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想劝,一个男人还是需要自己真正的家,再说,傅家的水深着呢,按照上官秦和傅安丰等人的心胸,包容不下一个有利益相争的外人。
傅暮沉为了傅家,付出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和心血,但得到的不一定是感激,反而会是排挤和危险的刁难,但屡屡的觉得这些话不是她要说的。
也担心这些话被人听了去,不但她有危险,也会连累其它人,尤其是傅暮沉,所以刚到了嘴边,犹豫着还是吞咽下去肚子了。
她是习惯早睡早起的人,还没闲聊两句,想起自己的分内事,又起身,“不行,我还是进去收拾下厨房东西,要回去睡觉了。”
珠妈看了看墙上的壁钟,这会已经快九点了,提醒的道,“阿杰,你们吃完就把碗筷放一边,不要动手洗了,这是我的活,别抢,我明早就过来洗。”
“好,珠妈,那您早点回屋里歇息。”等珠妈进了厨房,动作利落的收拾了下,黑龙对她敬重,送她到门口,眼看走远了,才往另一边去。
他猜,先生和黑虎也该谈完事了。
黑龙走到傅暮沉住的那套间门口,刚要敲门。
凑巧,这时候,房门刚好被人打开,门内的黑虎愣了愣,“大哥?”
“先生呢,告诉先生,莫太太已经答应了见面,但不是今晚,明天。”黑龙汇报道,把手机抛过去,还给他,“你认的那个小孩子长得可真俊。”
那个叫夏慕庭的宝宝,长大了,或许还不逊色于先生的天人之姿。
“那肯定的,他是我的儿子嘛。”黑虎对此有些自豪,夏慕庭果然是一颗比太阳还要令人感觉暖心的小大人,“大哥,你还没见过他,他真的可乖了,可懂事了。”
“只是干儿子。”背后,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传过来,一身黑衣黑裤的傅暮沉站在黑虎的身后,认真的强调,神色庄重的西服把他身形衬得更挺拔过人。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八个字,只是对他身躯最基本的形容,用更多形容描述的词也展现不了那种体魄,连本来身材就好的黑虎,黑龙等人也硬生生的被他给比了下去。
完全无视本身为男性的黑龙,眼底的欣赏,傅暮沉摆弄了下领带,还有衣袖,漫不经心,又沉声的对黑龙道,“我们出去一趟,财团有事,你看着办。”
傅氏财团的不少公事,他都已经能娴熟的应付,但不包括傅安丰在内,想起阿杰看到的那一幕,黑龙有些急,“先生,您去哪,我有事,傅安丰他……”
“其它事回来再说,黑虎开车就行了,不用你跟着。”傅暮沉朝后面,下意识摆了摆手,看似真的很赶时间,匆匆的继续迈步。
不等说完,那抹高大挺拔的身躯走了有些远。
傅安丰到底带那么多的罂粟花运回来雍城做什么呢,千万不要惹事再给先生增添麻烦了,“先生,有急事。”黑龙要跟上去,继续说个清楚。
还没迈开两步,已经被黑虎拦了下来,黑虎不太放心,生怕他耽误了时间,挨罚,“大哥,先生说不用你来,我们去办一件重要的大事。”
“办什么重要的大事,黑虎,有件事目前也很重要,傅安丰消失大半天又回来,待会,你在路上就告诉先生,傅安丰还带了一卡车的罂粟花。”
“是吗?”罂粟花,这万恶之花,当初傅安丰为这个花的果实,祸害了多少人,死了不少人,黑虎皱了皱眉,“我知道了。”
说完,他加快的小跑着追上去。
——
天府商场
争执还在持续中。
另外一个非主流女,见两同伙闹腾半天也没把人给骂下车来,把车停到了许嘉文的车前,距离很近,下了车,走过来看清夏晚安的脸蛋。
她下意识的伸手,不满意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块疤痕,嫉恨的骂道,“傅先生的面,我们怎么可能见得到,也就你这种成天往男人床上爬的贱女人才能见到了。”
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让她们去求傅暮沉,也不用脑子想一想,她们三个要是能办得到,还用得着来这一套吗。
“……”他都懒得和这种女的废话,夏慕庭朝她们比划了个‘闭嘴,不然死定了’的手势。
但没人理睬他的警告,为首那个脸上带疤痕的那个非主流女,微弯下腰,见到夏晚安的身边坐着的年轻男子,也长相清俊白皙。
没有特别俊美,但比路人的颜值高出不少,主要也不是帅气,而是看着非常清雅的气质,侧脸还像极了许巧碧那个弹琴厉害的哥哥。
那个许嘉文,什么国际现在最有名的钢琴王子。
这年轻男子看着眼熟,但不可能那么巧,怎么可能所有条件稍微好点的都和这个女的在一起出现呢,是不是。
她甚至曾经在许巧碧的钱包里,见到过许嘉文和许巧碧,兄妹俩的合影,但现在怒得一肚子火气,只顾骂人,既没认出许嘉文来,也不在意他是谁。
更是嫉恨道,“啧啧,还真是一朵最闷骚的白莲花啊,这么快又勾搭上了一个,被傅少爷甩了吧,又找一个,你勾搭男人的数目比你姐姐还要多。”
“……”夏晚安,别当她们三个存在,这些不是人,这些是苍蝇,嗡嗡嗡,叫完就会走了,夏晚安自我催眠,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她隐忍着,努力的不去在意,当她们的牢骚和嘲讽是耳旁风。
莫少庭说过多么难听的话,她都撑过来了,还怕什么,为了这等刺激性不强烈的闲言闲语,要是还介意的话,早该郁闷死了。
那三个非主流女见她冷冰冰的不说话,像挥舞着棍棒,但怎么也打不到实处,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软绵无力,开始越来越难听的话。
“夏枯草,变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只会瞪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我跟你讲,你勾搭的男人越多,造孽越多,你妈心脏病发作,哪天死了也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