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文摇头,“不清楚呢。”
夏晚安还没回到病房,突然见鬼般,神色凝固。
远远的傅暮沉还有没高到男人大腿的夏慕庭,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
儿子竟然没受伤?她心安,又惴惴不安的走过去,冲着傅暮沉就鞠躬,“傅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但求您不要报警抓他。”
夏慕庭被她的举动弄得发懵了,“妈咪,您在说什么啊。”
他才多大,已经做错了事怎么还一脸无辜,是真不知道心虚呢,夏晚安急声的质问,“夏慕庭,刚才你是不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我没有,妈咪,我偷什么了。”夏慕庭茫然的摇了摇小脑袋。
竟然当了小偷?夏晚安急得一颗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看他还一脸无辜,更是生气,嗓音尖细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偷了傅先生的腕表?”
妈咪生气真的好可怕啊,夏慕庭一听,愣了愣,摇头得非常厉害,“不是的,妈咪,他送我也不要,是他……”
还辩驳?夏晚安气得失去情绪的控制能力,本能的扬起手,挥舞了下,吓唬的道,“你真的不听话,做错了还顶嘴是不是。”
“该死的。”低沉的一句不耐咒骂响起。
她的手还在半空,没挥舞两下,被人抓住,是傅暮沉突然使劲扣住她的手腕,表情冷厉得能冷冻人,“你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清楚就要打他?”
“是他太不懂事了。”这男人着什么急,夏晚安根本没想打儿子,只是吓唬,又气又急,眼眶微红,“他怎么能去当小偷呢。”
“用你的脑袋想一想,我这腕表一般都不摘下来,他怎么偷?”傅暮沉有怒意在心口流窜,“能拿到,只能说明是我放下的。”
夏晚安愕然,什么?
傅暮沉看她懵了,还语气不变,同样不悦的解释,“这表是我自己落在沙发椅,他见到主动拿给我,不知多乖了。”
“是吗?”她竟然错怪了?
夏晚安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行为好羞愧,凝望着夏慕庭,止不住歉意流露,“妈咪,对不起你,刚才,嘉文哥说你偷了……”
“听许嘉文说的话就信了,立马跑来质问你的儿子?”傅暮沉冷冰冰的眼神,“你相信外面的男人,完全不信你的儿子,好样的。”
“坏大叔,不要说我妈咪了。”夏慕庭看他眼神很严肃,训斥妈咪的时候,自己心里不舒服,握拳,揍了他一下,“你走,不关你事。”
帮他的忙还被揍?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孩子,也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傅暮沉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转身,拔腿大步流星的离开。
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好像也带着怨气,夏晚安摸了摸头,陷入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抽哪门子的疯呢。
打的是他儿子吗,打的是他儿子吗?她还没打夏慕庭,他就阻止,好像要打的是他自己一样。
夏慕庭站在她的面前,大眼睛很透亮,如泉水,却小委屈的撅嘴,抓住她的大腿,摇了摇,“妈咪,您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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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偷他的东西。”
她到底做了什么,夏晚安被他这样,弄得更忏愧,激动的一把搂着他,“嗯,妈咪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时候,白宁和许嘉文两人回来,很快,得知刚才闹的乌龙,竟然是他误解了,许嘉文道歉更不停。
白宁训了她几句,返回去病房要休息。
许嘉文也有些忏愧,望着夏慕庭,“小朋友,对不起,我以为你……”
“没事,反正你又不是我爹地。”夏慕庭毅然道,抓住夏晚安的裙摆,“妈咪,我有些累,想睡觉,今晚不想去弹什么琴了。”
他今晚不想对着这个大叔了,竟然捕风捉影,一点依据都没有,就胡乱的在妈咪面前说自己偷东西,连累妈咪被那个坏大叔训了一顿。
“哦,那我们回家吧。”刚做错事,多少都有些心虚,夏晚安想也没想的迁就他。
回家?难道,她这么健忘,已经不记得刚才答应什么了吗,许嘉文的神色有些尴尬,“晚安,那么,你今晚不去琴行了?”
夏晚安看着夏慕庭好像很疲惫,几乎睁不开双眼,点头,“嘉文哥,不好意思,我得带他回家休息,明早我再过去好嘛。”
“好吧,没事,晚安,我送你们回去吧。”是他有错在先,误解了,所以,有些不愿意让她改行程,但许嘉文只好妥协。
傅暮沉有一肚子的闷气,箭步下楼。
刚要去坐车,这才想到他独自在这,让黑虎去汇合黑龙了,打了个电话叫黑虎来接自己,越想越气,为什么她这么快相信了那个许嘉文的话呢。
那小鬼的小鸡鸡,被过紧小裤衩给裹太紧,一来会影响呼吸,二来正快速发育,对身体真的很不好,那个女人也不知道?
哪怕是他,没当过人家的爹地,至少都知道小孩子要穿宽松纯棉的衣服。
还有,外面的人说的废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竟然还能轻易相信了,无端端的跑过来还问也不问清楚,就要谴责和打自己孩子。
也不知道还有没其它毛病,总之,一句话,她真不会当妈咪,苦了那个小鬼……傅暮沉的拳头松了又握紧,握紧又松开。
接到他的电话后,没等候多久,黑虎就到了,忙奔过来接他,见整张脸都铁青,好奇询问,“先生,您不是去找夏二小姐了吗?”
阴阳调节,怎么还怒气冲冲的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他,傅暮沉不等他话音落下,阴沉的眼神扫了过去,直接一句,冷声道,“不要再提那个白痴女人了。”
差点为了别人一句不用负责的废话,打了自己的孩子,不白痴?
怎么又白痴女人了,好吧,先生又不知道和人家闹什么别扭了,黑虎惊怔,没见过他这么暴躁郁闷,好奇得不得了。
但也不敢追问,“额,好,先生,那我们去哪。”
“回去酒店。”傅暮沉试图冷静,几下深呼吸,还是很生气,他想到那个女人没问清楚就要揍那个小鬼就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