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还没应声,白宁想起某些事,又一丝不苟的嘱咐起来。
“晚安,你是不是辞职了,最近不上班,别那么懒,平时要去买菜,多煲新鲜骨头汤给他喝知道不,小孩子要睡好吃好才能长身体。”
“妈,我知道了。”夏晚安随口道,点个头。
女儿知道了才怪,竟然还没傅暮沉一个外人知道更多,白宁还没彻底放下心来。
她弯下腰,轻捏了捏夏慕庭胖嘟嘟的小脸蛋,继续叮嘱,“还有,要给他买新衣裳,你没钱就开口,一定要买多几件,方便他经常更换。”
母亲有些啰嗦,她有钱买也没时间买,夏晚安赶时间,打算陪母亲聊一会,看她准备休息又得走人,却话题都围绕着夏慕庭。
但也只好安慰的保证,“妈,您不用太操心他,我知道怎么照顾他。”
“你真知道?我看你什么也不知道。”
白宁严肃的白她一眼,脸色有些不悦,“你不够细心,要不是傅先生对我说,小慕庭的裤子太紧了,一定要换,你就犯大错了。”
“什么意思。”夏晚安茫然,眼色一片狐疑,望着不远处拿着手机在玩的男人,又关傅暮沉什么事?
千万可不要是傅暮沉告状到母亲这里,她最近的烦心事够多了。
“妈咪,您刚才不在,不知道的,那个坏大叔非要我脱裤子,我以为他要fei礼我,吓死人家了,奶奶问他怎么回事,他才说我的裤子不能穿了。”
代替白宁,夏慕庭脆声的抢答,已经把不久前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不过,在不脱离事实的基础上面,他添油加醋的讲述傅暮沉那举动多么像调戏自己,占自己的便宜,自己巴不得揍扁傅暮沉。
他那申冤的认真较劲儿,让白宁,夏晚安和许嘉文的表情都有些哭笑不得。
差点闹出的乌龙,笑归笑,有些小孩子不懂的,大人还不注意就悲剧了,傅暮沉的提醒也太贴心了,白宁也感觉这个事情很重要。
不嫌烦的强调,“晚安,我觉得傅先生说得没错,他的裤子,里外都有些紧,勒住对身体发育不好,对呼吸更不好,买贵点的,宽松舒服点……”
母亲这么担心,说得自己照料差,或许还会虐待这个小孩子,母亲还不知道夏慕庭是她的亲儿子吧,不是认了还可以说不要的那种。
为了让母亲安心的能歇息,夏晚安只得不厌其烦的保证,“妈,您放心,我全都记着,给他买很贵,宽松舒服的衣裳,天天煲汤做饭,喂得他再胖点。”
“不要光说不做,你太忙,记着不去做也没用,信不过你,你买好了带来我看看,行了,你们走吧,我要睡会。”
白宁吩咐完了后,还不太放心,望着夏晚安,想起她爱理不理这娃,提醒道,“不要让他白喊妈咪,真的要对他好点。”
“妈,我真的知道了。”真夸张,夏慕庭这个小子,看来深得母亲的疼爱啊,夏晚安捏了捏太阳穴,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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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突然多了踏实和安心。
夏慕庭,父母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了,他们和睦相处,她别提多踏实。
她弯下腰,揽着夏慕庭的肩膀道,“乖哦,我会带你去买新衣裳,不过不是现在,还不能送你回家,夏慕庭,你还得留在这里继续陪伴奶奶。”
“为什么啊。”
“对啊,为什么。”
白宁和夏慕庭,不约而同的问道。
夏晚安看了看手腕的那个简约时装女表,“因为我没时间,刚答应了嘉文哥,早点去他的琴行上班,打算今晚过去熟悉下环境,没空照顾他。”
不知何时,返回去坐在沙发椅,拿着手机,叮嘱黑龙黑虎的傅暮沉,听到她要去佳音琴行,也就是许嘉文的那间琴行上班,滑动屏幕敲字的手指头,突然顿了顿。
这么快?打算来一出近水楼台先得月?
“咦,去琴行上班?那是有钢琴,小提琴的地方吗,是的话我也要去。”夏慕庭一听,立即兴奋道,“妈咪带上我,我也要去。”
“你又要去,你去那做什么呢。”唐姜楠竟然说他独立不缠人,才怪,夏晚安立即皱眉,绝不允许,“不行,你要在这里陪伴奶奶。”
夏慕庭不高兴的坚持,“妈咪带上我,我也去练琴弹琴啊,现在又晚了,奶奶要休息,她睡着了没人陪我,我一个人也很闷。”
“不行,你要在这陪着我妈。”夏晚安不给他缠着自己,影响工作的机会。
他妈咪好倔不过他要以毒攻毒,更倔,夏慕庭看似违逆不了她,见她不松口也没办法去,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以小猫咪对主人撒娇的声量,低低的叫唤,“妈咪,让我跟着去嘛,妈咪。”他好久没摸到钢琴的琴键了,突然牵挂得很。
他摆出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看准了自己的嘴硬心软么,不能惯着他,夏晚安干脆装他不存在。
就在这时候,许嘉文突然开了口,帮夏慕庭拉了一票,“晚安,不如听他的就让他去,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人,不会很多事要忙。”
夏晚安摇头,“嘉文哥,谢谢你谅解,但他留在这里,我妈可以照顾他,他陪着我妈有个人说说话,也没那么孤单。”
许嘉文想了想,明白过来她的做法,“我有个相熟的看护员,照顾人很悉心,也和伯母年纪差不多,不如我让她待会过来看着?你放心吧。”
“对啊,妈咪,不要这么狠心嘛,让我跟着去弹琴玩一玩,我明天再过来陪奶奶。”夏慕庭附和道,还是小猫咪恳求主人给猫粮的音量,“让我去嘛。”
“我……”夏晚安还在犹豫不决。
除了她觉得儿子留在这好外,她还有其他苦衷。
夏慕庭要是经常跟着她,比如去琴行,都跟在自己后面,人家要是问起,她每次,内心都备受煎熬,说是认的,良心不安,心虚。
但说自己亲生的,又觉得说不出口,外人不知道她的心绪多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