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玖踏入万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宁玖知道,这股味道是血腥味,看来昨天,万府遭到了很血腥的屠杀,以至于今天,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虽然没有目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却也感受到了昨天万府所有人的绝望。
走进万府,宁玖看到地上墙上和门上有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感慨万千,究竟是怎样的仇恨可以使一个府邸就此灭亡,人心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这里便是万员外死时所在的地方”进到这个房间里,房间里的柜子、凳子全部倒在地上,明眼人一看就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宁玖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她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在她眼中看到的痕迹不过是某人故意做出来的,而那位万员外,则毫无还手之力。
宁玖和那位张大人在万府里绕了几圈,这宁府的景色也着实漂亮,只是在如此情境下,怕也顾不得府中景色美丽了。
“张大人,我能去看看尸体么?”走在路上,宁玖向张大人提出要去看看尸体,以应征他心中的猜测。
“好,国士这边请”张大人听闻宁玖要去看尸体,不觉心中大喜,毕竟,很大程度上,就说明,这位宁国士要插手这件案子了,说起来,勘查了有一段时间了,收获却不多,实在是寝食难安,这下宁玖插手了,他也就不用愁了。
掀起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尸体虽然已死去多时,可是透过衣服映出的红色,依旧是那么的鲜艳刺眼,而且,更为让宁玖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尸体身上的伤痕,就像被划了许多刀一般,幸亏宁玖并非是那种见不得血色的女子,否则要被眼前的这番景象吓到。
宁玖仔细查看过几具尸体,每一句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用剑砍了数十下,而致命伤却只有脖颈处细小的伤痕,不知道这万府究竟是吧得罪了谁,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宁玖此刻已经认定了,屠杀了万家的这一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帮派,至少在宁玖的认知里,只有四季堂和皇阁有这样的资历,如此一想,宁玖便已经明白,
知道皇阁的人来到这里之后,宁玖与张大人告别,回了饭馆,就让两个衙差收拾收拾,准备上路,随后就来到端木峥的房间,帮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去往下一个地方。
而此刻,府衙前的鼓却被敲响了,那是鸣冤鼓,一般是不会被敲响的,如今被敲响了就说明有冤屈,所以张大人急冲冲的便上了堂。
“大人,小人知道屠杀万府的,所谓何人”躺下的那人跪着,低着头,将一样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师爷,师爷最后,呈上给了张大人
“这”张达人接过牌子,上面却赫然写着宁府二字,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牌子,只有每家的家主才能佩戴,以示身份,而宁家的家主,今早他才见过,便是宁玖,也确实有作案时间,却没有作案的动机啊。
“大人,我是万府的人,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万府一直与四季堂有合作关系,而那四季堂的堂主九爷,便是那宁玖,前段时间老爷与我说,他觉得四季堂买卖太过肮脏,于是,就准备与四季堂停止合作,那宁玖知道之后,便一直派人与万府联系,老爷一直闭门不见,只怕是恼羞成怒,所以这才将万府屠杀,如今更是只剩下草民啊”那位自称万府下人的人跪在堂下哭的泣不成声,那位张大人却听得这一番言语惊诧万分
“你说,四季堂的堂主九爷是宁玖?”张大人有些质疑,因为四季堂毕竟是江湖帮派,虽然远离朝政却是江湖上不可或缺的力量。如今江湖上声明最盛的皇阁和四季堂,一直在相争不下,若是宁玖就是九爷,那宁玖可就太惊人了。
“是的,我这里有书信为证”说着,那位万府的下人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堆书信呈了上去,似乎坐实了宁玖与万府的关系
“这样吧,师爷,麻烦你去将宁国士请来吧”张大人一听说有书信为证,马上就让师爷去将宁玖请了过来
“国士,我们大人有请您过去”宁玖还在收拾行李,还未来的急离开,便被府衙的人请了过去,心中大叫不好。
“请我?不知”宁玖虽然知道事情不妙,却也需要知道原因,如果是什么逆天的大醉,也许她会考虑将这师爷杀了。
“哦,只是传召国士过去问话罢了”这师爷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若是连宁玖的这点小心思也猜不到,他这师爷也白当了。
“嗯,那走吧”宁玖放下手中的行李,随着那师爷一起去了府衙
走进府衙,宁玖就看到大堂之上跪着一人,可是宁玖不认识,只见他一见到宁玖进来就指着宁玖向着上座的张大人说:“大人就是她,她就是九爷!”
宁玖不认识眼前的这人,这人却能叫出她九爷的身份,着实令宁玖心头一纠,直接认定了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什么九爷?你是谁?”虽然那人说出了宁玖的身份,宁玖却只能冷静下来,九爷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
“九爷,小的是万府的人啊,您还见过的不是么?老爷只不过拒绝了您,您为何要屠杀万府全部啊”那万府的人说的声泪俱下,哭的连老天也觉得悲伤,竟下起了小雨来
“这,张大人,此人说的事我都没有做过,还请张大人明查”宁玖的脑子果然还是很清醒的,她先鞠了一躬,然后向张大人说道。
“大人,草民有书信为证”听见宁玖说没做过,万府的人急了,于是提醒张大人,他,还有书信
“书信?什么书信?”宁玖听到书信,便有些敏感,而且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万府还有书信往来,于是也是莫名奇妙
张大人拿出那一堆书信让师爷递给宁玖,宁玖一张一张的看了下去,脸色却是越发的不好了,很明显,这是有人在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