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丰小子,不但要健身,还要多动脑。”什么都问,显得头脑简单。
上官秦宠溺的捏了捏他手臂,又为孙子练就的结实肌肉感到骄傲。
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她还是认真的解答了,“白玫瑰以前惹下来的麻烦,我一直装不关心,但黑玫瑰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是吗。”傅安丰看似不认可的蹙眉,“可我不觉得传说中那个杀人如麻,出手狠辣,和阎王爷打交道过不少次的女人会是个仗义的好朋友。”
黑玫瑰,在他眼里,就是女阎王爷的代号了。
“安丰小子,你看问题真的要转变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好朋友。”
上官秦又一套理论,优雅的慢慢茗茶,也道来,“黑玫瑰可以说是很冷血的人,同时也是重情重义,比较念旧情的人。”
“加上她的身世可怜,父母的悲剧让她见不得身边人惨死和再有悲剧发生,也没多少个可靠的朋友,只要用点心和调查,想彻底研究透都不难。”
她担心孙子还听不懂,补充,“只要她还惦记着她们俩以前的姐妹情分,得知白玫瑰可能遭遇不测,又闲着或者有机会一块合作,大有机会能拿捏住。”
经过她一番有血有肉的解说,傅安丰似懂非懂。
终于附和道,“我大概知道了,您把白玫瑰先拉拢过来,再命人安排几场好戏让黑玫瑰知道白玫瑰也就是她以前的好姐妹可能有生命危险就好办。”
“没错,我的乖孙总算开窍了点,这也是种赌博。”她确实命人暗地里要杀过白玫瑰,上官秦抿嘴,再喝了口热茶。
突然,不客气的评价起夏晚安,“安丰小子,那个夏小姐不行。”
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么,奶奶还说过他的眼光不错,现在这么直白的话让傅安丰微微皱眉,“奶奶,晚安她到底哪不行了。”
一口一个晚安,叫得这么亲切,但她看那个女人压根也看不上孙子的身份,上官秦的语气更为尖锐,再没有了在旁人面前的贵妇人风采。
大放厥词的踩压,“那女人有哪点是行的呢,那个夏小姐不就残花败柳,还带个神经兮兮的拖油瓶,她一辈子也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女人的语气,听上去,异常的尖锐又苛刻,刺耳得好像猫爪挠过玻璃,态度也是蛮横蔑视,似在抨击和指责一只弄脏了她裙摆的乞丐。
连和她生活多年的傅安丰也惊了下。
不知道这种话,他的奶奶有没在夏晚安面前提及过呢,他眼色有不乐意,“奶奶,您不要这样说话,我真心想娶晚安。”
自从当年游轮上见到夏晚安第一眼起,他就有看到了珍宝般惊为天人的惊艳,欢喜到只想独自霸占,给了个名分带回家藏好。
哪怕不动不摸,看着也好啊。
要不是夏晚安后面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不知跑哪里生娃,销声匿迹了一年找不到,估计他也娶了,他们孩子都和那个小鬼大了。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请注意眼睛的休息。网推荐:
/>
看出他的颓然,很是不喜欢,上官秦恨铁不成钢,掐了掐他的手臂,“安丰,争气点,别为了个女人败坏我们傅家的名声。”
她看着年轻,但也一把年纪了,现在想好好的享个清福也不行了,为这个孙子的着想真是掏心掏肺,但没什么用处。
皇帝不急太监急,孙子不着急,她倒是急坏了。
可是她觉得自己的顾虑很对,表面放荡不羁,玩女人上瘾出了名的又随便,但背地里这么脆弱执着,不知节制的任由自己过于沉溺男女之情的孙子,不是好事。
连包容孙子最强的她都看不下去和不信任,更别谈财团那些精明的董事和大股东,为了讨好傅暮沉,又怎么会给孙子投票呢。
所以她要把局势扭转,想着在孙子的婚姻大事来点巨大转变,找个精明聪慧点的女人给孙子作辅助,上官茉无疑是最佳选择。
另外,家里面的那个女人对男人的影响太大了,她深有体会,所以计划还给傅暮沉安排一个坏女人,或者会拖累他的女人。
绝对不能让孙子真娶了那个夏晚安,上官秦的语气比之前要严肃,“这件事不能任性了,听奶奶的,不要娶那种只会给你增添麻烦的破鞋,要挑个好的。”
傅安丰感觉他奶奶的这担心过火了点,“奶奶,我娶她还能败坏我们家的名声了?晚安虽然陪过酒,不过我有一万个法子让外界相信她只是被我带去那边玩,没陪其它人。”
“没这么简单。”孙子太年轻,看不透现实。
上官秦失望的摇头,“你看得开,不介意她过去的丑闻,还有未婚先孕,带着个拖油瓶,奶奶为了你也可以不计较,但外面的人怎么说呢。”
“我们堵不住人家的嘴,唇齿相依,只要你们结了婚,她的丑闻也就会分担到你和我们傅家的头上,还有你爷爷对你的看法很关键。”
上官秦很有长辈的风范,不停给他细数其中的利害。
“你爷爷还没放弃你,不然自从那件事后这多少年了,你爷爷还心软着犹豫要不要再放你回去公司,假若你爷爷再对你不满,那真就没机会了。”
傅安丰烦透了,捂住额头,“可是爷爷他要的是我当牛做马,日夜加班不停为那些股东和董事服务,我只要继承权和股份,我们的宗旨违背。”
“不是服务,是这样做才能占据主导权。”
上官秦发觉她孙子的心智不够成熟,“你想压制住被人,那就得拿出实力,让看不起你的心服口服,也得练就本领。”
他傅家能给自己的钱,一辈子也挥霍不完了,还那么累的忙活,以及管别人的死活和看法做什么呢,傅安丰是享乐型,并不合适这种日子。
他也是越听,越是烦躁郁闷了,“奶奶,总之我不要像那个野种一样,好像天生就是一副狗奴才命,天天只会枯燥无味的忙公事。”
上官秦再安抚他道,“奶奶知道你坐不住,也不愿意像阿沉那样投身工作,但继承权一定要拿到手,你把继承权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