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唏嘘:先别说这么小的孩子,很多成年人在他面前也坐立不安,生怕说错话或者眼神不对劲,激怒自己的暴躁脾气发作。
以前他不太喜欢随便发脾气,但后来发觉发脾气有好处,暴躁的脾气也算是一层出其不意的保护色,可这个小鬼毫无忌惮,眼底只有说明显也不明显的不悦。
这个小鬼叫夏慕庭,那组成这个名字夏慕庭的单字,慕,爱慕,仰慕的意思,庭,莫少庭的那个名,不用说了,这个名字是她用来惦念莫少庭的吧。
真是刺耳。
越想越不喜欢,作这么一番醋味十足,不为人知的心理活动后,傅安丰挥手,坚定的命道,“晚安,这事没得谈,你儿子得改名字。”
这名字会跟着人一辈子呢,不改,天天喊着,多刺耳。
他想了想,又是那种斩钉截铁的使唤人语气,几乎是命令的补充道,“至于改什么名字更好,不急,先等我想好了再说。”
“不用了吧。”夏晚安很不喜欢他的妄断,不死心,试图据理力争,但抬起头见男人眼底怒意闪烁,讷讷的重新垂下头。
只是淡淡的问了道,“傅少爷,为什么您还要娶我。”
明白她的问话什么意思,但他已经浪费了不长不短的三年时间在这个女人身上,怎么能半途而废,傅安丰没正面回答她。
只是反问了一句,“我这么喜欢你,又为什么不娶呢。”
随口抛出这么一句似是表白,又有些不郑重的反问话,傅安丰抄过了他的西裤,掏出来某精致烟盒,取了支烟点燃抽起来。
在烟雾缭绕里,他的眼色透着冷意:当然要继续领证!
不久前的闹剧,查得一清二楚了,但反正他不把那个许家千金许巧碧对自己的感情和行为看在眼里,哪怕睡过了也根本不需要负责。
换言之,他傅安丰有资格玩得起任何游戏,包括婚姻。
更何况让他最耿耿于怀的是,当年惋惜的错过了良机才命中注定得不到夏晚安最干净和美好的一面,也要断绝了莫少庭和傅暮沉还要和她藕断丝连的可能性。
呼,呼!等不厌其烦的想起当年的夏晚安,和其它野男人苟且的情景,还为其它野男人生育个孩子,傅安丰不是滋味极了。
以发泄的心情,突然狠狠的大口吸起气,把咬住半截的烟头当作了可出气的良品,不停的吸气吐气,想让有些热辣的烟雾驱散憋屈和郁闷。
随着男人反复吞吐着烟雾的娴熟动作,那根细长的香烟也被人吞进嘴里更多一截,诺大的屋内也很快被浓密的烟雾遮盖住了。
真是个害人害己的老烟枪!白玫瑰暗含嫌弃的用手轻掩住了口鼻。
不舒服的咳了两声,发觉这烟味有些辣,比刺鼻的那些特级辣椒味还浓烈难闻,以前没接触过烟雾,但有些反感的夏慕庭也盖住了口鼻。
目前这全屋的人,没被这浓烈难闻烟味打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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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夏晚安一个人,她最心神不宁,正处于发呆中,脑袋几乎装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事情进展到这个和谐的地步却有些超越她的脑洞了,为什么原来预料的发飙不存在,傅安丰不计较,也不介意她生育过了孩子呢。
难道傅安丰以为她只是故意带个冒名的儿子来逃避和他的口头协议以及婚约,还以为儿子是伪冒的,不亲生的一颗棋子而已么。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不管怎么样,傅安丰早晚都知道儿子是她亲生的孩子,以后再发作就麻烦了,夏晚安决定来一招快刀砍乱麻。
尤其记起来不久前的事发经过,有些不安,也猜测着男人突来的怒意。
委婉的道明了心声,“傅少爷,今天是许千金她拿刀威逼我妈,但我说的话如泼出的水也不可收回,其实我也配不起你。”
傅安丰的奶奶对孙媳妇的人选既是上官茉,那正好,她干脆当着傅安丰奶奶的面,说个一清二楚吧,夏晚安忍住惧意。
她以一股拉家常的更轻松点的口吻,继续的提出疑问道,“傅少爷,您来了我们雍城也有段时间了,想必也认识上官市长家的那位千金吧。”
“我认识,怎么了。”傅安丰实话的回答她。
夏晚安淡淡的道,“上官市长的宝贝千金叫上官茉,人如其名,美如一朵茉莉花,而且她才貌兼备,我觉得不管是哪一方面,她和傅少爷您都很合适。”
她推销员的推介着好东西般。
“晚安,你逃避到想把我推给她了?哈哈哈,有点意思。”傅安丰一副吃错药的样子,激动的狂笑,“就算她很合适我,但我想娶的还是你,怎么办。”
滑天下之大稽,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把他当滞销产品或者烫手山芋推来推去,而且推给谁好像都可以,就是不肯自己收下。
这反常的嫌弃,也有些新奇,他也反常的压住怒意不让自己发脾气,眨眨眼,接近情痴的完全表现,“晚安,我非你不娶了。”
“别,别这样,我的哪里值得您的抬爱呢。”被他又吊儿郎当的模样气煞,夏晚安有些应付不了他,凝眉,正色的解释,“我不想结婚,只想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
她强调起来。
“我知道。”傅安丰想也没想,点个头,“但是你们和我在一块也可以好好过日子,还能衣食无忧,以后再也不用去夜色倾城陪酒那么辛苦。”
陪酒!傅安丰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该死的,夏晚安顿时很紧张的看了看夏慕庭,见他表情没变化,才稍微安了心。
可能夏慕庭听不懂陪酒两个字的意思吧。
“我的意思是,我有钱,以后你们跟着我,怎么也不会在物质上亏待你们。”傅安丰发觉她的担忧,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夏慕庭,好心的也没再说下去。
很快,他满意的结束了吞云吐雾,一把直接掐断了那根烟,抬眸,也不给她再纠结的机会,“晚安,这事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