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倒霉,他无辜的小屁股都要被这块表给弄疼了,夏慕庭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使劲捏着那块表,正要问,谁扔在这的啊。
看许嘉文还在打电话,不能被吵到。
于是,发动他那一颗连脑髓可能还没长齐全的小脑袋,也马上记起来了,除了他,刚才是谁坐在这,夏慕庭捏着那块男表,跑出了病房。
他要追上那个坏大叔。
“小朋友,去哪啊?”许嘉文见他跑得一阵风似的,极速,下意识阻止,生怕他摔着,要让跑慢点,却见到了他手里捏着的那块表。
那不是属于傅暮沉的那块顶级珍藏版腕表么,怎么在这个孩子手里呢。
坏事了!
这孩子是偷拿的么,傅暮沉要是生气的问责,这孩子和夏晚安都得麻烦吧,许嘉文一个激灵,急道,“小茉,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先不说了。”
夏晚安过去了她家,或许,傅暮沉才更大可能的过去,上官茉为了能接近傅暮沉,以及验证某件事,可谓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
热情的邀请,希望他过去。
见他婉拒说不再谈了,也没立即应好,“嘉文表哥,到底什么急事啊,你们今晚还过来不,过来吧,我找机会帮你的忙,撮合撮合你和晚安……”
虽然她不觉得傅暮沉会轻易看上夏晚安,但他们关系透着她直觉有古怪的暧昧,只要夏晚安有主了,或许才能稍微安心。
“小茉,我真不能说了,过去会给你打电话。”生怕夏慕庭偷拿了傅暮沉的名贵腕表,连累他妈咪,许嘉文忙摁断了通话。
然后,拔腿,想也没想的跟着追了上去。
夏慕庭一口气跑出了病房,沿着走廊一路跑,跑到了电梯,正要抬腿迈进已经上来,门打开的电梯,却默契的捕捉到旁边一道目光。
有人在看着自己!顺着那不舒服的感觉,好奇的往那边看过去。
傅暮沉探出头来,偷偷的看了他一眼,马上又收回了目光,高大身躯被走廊凸出来的柱子盖住一点,但隐约能看见是他。
原来那个坏蛋大叔还在这没走呢,也好,他不用追下去了,兴高采烈,夏慕庭捏着那块表,屁颠屁颠的又跑了过去。
刚刚才跑到了男人的跟前,夏慕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举起手里的那块腕表,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坏……坏蛋大叔,你的表……落在沙发椅了。”
短短的路程而已,但因为跑太急了,累得他一口气几乎没缓过来。
“嗯,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双萝卜小短腿,还能跑这么快。”傅暮沉调侃一句,听到他轻快脚步声,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栏杆,在算着时间。
从听到小孩子的鞋子落地才有的声音,到夏慕庭跑过来站在了他的面前,喘着粗气,时间不是很多,也就是说,他跑得很快。
一般来说,年约两岁多的孩子,大多数能走路了,但竟然能跑这么快,而且稳当当的全程都没摔着,算不算天赋异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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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得的是,没有他预想中的贪心!傅暮沉的眼底深处,绽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悦色。
累死自己了,一路过来,夏慕庭跑得很累,但见男人还不接过,小眉头皱起,示意的晃了晃那块表,“喂,发什么呆,这表是你的,收起来啊。”
他当然知道这块表是自己的,还是最爱那块,傅暮沉定定的凝视着他胖嘟嘟的脸蛋,看他跑得太急,血液往上涌,一时忘了说话。
满脑子都是莫名的喜色。
年幼的孩子,肤质真是最好的时段,比如他的,软绵雪白,因为血液循环好,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比红苹果还要稚嫩晶亮,惹人咬一口。
傅暮沉眯了眯眼:这小鬼很实诚,看见了这表,但没偷拿回去给他妈咪换钱?
他看自己还能看饱啊?夏慕庭有些不舒服,捂住心口的喘着粗气,催他道,“坏大叔,赶紧拿好它,我要回去找我妈咪了。”
他不打招呼就跑出来,要是妈咪和奶奶等会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担心。
看着夏慕庭催促,顾不上喘气就要把表还给自己的这急色,傅暮沉的心口好像被一根羽毛触碰而过,再也忍不住,长臂一捞。
直接把他抱起,一个旋身,放在了阳台上。
啊!夏慕庭面对面被放在了阳台,傻傻的望着楼下因为高度而变小的路人,路过的轿车,吓得挣扎“呜呜呜,快放我下去!”
呜呜呜是什么意思,终于哭了?傅暮沉再来个敏捷的旋身,把他抱了回来,二话不说,立即放下地,瞅着他还是没哭。
欣赏又意外的勾唇:假哭呢。
黑虎说的事,大概心中有数了,真是装的,猝不及防的试探,可以看出他没特别大胆,他淡淡的问,“为什么把表拿给我?”
夏慕庭心有余悸,这个大叔真神经兮兮的,他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反问的语气,“这个是你的啊,难道你不要了?”
不要了,他岂不是白跑了过来么。
“我要。”这只是个实验,傅暮沉接过那块表,放在夏慕庭很小的掌心内,比划的指着表盘,问道,“你知道这表值多少钱吗?”
可能是不知道这表的价值,才傻愣愣的没拿给他那个妈咪呢。
过了这么一会,呼吸终于没那么急促,舒服了点,夏慕庭还张大着小嘴巴,没什么期待的随口问道,“值多少呢。”
他毕竟还小,应该不懂哪怕高价格的具体性质,傅暮沉想了想,干脆用了个他应该能听懂的形容道,“卖了,应该可以买得起你看那档节目拿了冠军跑车的十几部。”
“哇,真的吗?”果然听懂,夏慕庭眼底顿时放出无数光芒,眼睛几乎能发亮,望着手心的那块表,眼色含着炽热。
竟然这么贵,能换那么多他梦寐以求的跑车?
“怎么样,小乌龟,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了?”傅暮沉的试探还没结束,薄唇缓缓贴近,附在他耳边,饶有兴致的观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