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脆嫩嫩地回答,爽快得像丢掉了一块烫手山芋。
云安绾又是一阵无奈地笑。
电话里有片刻的盲音,而后很快传来慕黎川如吸磁般好听的声响:“绾绾,解气吗?不解气的话,我可以再惩罚那个小屁孩。”
“……”
云安绾的笑容立刻扩散到整张脸上,而后笑嗔道:“你可别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让我背锅,明明是你对小七有气,我只是担心他而已。”
“让你担心了两天,他更应该受到惩罚。”慕黎川一本正经地道。
云安绾却实在忍不住,喊停道:“可以了,可以了,别让他蹲狗窝了,美国那边的天气应该挺冷的,他刚找回来,就别让他受苦了?”
“谁说让他蹲狗窝是让他挨冻受苦?”
慕黎川纳罕道:“我美国这边的别墅挺大的,那个狗窝装修得比我们主卧还豪华,他刚出生那时还经常放那里和宠物们一起玩。”
“……”
她忘了这家是好几代的土豪,怎么能用一般的常识去衡量他们所描绘的事物,那个小萝卜头明显是趁机跟她扮可怜,以逃避接下来的责罚。
云安绾愣了愣,而后又是一阵失笑。
这小机灵连慕黎川都敢阴,难怪他下那么重的手。
不过,云安绾也不打算拆穿,便含笑地转移了话题:“那现在他在那里干什么?”
“正让他面壁思过,抄字典。”
“……”让这么跳脱的孩子做这种事,简直比让他挨冻还难受。
不过这是他妈妈管教孩子的方式,云安绾也不方便插手,便转而好奇道:“他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找到的?”
“在他以前一个关系很好的大朋友tom叔叔那儿,据说他还想赖在那儿白痴白喝,但tom怕我们担心,就把他送了回来。”
慕黎川阴郁地说完这些,顿了顿,便回忆道,“那天他从他朋友家坐完客回来时落单,正好遇上了学校里平时不对付的学生,然后和他们打了一架。正好以前家住我们隔壁的tom路过,帮了他一把。小七受了点皮外伤,怕我姐和我知道,就花言巧语地欺骗tom带他回去养伤。tom早搬到隔壁州去了,没有我们的联系方式,又要赶路,就先捎上了他。昨天他在报纸上看到寻人启事,才知道真相,把他送了回来。”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不过以慕小七刚才的对话水平,云安绾绝对相信这小鬼有欺骗老实人的本事。
云安绾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笑,消化了片刻,便又关切地问道:“他和小朋友打架伤到了?伤到哪儿了?严重吗?”
“额头肿了一块,tom帮忙处理一下,现在只剩一个印子了。”
慕黎川第一次用十分头疼的语气跟她说话:“那几个孩子更严重,一个头发被剃光了,一个骨折了,一个手上流了很多血。”
“……一对三?”
虽然知道小萝卜头的聪明劲儿,但云安绾还是纳罕道:“他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