脸蛋。
“可能只是巧合吧,人的长相有巧合,要是我的儿子身上还真的有傅先生的血,我为何不让他负责,讨个抚养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