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之所以会被赞美就是因为它与邪恶相比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而且它还不伤人,可是这样的善良却容易被邪恶盯上,因为它们没有善良所以就会看不惯,虽然很多时候听到的是邪不用压正,但很多时候善良往往都不会战胜邪恶。
关缥卉弯着腰把地上的水都拖干了,在这期间斯米也拿着拖把,但是她拖不到几下就说累,她们也没有法子,又不能骂她。
“好了,把水倒掉就好了。”卉卉把拖把放到一边拍拍手,扶着腰,弯了那么久还真有点酸,有意无意的敲着自己的后腰。
秋雨盯着斯米希望这个活可以由她来做,毕竟事情是她搞出来的,被盯得发毛的她不得不妥协,“还是我来倒吧。”说完就弯下腰去拎那一桶水,可是她有些吃力。
卉卉看着自己也不是滋味,的么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小,自己拎起水桶很轻松啊,怎么到她那就像是装了沙一样,还是觉得自己来更快,“算了,我来吧。”她也弯下腰去拎,看得秋雨是无奈的扶额,她是不管了,这样的卉卉自己还真劝不住。
斯米也不肯放手,吵着说自己来,卉卉也说让她来,两人就在一争一抢中水又撒了一点出来,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一个人,卉卉背对着门没看见是谁,可是斯米正面对着门,她弯着腰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边的那鞋子,突然眼珠子一转就在自己把水桶抢过来的时候顺势一倒,惨叫一声后稳稳的倒在了地上。
关缥卉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刚想去扶起她就听到了一声大喊,“斯米!”那个声音喊得卉卉停止了动作,就僵在那一动也不动,因为那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沐炎的声音,她瞪大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紧张,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
沐炎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回家,没有想到路过卉卉的教室想要看看他在不在顺路一起回家,却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她推斯米的画面。
“斯米,没事吧?”沐炎在门口看到她摔倒后就大步走到她旁边,想都没想就用手把卉卉往旁边一推,力气虽然不大,可是她脚下有水,一个踉跄就往后退,结果她的后腰被书桌的尖角撞了一下,她吃痛的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沐炎毫无发觉,蹲下就把斯米扶起来,神色很紧张的看着她。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下心,不怪卉卉。”这句话说出来任谁都会想到是卉卉推的她,她就是故意的,还假装眼眶里有眼泪但就是坚强的不流下来,这样的表情才容易叫男生心疼。
沐炎听完后转头就对卉卉大声说:“你这是在干嘛?!”这语气很明显就是在质问她,卉卉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愣在那里,头上开始发冷汗,秋雨都没有看出她的异样。
“什么意思啊你,明明就是她自己摔倒的,跟卉卉一点关系都没有。”站在她们两个人中间的秋雨看得一清二楚,就是斯米自己脚滑摔倒了而已,说不定她还是故意滑倒的,沐炎的态度让她肚子的火一下子就冒起来。
“可我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卉卉推了她一把。”沐炎把斯米扶起来他的手一直抱着她。卉卉移开眼不再看他们,但什么也没说。
“你看到的角度跟我看到角度不一样,你难道不知道卉卉是什么样的人吗?”秋雨很生气,沐炎这种死脑经的男生就应该绝种。
“我就是知道卉卉是什么样的人,我才会质问她。”
“我没有。”卉卉很平淡的一句话,面无表情头也不抬,就微低着头令他们看不见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眶已经发红了。
沐炎听到她这么冷静的说话,也不由的愣住,那语气还是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有些冷漠,有些陌生,他开始怀疑是自己误会了吗?
斯米看着情况有点不对,感紧又在上面添把火,“小炎,我的手臂好像磕到了,好痛啊。”这回她的眼泪是真真切切的流下来了,这演技看的秋雨都佩服,眼泪说掉就掉,国家还真是欠她一个奥斯卡奖啊。
“斯米,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弄翻了水桶导致地上都是水,还是卉卉帮你拖干净的,现在你倒是诬陷她推了你是吧,你自己摸着良心说。”
“我是很谢谢她,可是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绝了,不明摆着吧罪名完全扣在卉卉的头上了吗?这时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秋雨这暴脾气真的忍不了了,指着斯米就想要上前骂她,可是被卉卉伸出手给拦住了。
“先不跟你说这个,我先送她去医护室。”沐炎有很认真的想着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说慌,但是斯米说她手臂痛打断了她的思路,得先送她去医护室,说完就直接扶着斯米离开,头也不回,看着他们的背影没卉卉只有冷笑,没有任何情绪。
“卉卉,你干嘛不让我骂她!”秋雨着急的上去扶她的手,卉卉顿时吃痛的发出声音,这后劲可真上头,这时秋雨才发现她的不对劲,眉头紧皱,额头冒冷汗。
“卉卉,怎么了?”
“没事,我的后腰中了两箭。”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就只是不想让秋雨担心而已。
“后腰,我看看。”她强行的掀开卉卉的后背,露出一点可以看的见的地方,结果大吃一惊,“天呐,都发紫了。”这疼痛程度不亚于被石头砸到脚的程度。
“没事了,涂点药就好了。”身上的痛远远不及她内心的痛,一直以来都作为是自己心灵寄托的人,现在对自己竟然如此的不信任,这得令人多寒心,什么热情都被一盆冷水浇灭,被自己心上人所重伤,那痛感就是普通人几倍,完全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