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么个方向夏晚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行,“真的不用了,嘉文哥,你放心,我爸原先有辆车,我可以开,会准时上下班。”
他担心的才不是能不能准时上下班,而是真心想照顾她,可是许嘉文见她执意这么做,也没多说了,反正有的是机会。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他的性格不是那种招摇型,不能像傅安丰那样霸道去追求自己心仪的女人,打算凭借润物细无声。
比如,让夏晚安对自己产生了初步的好感,借助一块工作的机会,慢慢的接触和亲近后,再增加心理依赖等来促成姻缘。
——
病房内。
病床前,床头柜前,被人拿过来的一张沙发椅,夏慕庭靠在椅背,戴着耳机,捧着个纤薄手提电脑,聚精会神的看着节目。
这节目真好看,他看得太认真,连人到了身边也没察觉。
哒哒哒,傅暮沉踩着皮鞋,不算没动静的走到他的身边。
正要唤他的名字,却在垂下视线的时候,见到荧幕上播映的是一档人气颇高的赛车节目讲解,蹙眉,“你看得懂这个?”
唐姜楠给他配备了的这部裹住整个耳朵的昂贵耳机,隔音效果很好,戴上了有些勒耳朵,但完全可以隔绝周围的声音。
所以,夏慕庭还是没听到他说话。
反倒,躺在病床上午睡的白宁却被突然多出来的皮鞋敲打地板的声响惊醒了,撑开有些酸胀的双眼,见是他,惊愣了两秒,忙爬起来。
欲说什么,却先咳嗽了起来,“傅……咳咳咳。”
“奶奶,您怎么突然醒了。”夏慕庭这才从节目的讲解里惊醒,看向病床,暂停了那档节目的播映,收起了缠在白宁手里的一根绳索。
有一截被人抓住了,收不起来。
是谁敢捣鬼啊,夏慕庭满肚子不高兴,顺着被抓住的那一截绳索看去,这时候才看见傅暮沉的存在,坚毅的小眉头皱起。
想也没想,直接扔出一句,“我妈咪不在。”
不解释他过来的目的,傅暮沉的幽深视线,狐疑的落在他手里那根绳索,“这是?”
这是皮绳制成的一大根绳索,摸上去,质地光滑,又好像用久了导致有些涩,利用几根一块捆起来,所以比较粗。
“傅先生,您快请坐啊。”来者是客,白宁压住疑问,先招呼他道。
“嗯,打搅了。”傅暮沉淡淡的回应,但没坐下,只是一眼就看出她的脸色确实不对劲。
原来,夏晚安那个女人没撒谎?
看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含着探寻的奇怪意味,白宁有些尴尬,他怎么过来了,自己又病着,招待不了。
她要开口说话,却发觉咽喉有异物噎着,很是不舒服,径自端起放在床头柜,还没凉的开水喝了两口试图吞咽下去。
喝了几口,等不那么咳了,白宁详细的解释道,“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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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感冒严重,说不了话,他说这样,绑着我的手,然后我醒了,他会知道,我去哪,他跟着去哪。”
听完白宁解释起那根皮绳的作用,傅暮沉的视线加深,“是吗,那他有点小聪明。”
“哼,坏大叔,别以为夸我聪明,我就会告诉你我妈咪在哪。”他聪明还是不聪明,不需要别人夸,夏慕庭戒备的眼神凝视他。
怎么回事,他们见过面了?白宁满脸疑色。
“小慕庭,他是救过奶奶的……咳咳……”她试图说话,说傅暮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嗓子被干涸还有异物堵住,难受的再度咳起来。
“都怪你,一进来打搅,我奶奶就被吵醒了。”夏慕庭生气的瞪了眼他,担心,正要去拿保温水壶,“奶奶,我给您倒水吃药好不好。”
看着夏慕庭因为平白无故的气自己,凝在一起但毛发还疏淡的眉毛,傅暮沉的脸色有些复杂。
难道他被虐惯了么,竟然有些不太喜欢这小鬼对自己的冷淡和不欢迎。
白宁为他的这么懂事感觉很欣慰,又为他的恶劣态度感觉不安,摇头,最近吃药,吃得她昏昏沉沉,总想睡觉,“奶奶不吃药,咳咳咳。”
夏慕庭听着这咳嗽声,心里就很不放心。
“奶奶,您是不是又烧起来了?”学着以前他感冒发烧,唐姜楠照顾的样子,先轻握住白宁的肩膀,伸手,认真的探了探白宁的额头。
在触到那比正常体温偏高的温度,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行,一定要吃药,您的额头还是这么烫,又咳得这么难受。”
“不要怕,奶奶不吃药,没事……咳咳。”白宁咳得咽喉的痰也快出来,干啊的伸手忙拿过纸巾。
怎么又咳起来了,白宁咳嗽越厉害,夏慕庭对他的不欢迎就越多,气冲冲的指着门口,“你走出去,你在这影响我奶奶了。”
“不是,小慕庭,他是奶奶的救命……咳咳。”咳嗽停不下来,说不了剩余的话,白宁解释不过来,只能希望傅暮沉别介意了。
也猜测傅暮沉是来找女儿,生怕他一会就走人,说不定傅暮沉真的能帮助丈夫,拉着夏慕庭的手腕,吩咐,“去找你妈咪回来,快。”
“奶奶,去找妈咪过来做什么啊,妈咪很不喜欢这大叔。”夏慕庭很认真道,“妈咪说他是个坏人,说以后要离他远一点,我们也离他远一点。”
傅暮沉的眼色好像凝固了些,“你妈咪真的这么说?”
童言无忌,大多数小孩子的世界比较单纯,言语也比较真实,不善于撒谎,这是他以前字典的观念,但遇到了这个老成,小大人的孩子,他就觉得一切都有特例。
傅暮沉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好让自己打退堂鼓,别再缠着他妈咪。
夏慕庭看他不相信,重重的点头,进一步强调道,“是啊,我妈咪亲口说的,妈咪说你不是个好人,不用妈咪提醒,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傅暮沉淡淡的抿了抿嘴,“你毛都没长齐,智商有限,怎么知道一个人好不好,我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