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对她的同伙,命令的语气吩咐道,“不要被她的话给骗了,去警署,她反告我们怎么办,扒光她的衣服,游街示众,她怕了才会说真话。”
许巧碧叮嘱了好几遍的教过她怎么做,对付这个女的,千万不能心软和手软,一定要迅速的解决,稍有拖延,大好机会又得走失。
真这么做的话,不但破坏了最后一丝和气,要是傅安丰或者他那个小叔要惩罚,那她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另外两个非主流女,略有迟疑。
把人捞出来,一切好说,不然欺负到底也没意思。
她们俩站着,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动。
没得到预料中的呼应,为首的非主流女气恼,“怎么不听话?我和你们才是姐妹,她算什么,你们再不动手,以后大家不要当姐妹了,反正你们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好吧。”另外两个非主流女听了,思忖了会,便上前来抓夏晚安的手臂。
夏晚安戒备的拿包挡住了上前来的两个非主流女,“不是说好好谈谈么,怎么,想惹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三个打我一个?不要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废话。”
但说着话的同时,纤细的手臂被那两个非主流女给抓住了。
本能的开始反抗,想逃,但夏晚安挣脱不了,她们的力气比上次大,可能学乖了,不服气道,“就算要动手,拜托也公平点,不要一块来欺负人,单挑吧。”
这女人,细胳膊细腿的,夸张点,弱不禁风的类型,一只手都能赢,为首的非主流女,见同伙再次听话,得意的笑了。
她瞅着夏晚安,满是看不起,还有语气嫌弃之余,满满的都是高傲和狂妄,“就算是单挑,你也打不过我们其中任何一个。”
“那可吃不准,大家试试单挑再说。”夏晚安反正不愿意她们一块动手,抓住包,也握紧拳,大胆的怂恿道,“人多势众,赢了也不光彩,只是丢人,单挑最适合,大家说是吗。”
“对,单挑吧。”周围围观的人群,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喝倒彩声。
不得不说,他们发觉这一出戏真是波澜起伏,变化莫测。
一开始以为这个纤细娇柔身形的夏家落魄千金,不但理亏,也很可能会被揍惨了,但她找到机会,口若悬河,镇定自若的把局势扭转过来。
可惜,三人组的则摆明了不讲道理,要欺负到底。
现在又爆出了单挑,但这女的单挑也没赢面。
女人打架,不是扯头发就是撕衣服,其中一个女的,还是目前最红火的影后夏早安的妹妹当街打架,真好看,再多这样的热闹八卦,他们挺感兴趣的。
围观的人,甚至不在少数的开始拍手,兴奋的倒数,大声怂恿道,“要打就打,别拖拖拉拉的了,快打啊。”
她们自诩对伙伴和男人都有情有义的巾帼英雄,被人怂恿,不打多么丢人,好像骑虎难下了,为首的非主流女,语气霸道的指着其中一个同伙,“三儿,你上吧。”
她们是以年纪来论的,叫三儿的,排行第三,她使劲踢了踢穿着的那一双细跟鞋,“大姐,我今天穿的鞋子,鞋跟很滑,并不适合打架。”
这三儿,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借口,那话语的婉拒意思,不用说得更清楚了。
“真没用,小二,那你上吧。”为首的非主流女,骂了一句后,指着另外一个同伙,“反正你打架最厉害了,记住,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打她,专打她的脸蛋。”
就算是男朋友做错了,也是鬼迷心窍,而她非常痛恨夏晚安这样的脸,清丽娇柔,不施粉黛,足以迷惑男人,令男人滋生保护欲的那种类型。
“谢谢大姐的夸奖,可惜也不行,我今天穿的这裙子因设计问题,手臂伸不直。”另外一个非主流女讪笑道,“赢了还好,输了,那我怕丢你的脸。”
“放屁!怎么可能输,都怕事,怕她背后的靠山是不是,我上。”为首的非主流女看出她们的推搪,气闷道,挽起了袖子,“让我打得她哭爹喊娘。”
“大姐,你加油!”她们不是不敢当街打架,这种事是家常便饭,忌讳的是傅安丰,还有傅安丰的那个小叔,另外两个非主流女,对视一眼。
打吧,反正到时候,出事的不是她们,是老大,极有默契的主动往后退开,给自己老大和夏晚安的即将对决,腾出更多的空地来。
围观的人一看,真的要开打了?喝彩声,顿时更加的热烈,“快打。”
这下子,是不打都不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为首的非主流女,扬起手就往夏晚安的脸蛋扇过来。
她打架的惯有招式,是朝人家的脸蛋招呼去。
这女人每次都会用指甲和巴掌当武器,夏晚安明白她的套路,本能的拿包去挡,然后垂低下头,用包护着脸,像一头母牛,直接用力撞过去。
这一霎那,被夏晚安的有趣举动逗得不行,周围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
夏晚安不敢给她机会反击,于是等头部刚撞上了人,趁火打劫,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一顶,像斗牛的母牛,直接把人撞得步伐摇晃。
“哎哟。”为首的非主流女,没想到她这样打架,还要发动攻击却愣了,站不稳的被她好像一头牛的撞过来,趔趄了下,脚崴到了。
骨节移位,脚踝疼得很厉害,她的半边脸都抽了抽,疼得抽了一口凉气,伸手,示意喊停,“姓夏的,够了,你这样也叫打架?”
斗牛吧?
女人尖细的嗓音,因为痛楚和不甘心,听起来是越发的难听和忿恨。
“不然要怎么打?”夏晚安闷声闷气道,她就没打过架,生怕对方偷袭,于是还不敢抬起头,用包挡住了脸,“不要耍赖,反正我赢了。”
要打架的是她们,打架输了要找碴的也是她们,自己真伺候不来。
其它两个非主流女,看着她那样机智,幸好不是自己上的,不然祖宗的脸都丢大了,上前去扶着老大,皱眉,“大姐,为什么要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