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夏晚安语气难得强势一回,斩钉截铁的说着,拉住了夏慕庭的手腕,转身真要走。
上官秦愣了愣,拉不住她,也没打算拉住她,只是朝旁边的女人打了下眼色。
站在旁边听候吩咐,一直没离开过的白玫瑰,眼疾手快,不等接收到上官秦的眼神,立即拦下人来,“去哪啊,我们老佛爷还没交代完。”
夏晚安差些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还没迈步就被拦了下来。
这个白皮衣女人的战斗力,和那个黑玫瑰是一样的,不是一般柔弱善良的女人,打人凶狠,看样子,没她的闪身让开也走不掉了。
只好求人起来。
“白小姐,我家里真还有事,我儿子刚接过来,还要安置他。”夏晚安实话的表达无奈,语气卑微,“拜托,请让我们走吧。”
她还答应了母亲,争取机会,怎么也要见父亲一面。
白玫瑰一眼看清楚她眼底的无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但不在意的冷漠不顾,指着沙发椅,“不行,老佛爷还有交代,坐下。”
傅安丰的奶奶非常强势,唯我独尊,还觉得自己必须听话,这里是人家地盘,夏晚安感觉再呆下去,她真的会没有选择。
她诚恳,表情有些不安的双手合十,“白小姐,拜托你!”
可惜,人家的心肠,没有很软。
不等她说完,白玫瑰气得挥舞手里的皮鞭,恐吓道,“真是麻烦的女人,再不坐下听老佛爷的交代,小心我鞭打你。”
“你这娇美的小瓜子脸蛋可挨不了我几鞭,识时务者为俊杰,老佛爷赏识你,要你办事是看得起你,懂不懂,还不坐下等我鞭子打死你吗?”
夏慕庭正要怒斥,却没机会。
“哈哈哈,是吗,白玫瑰,酒壮怂人胆,但你现在没喝酒,说吧,是谁给你的狗胆子打我的女人。”门外有一道豪迈的男声传了进来。
接着房门被人啪嗒的粗鲁一脚踢开,一件大红色衬衣和白裤的傅安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但不仅他一个人,与此同时,跟随进来,表情慌乱,齐齐的伸手拦着他的是两个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不堪忍睹的黑衣男人,还有阿克。
那两个黑衣男人奉命拦截傅安丰,不让他贸然闯进来,却还是失败,受了重伤,正捂住下巴,开劝,“少爷,老太太真的有事谈。”
“滚,两条碍眼的狗,连你们的主人也不认得了,吠个什么鬼。”傅安丰嚣张至极,一脚就踢过去,“阿克,给我打残了他们。”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他,一贯都放荡不羁,也自大任性,高度崇尚自由,最不喜欢的就是要去哪,却被人拦了下来。
他哪里受得了这种束缚。
“住手!”上官秦先是怒目相对,扫了眼正要听从命令,开打她那两个从国外重金聘请保镖的阿克,“安丰小子,你怎么来了?”
“阿克。”傅安丰一声令下,让阿克退一边去,嬉皮笑脸的道,“奶奶,您知道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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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他们不,因为他们连我也不认识,非要拦我,态度差极了。”
“是我要他们先拦住你。”
上官秦回答,蹙眉扫向他身边的那些黑衣男人,“但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是让你们拦住少爷,不是让你们激怒他。”
可拦下了傅安丰不就等于激怒他么,这因果没问题,但坏事了,出了事,他们薪酬估计要大打折扣,那两个黑衣男人面面相觑。
顿时,道歉,就差跪下来请罪。
“老太太,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们拦不住少爷,但他……”傅安丰和他那个身手不凡的跟班,几乎把他们的牙齿都打掉了。
“算了,下去吧。”上官秦一个挥手,让他们先退下去。
“好,谢谢老太太。”要求苛刻的上官秦竟然肯网开一面,太阳肯定打西边出来,那两人受宠若惊,连忙退了下去。
两个人都来不及看清楚里面还有陌生的一大一小。
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傅安丰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目光锁在夏晚安的脸上,却在瞥见她牵着的小男孩,不期然的狐疑皱眉,“这个小鬼是谁。”
一见面,他就不喜欢那张精致的脸。
以一种要抢答‘有奖问答题’的速度,白玫瑰最先回答,快人快语的道,“是她的儿子呗。”说着,指了指夏晚安的头。
如遭五雷轰顶的迹象,傅安丰顿时傻眼,不敢置信,“什么?!”
果然还不知道,有好戏看了,白玫瑰落井下石的笑,“少爷,您看走眼了,这个女人不是良家闺女,她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是想您喜当爹……”
要她说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这个气质清丽纯美的女人,看着心眼不坏,凭着刚才能和上官秦对峙的那种逻辑,以及言谈很清晰,也不是傻瓜吧,但竟然无知,也过于胆大包天。
明知傅安丰的暴躁脾气,不做错事都可能遭罪,还胆敢生了孩子,带着孩子,还敢答应嫁给傅安丰,岂不是自寻死路。
“闭嘴!”得到的不是想要的回答,憎恨多事的人,傅安丰满脸不悦,喝住了白玫瑰,指着夏晚安,“问的不是你,我问她。”
他看也不看白玫瑰一眼,昂首阔步走到了夏晚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瞅着她乌黑的脑袋瓜,“晚安,他真是你的儿子?”
没有抬起头,也没看他,但有些情绪好像感受得到,夏晚安分明能感受到他那双眼内正闪烁的怒意,有些忌惮不安。
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要面对,夏晚安怯怯的垂下眼睫,生怕一巴掌打下来,头颅几乎垂到了心口前,“傅少爷,是,他是我的儿子。”
她怕得嗓音都有些发抖了。
傅安丰的暴力,夏晚安体验过。
为何妈咪这么害怕呢,夏慕庭一脸戒备的盯着来人,不吱声。
“哈哈哈。”傅安丰怔了怔,突然,反常的放声大笑,有些响亮的笑声溢满了整间屋子,回旋不停,“原来你真的生过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