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兄弟可以代什么劳?黑虎下意识侧目,这才惊愕的发觉,本来属于他的驾驶座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男子年约二十五出头,同样一身黑衣黑裤,面相普通。
他真是大意了,但是这个年轻男人又是什么时候进了车内,他完全不知道,黑虎戒备又惊诧的命道,“你是谁,赶紧给我下车!”
“你吼什么啊。”黑玫瑰的娥眉皱着,不喜欢这叫喊声。
见他的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环视下周围,不悦道,“你不是要送傅暮沉回国宾酒店和当保姆吗,我让我的兄弟免费代劳,你还不愿意?”
黑虎有些看不懂这节奏,眼神戒备的盯着她,“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我想绑架你们先生,不可以?”黑玫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红唇故意贴近他的耳朵,低语道,“代价是你得跟我走,不然我就灭了傅暮沉。”
女人的眼神,有那种宛若拿捏住了他软肋的笃定。
“是吗,你或许觉得自己有放肆胡来的资本,但我觉得你这话是痴人说梦。”黑虎语毕,不知何时,那把短枪瞄准了女人的心口。
危险,气氛紧绷。
就这么被枪口对着心脏,也没有其它女人男人该有的惧意,只是有些意外,黑玫瑰的两瓣红唇紧抿,“你想杀了我?”
这时,黑虎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方寸大乱的慌张和惊诧,只有一股浓烈杀气,锁住女人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让你的人滚下来,不然……”
“不然你开枪是嘛。”黑玫瑰毫无畏惧,打断他的话,插嘴,径自接上,“那你现在就可以开枪了,因为我没达到目的,永远不会放弃和妥协。”
她甚至上前一小碎步,让那把短枪更紧的贴上自己的心脏处。
“你……”这个女人真不怕死,枪口指在了心脏位置都没有惧意,看得出来那属于真不怕死的眼神,黑虎一时莫名气结,“你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无故涌起的不舍和心软,他已经有些狂躁和不耐烦了。
黑玫瑰盯着他英俊的五官,眼底毫无温度,有的只是目中无人的清冷高傲,“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就放你走。”
“当然,傅暮沉也会安然无恙。”她补充道。
盯着女人美丽的脸颊,又望着驾驶座那陌生的年轻男子,黑虎的眼底有了冷意,表情不是一般难看,“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绑架了先生?”
他盯着仇敌的冷冽,作要扣动扳机的手势,“看你的人,本事不大,我的枪很快,我可以先杀了你,再杀了你的人,你没有机会。”
黑玫瑰伸出白嫩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样子,整理了下皮衣的领子,“我相信你枪法好,有这个本事,但我也知道你不会拿你们先生的性命来开玩笑。”
“什么意思?”黑虎听出这话有明显的警告和威胁。
黑玫瑰还是淡淡的口吻,解释,“他身上绑有炸弹,只要我没当场死透,摁下了这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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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生,我的好兄弟,还有你们这一辆车都会爆炸。”
她的右手握着一个精巧,类似车钥匙的东西。
黑虎冷笑了下,“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诡计……”
“阿狗。”预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黑玫瑰再度打断了,命令的眼神示意,“给他看。”
唰!是驾驶座的那个年轻男子,听到她的话,把飞行员夹克衫拉下了拉链。
年轻男子穿着有些宽松的夹克衫,外人刚才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的一大片结实胸肌,这时候能看见了,肌肉还被略紧的套头衫也掩盖不住。
只是一眼,黑虎大惊。
让他大惊的当然不是大惊小怪,这一大片比自己还要结实的胸肌的风景,而是这个陌生男子的腰间有炸弹的装置。
看上去,还是重型炸弹。
“怎么样,还是决定不走吗。”黑玫瑰看出男人的眼色大变,这才是比较真实的表情,淡淡的反问,“你不走,我也会按下这按钮。”
“可恶,黑玫瑰,你这个疯女人,到底想我跟你走做什么。”这女人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黑虎捏着短枪的手指紧了紧。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不能不顾先生的性命,一丝冒险也不得付出。
黑玫瑰紧盯着他愠怒的俊脸,眼色清冷,“我说过了,你跟我走,放心,我不会要你们死伤,毕竟,我的雇主上官秦也没说要你们死。”
“抱歉,我还是不能跟你走。”黑虎坚持道,理论,“你这么奸诈,懂得趁我不备安排你的人上车,还安排了定时炸弹,自然也懂得设计其它陷阱。”
万一自己走了,是调虎离山之计,安排其它人过来对付先生怎么办。
“真是多疑,我没设计其它陷阱,或许这个可以交给你控制。”黑玫瑰对他的坚持,看穿了的杨子,长臂扬起,随即把那个按钮扔了过去。
黑色精巧的小物件在空中形成个弧度,还没掉落,黑虎单手一捞,敏捷的接住了。
他心怀狐疑,迅速摊开了手,看清躺在自己掌心内的东西。
这是个全体乌黑的小物件,硬度和质地都像极了那一类黑曜石,但自然却不是,而是比较硬的橡胶,因为人为的打造,轮廓非常圆润。
这个东西他知道,黑虎的手指微微收拢,这个女人竟然没骗人,这正是他知道国际最新出的一款定时炸弹的开关按钮啊。
不,准确来说,是控制器,遥控器,其中附设着开始的那个开关按钮微凸起,握在他手心还是热的,上面似乎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他不能拿先生的性命冒险,黑虎略作思索,摇头,“抱歉,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白白的浪费了她这么多口水,黑玫瑰的耐性也失去,挑起红唇,笑得看小丑的表情,“看来你也没那么忠心,真的想傅暮沉被弹药炸个稀巴烂?”
这个男人不中用,害怕自己能把他怎么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