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肤白如玉,每一寸的肌肤都是纹理少有,只是这张脸蛋儿,不知妈妈是怎么挑选的,难不成是在质疑端兄你我二人的欣赏水平吗?”宁玖的毒嘴是出了名的,肯定是让绿衣女子难堪了……
“宁兄快坐下,我瞧着这肤白的姑娘也是拥有着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颜,也没你说的这般严重!”端木峥手中端着银色酒杯,轻晃着杯中酒说道着,宁玖知道他这是故意拆她的台。
“那就请端兄好好品尝这素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颜的味道了!”宁玖说罢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丽娟随即又拨动着琴弦幽幽提口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宁玖与端木峥正沉浸在这歌词中,每一句都震撼于心灵,宁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么,自己的母亲怎么去世的。
“丽娟姑娘确实是一代才女,留在这万花楼真真是屈了才,看我宁兄这模样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虽说今日是宁兄请我喝上一杯花酒,我这做哥哥的自然也得回敬一礼,门口可有小厮,请帮我叫妈妈来!”端木峥手拂青冠白袖,细抿一口冷酒像是一个看戏地过路人,不温不火地说着。
这莺莺燕燕,纸醉金迷的地方,门口的小厮怎可能听得如此清楚。
“公子可有什么吩咐!”门口小厮似乎是听见了端木峥召唤他,便敲着门恭恭敬敬地问着。
“叫你们妈妈来。”端木峥重复了一遍。
“公子请稍等!”门口小厮应答着便告退了下去。
绿衣姑娘也想获得端木峥的视线,所以足够卖弄着风骚,简直应证了那句:我空虚,我寂寞,我好冷,来吧宝贝儿,快抱抱我,亲亲我……
端木峥是讨厌这类主动勾引他的女人,他碰也是得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没多大时间,老鸨跟着小厮走进了房间,哦,不对,是老鸨带着8个手持绿玉杖的小厮走了进来。
宁玖斜扬着嘴角道:“哟,妈妈这是做什么?你们万花楼就是如此待客之道了?”说话的抑扬顿挫,像极了一位时常喝花酒的纨绔子弟。
老鸨自然是赔笑着以免得罪了这两尊大佛道:“哎哟,我说公子啊,你可是误会妈妈了。我这不是以为哪个小蹄子皮痒痒了得松松皮才带来的嘛!”老鸨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另外8个小厮出去门外。
“妈妈误会了,我这是想邀请你来谈谈生意的。”一直不太多话的端木峥突然说了话,声音的清冷本应该是降温,凉快,却让人感受到了寒风刺骨,冻得妈妈打了一个寒颤。
“公子有什么好的生意和妈妈做?妈妈我只是一个经营着小小的万花楼,勉强地糊口饭吃。”老鸨自然是不会太过于轻信他们,她自然在心底暗自想到:想坑老娘你不也得看看自己的功力有多深厚!
“这生意自然是你们万花楼才有的,不和妈妈做和谁做呢?”宁玖从来就是来者不拒,所以她并不觉得尴尬,丽娟本就是个多才多艺之人,她自然愿意收下,何乐而不为呢?
“哎哟,瞧妈妈的糊涂劲儿!”说着拍了自己脑门瓜子一下,笑呵呵地说着,她相信这两位爷还是有实力赎下一个姑娘的。
“丽娟的卖身契拿过来!”端木峥能够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他如此直接了断地说着。
“这,公子……”老鸨听见端木峥是要丽娟的卖身契突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端木峥一个凌厉的投去,坐在一侧的宁玖半倚在卧榻之上,端着个酒杯看着眼前的好戏。
“有何不妥,还是害怕我给不起银子?”说着,端木峥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扔给了老鸨道:“够了吗?”
老鸨瞧着这青白纸张两个眼珠兼职是要凸落了出来一般连连点头道:“我马上去拿,公子请稍等!”
说罢,老鸨是带着小跑去取丽娟的卖身契了。
“端兄你这是出门旅游的吧?”宁玖看着如此有钱的端木峥,他在心底慢慢地盘算着,自己这是需要多少个月的俸禄才能够赎下一个丽娟啊!
“不像宁兄出门不带钱,请我喝个花酒还得我借钱给你!”端木峥说话酸不溜秋的,听得宁玖牙龈一阵酸酸得。
众姑娘瞧着端木峥如此有钱,自然都倾心想扑上去,给自己赎了身。
端木峥起身推开她们于无声无息,丽娟则是起身,已经泣不成声地俯身道:“丽娟在这里多谢二位公子替奴家赎身,奴家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嗯人的!”
宁玖并不是一个多情公子,只是这么一个娇小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她自然也得怜香惜玉一下。
“公子,拿着吧!”老鸨将卖身契放在端木峥的手中,端木峥将卖身契扔给宁玖。
“丽娟姑娘以后安安心心跟着宁公子吧,虽不能大鱼大肉,好歹温饱能够解决,也不用整日里对着众人强颜欢笑了吧!”端木峥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柔情。
“宁兄在此谢谢端兄了!”宁玖半俯着身子道谢着。
端木峥给另外三个姑娘打赏了几锭银子,便让她们退下去了,绿衣姑娘恋恋不舍地离开,心里甚是不甘,无论自己的形态举止还是床上功夫都是一流的,凭什么就丽娟就能恩受端公子的恩宠。
“姑娘收拾收拾跟我回宁府吧!”宁玖撩起轻纱,将手搭在丽娟的肩上嬉皮笑脸地说着。
“丽娟也就两三件换洗衣裳,没有多少别的东西。”丽娟柔声地说道。
没多大时间,三人便起身离开了。刚到宁府没多久,就见青幸在门口守着宁玖回家。
“公子,听宁小姐说你和端王喝花酒去了?”青幸一见着宁玖就说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旁边的红衣姑娘的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