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远了,那阵咚咚咚的仓促脚步声还在耳边。
跑这么快?她儿子就两岁多的小孩子,犯得着这么害怕么,夏晚安哭笑不得,全程目睹那人的窜逃。
那人,活脱脱后面有要吃人的怪物也没那么怕。
狐假虎威,故意仗着阿克的帮忙才把人吓跑了,夏慕庭还不消火,看着那道臃肿的背影,恨恨的道,“要不是再打,帅哥哥会手疼,他死定了。”
“夏慕庭,你真的越来越像个野人了。”夏晚安没有谴责的意思,但有些无奈,害怕以后难以管教,随口发出一句感叹。
她的性格没有这么大胆粗犷,那只有两种可能:夏慕庭继承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脾性,还有一种可能,自幼跟着爱憎分明,以前也爱动手的唐姜楠。
作为军官家族出来的千金,唐姜楠还成天给夏慕庭灌输强者的教育,培养了儿子这一类不肯轻饶人,有些野人的气息。
夏晚安更希望是后者,潜意识里并不愿意儿子和那个陌生男人有任何的相似。
“夏二小姐,不用觉得这不好,完全是那人自找的,自讨苦吃。”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也得看心情,刚好傅安丰让他保护夏晚安,打残了,阿克也不心虚。
他还想告诉夏慕庭,跟着傅安丰连子弹都要挡,打人更不算什么,不会手疼,跟随在傅安丰的身边,他见识不少。
也自然见惯了这种前一秒很嚣张,下一秒当缩头乌龟的人,但有些不愿意让夏慕庭知道太多阴暗面,那样会磨损了小孩子的心灵。
阿克想起什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夏小姐,你回去吧,我担心莫太太见你们这么久还不回去,可能会着急,我陪他就好。”
“好,你们晚点就回去。”对阿克放心,夏晚安想起出来这么久,齐温婉肯定会担心,夏慕庭不在,正好可以谈事,于是先回去。
妈咪身娇体软的,明显没干妈的强悍能打,属于柔弱可欺的小女人类型,又长得太好看,出门在外都招惹些苍蝇。
他年纪小,保护不了,不放心妈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妈咪找个强大的对象呢,夏慕庭满腹心事,专注的看夏晚安走远了点,才进去。
被他真诚孩子气的关心,彻底驯服和收买了的阿克,俨然化身为了他的贴身保镖,紧接着跟上。
作为雍城的五星级大酒店,帝豪温泉酒店的细节也不错,男式洗手间的地板,擦得洁净,光可鉴人,空气里也没一丝臭味。
果然大城市,夏慕庭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但没有欢天喜地,暗喜,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某个尿兜前,旁边是一堵高大的男人身影。
平时也养成了观察周边环境的习惯,阿克一眼就看到了年轻男人只是一个侧脸也显得俊美冷峻无比,惊了惊。
不自觉叫出声,“傅先生,您也在。”
傅先生,这有些熟悉的称呼,夏慕庭顺眼望去,视线往上斜着看,看清了,这不就是爹地的老板么,真巧。
他还要找这个坏大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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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么计划,他一时间惊喜得都不着急脱裤子撒尿了,飞快的拔腿走过去,伸手使劲扯了扯傅暮沉的西裤,“嘿。”
“什么事。”脱口而问道,傅暮沉的语气很寡淡,只是侧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坏蛋大叔,你一直在这里吗?”夏慕庭发觉他太高了,自己哪怕踮起脚尖也够不着他大腿,皱眉,“刚才有人欺负我妈咪,还有我。”
他扁着粉润的小嘴巴,看上去还为刚才的遭遇,感到有些委屈不爽。
“然后呢,你妈咪要我帮忙?”傅暮沉一想到他是怎么才能出来这个世界,那女人和其它男人一块睡就有股说不出的憋闷。
他平时冷言冷语,也很寡言少语,但对个孩子太寡言估摸难以交流,冷声一句,“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可以让你爹地帮忙。”
“唉,还爹地呢,我妈咪被人警告,以后可能不要黑虎爹地了。”夏慕庭察觉他的冷淡,收回了手,回到尿兜,解开裤子。
说好了进来就是当奴仆,阿克弯下腰,要帮他忙。
夏慕庭却不要。
露出私隐时,他不喜欢别人碰触他。
摆手,对阿克又换上了甜甜的小脸,“帅哥哥,我可以自己来,麻烦你可以出去等吗,我感觉很烦,想在这里安静下。”
这洗手间虽然不脏,空气里的气味也不难闻,但偶尔有客人进来吧,有什么能安静呢,阿克不明白,但服从性很高的他,不惯拒绝。
没说什么,听到就直起腰,走了出去。
傅安丰的下属什么时候也成了他的兵?傅暮沉把阿克对夏慕庭的维护和服从看在眼内,拧了下眉心,拉上裤链,正要离开。
哗啦啦,突然,一道清澈的水流洒在了他的西裤。
“嘻嘻嘻。”罪魁祸首的夏慕庭,脸上挂着笑意,双手叉着腰,得意的看着自己的那尿全部浇灌在了人家的西裤大腿处。
“该死。”猛地爆发一句口头禅,习惯性咒骂,傅暮沉也本能的往后退。
岂料,那水流步步紧跟的跟着他。
因为夏慕庭也跟着上前,还邪恶的努了把劲,让尿流变大也变粗。
这时候,尿水已经喷到了他大腿,衬衣也沾染些许,淡淡的尿腥味横溢四周,傅暮沉刚后退了几步,发觉他故意的,于是作罢。
不再躲闪,冷肃的双目炯炯的锁住夏慕庭的那个地方,表情浮现了微怒,“故意的是吧?”
“没错,只要长眼的傻子都知道我故意的,但谁让你那么坏,仗势欺人调戏我妈咪,还要扔我下楼,我这是报仇来了。”
夏慕庭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伸手指着自己的脸,示意,“以为就那么算了?我很记仇,坏蛋大叔,下次你再调戏我妈咪,我让你哭起来。”
哼,真当自己被欺负还不发威,是病猫一只啊,说完警告的话,他也尿完了,心满意足的拉上自己的裤子,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