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要和傅先生斗气了。”阿克在一边看着却想制止也不成,只好试图劝道。
他是心疼夏慕庭,这么被提起双脚不着地,肯定不舒服。
夏慕庭感觉他双腿被勒住,难受的想求饶,但又不甘心,也不服气,死撑,“帅哥哥,你看到了没,他是地道的大土匪。”
“呵呵,是吗。”傅暮沉这个人,没怎么发脾气,不像傅安丰,看着很平静,但眼神冷厉得跟鹰隼,他不敢招惹。
阿克不敢回应,只好讪笑,心里还有些不解,这个孩子的长相多么俊俏,他叫土匪都叫得这么可爱,傅暮沉怎么舍得欺负。
不就是一泡尿么。
“我是土匪?”很好!
这是屡屡再犯了。
不给点颜色,自己都看不过去。
傅暮沉警告的勾起薄唇,缓缓的把他再放下些,“还叫吗?”
“怎么不能叫,你是土匪!土匪!土匪!”夏慕庭作对的发出一连串的叫喊。
“该死,不管你两岁半还是三岁,真惹到我了。”傅暮沉平时不轻易动怒,被他不知怎么的轻易撩起怒意,嗖的一下把他直接放下来。
“傅先生,不要和他计较。”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夏慕庭整个人都几乎快沾到了尿兜,阿克猛地大跨步上前,拽住他往后拉。
傅暮沉对这个没作防备,也没想到阿克会胆敢阻拦,被阿克使出来的一股蛮力拉了回去,阿克趁机,从他手里夺过夏慕庭。
“大土匪。”夏慕庭好不容易脱离了即将被扔在那个尿兜的危险,躲在阿克的身后。
“没事吧。”阿克也默契的张开双臂,害怕傅暮沉追究,挡住了他,心有余悸,“傅先生,冒犯了,但您过来是不是要见老太太?”
他试图转移傅暮沉的注意力,让夏慕庭逃过一劫。
傅暮沉没再追究,懒懒的拍了拍手,眼神瞄着夏慕庭精致的脸蛋,“告诉你们少爷,这个小屁孩今天做过什么,还想当他的后爹,真要考虑清楚了。”
“不是,少爷他没……”傅安丰没说要当后爹啊,阿克试图解释清楚,但突然一阵嘟嘟的什么震动,在寂静的洗手间也有些动静大。
是傅暮沉的手机震动。
他从裤兜内掏出定制款手机,等看了眼上面闪烁的号码,眼神警告的冷扫了眼夏慕庭,去洗了把手,才接过电话,走了出去。
要是哪天他爹地找到了,却没这个坏蛋大叔厉害,怎么办,夏慕庭盯着他,小拳头握起。
“以后别随随便便得罪傅先生,尿完了吧,我们回去吧。”阿克不忘记先请求他的意思,“要不然,你妈咪该着急了。”
“好的,帅哥哥。”点个头表示答应,夏慕庭的拳头松开,扬起了笑脸,“谢谢帅哥哥,您好厉害,今天加起来帮了我两次。”
在他危难之际,先有黑虎爹地,接着是这个帅哥哥帮忙,他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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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举手之劳。”教训那个秃顶啤酒肚男,对他以前的任务来说真谈不上什么,就小菜一碟,能赢取这么明媚的孩子笑容,很值。
阿克感觉他还是挺礼貌懂事的人,只要不惹事,多讨人喜爱。
而且在他的审美,这个小孩的五官非常标致帅气,讨喜,眼内的神采虽迷人,分明有更多懵懂生涩,但为什么这么老成早熟呢。
根据以前他自己的经历,还有,对这个年幼群体的了解,可能性比较高就他自幼缺爱,被人欺负过,形成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些强……阿克琢磨着。
他和黑虎的想法,如出一辙。
夏慕庭习惯性要去洗手,却因为个头太矮了,够不着洗手台,他扭过头,唤醒处于发愣状态的阿克,“帅哥哥,抱我上去,我要洗手。”
“好。”阿克比在傅安丰的面前还要迫不及待的照办,几乎被夏慕庭俊俏迷人的脸蛋给掠取了心神,“洗完,我们赶紧回去。”
加上刚才和傅暮沉的争执,他们耽误的时间不是一点了。
“嗯。”不知道妈咪的那个干妈,会不会怪自己‘一去不回头’呢,夏慕庭重重的点头,洗完了手,加快脚步往回走。
他们两人回到原先的那包间,却愣住:因为包间空无一人。
阿克一度怀疑走错了包间,但刚才他也是看着记住的那个包间号进来的,而那张宽大厚实的饭桌上,摆放着的还没吃完的熟悉剩菜告诉他,并没走错。
“妈咪?”夏慕庭狐疑的跑过去,掀起窗帘,还有饭桌的帘布,蹲下来去看,可能他还天真的以为夏晚安和他玩捉迷藏。
这时候,门外有哒哒哒的一阵脚步声。
人影出现在门口,是等候他们的那个酒店经理。
宋经理见到他们回来了,跟着进来,忙不迭的解释,“莫太太和夏小姐接个电话,说有急事走人了,让我们代为照顾他。”
这个他,就是指夏慕庭,没有疑问了,但阿克皱眉,犯得着那么赶时间么。
“叔叔,我妈咪走了?”听到惊天的噩耗,坏消息般,夏慕庭的瞳孔放大,满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我妈咪的那个干妈也走了?”
“是的。”宋经理见他竟然没哭,没预想的麻烦,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哭也蛮让人心疼,怜惜道,“你在这里等,想吃什么都可以。”
能常年累月的担任帝豪温泉酒店最出色的客户经理,要是没处理这一类应急事件的显著能力又哪行,齐温婉既然把重任给他,那不能辜负。
不少小孩子都黏着妈咪,但宋经理不觉得棘手,已经安排好了,计划为这个孩子准备一系列好吃的,不信哄不住。
妈咪竟然丢下他一个人?夏慕庭掩饰不住失望之色,追问道,“那她们去哪了。”
齐温婉接了个电话,和夏晚安说几句,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他哪敢问,宋经理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个我没多嘴问呢。”
走得那么急,反正是很着急的事情就对了,但他解释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