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一件想不通的事情上纠缠太久,纠缠久了,你会很累,也会很痛,实际上,等我们纠缠到最后的时,才会发现,你是不是跟事情过不去,而是跟自己过不去,没有完完全全的放过自己,认真想想,还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呢。
到了周一,沐炎早早的就在外面等着卉卉,其他人也离她家也有一定的距离,就数沐炎最近,跟她一起上学也很方便。
沐炎看着她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心的问着她:“卉卉,还好吗?”
“没事,我们走吧。”强打着精神,露出一个微笑给他,她最担心的就是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这下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他们也要卷进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其他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得话,她自己怎么样都会过去。
两人来到学校就看到斯亦南,秋雨还有张浩都在门口等着,他们家都离学校比较近,先到了学校,他们就在门口等着她,卉卉看到的那刹那就很惊讶,随后便是感动,有这群朋友陪着自己,多大的难关都不怕,心里暖暖的,她走上前着秋雨的手,“你们在等我啊。”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哈哈,我就知道,我们进去吧。”
斯亦南看着卉卉微笑的脸庞,心里想到她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真好,还以为她会很低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坚强,不愧是卉卉,三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内心都有一个共同的想发,就是保护好她们的笑容,跟在她们后面当她们的护花使者,使得路过的其他女生心生羡慕,谁都会想要在自己的高中时期又这么一群讲义气的好友,这是人生中最富有的财富。
这一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虽然还是会有担忧,但日子也是要过得,每天的篮球队训练也不能落下,秋雨和张浩就每天陪着卉卉一起到操场去看他们训练,还在寻思着找个机会询问那两个可以人物。
他们三个闲人就坐在一旁的树荫下吹着风,哼着小曲,秋雨凑到卉卉的耳边跟她说:“卉卉,我已经把测试斯米的任务交给了沐炎。”
“什么?你这不是把沐炎往火坑里推吗?”卉卉瞪着秋雨,他跟斯米才刚分手不久,就让他去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
“哪有啊,我是觉得他去探试比较自然。”秋雨用手肘戳了几下旁边的张浩,示意他帮自己说话。
他当然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马就站在秋雨这边说:“秋雨说得有道理,我们去的话都会觉得很奇怪,还不如让沐炎去。”
“他不是不相信会是斯米做的吗?怎么会答应?”
“这你就别管啦,重要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测试黄可的机会。”
这倒是是个问题,现在跟黄可也不是很熟,就那么冒然的让直接去找她,也有失礼貌不是,这更容易被黄可怀疑的。
就在这时,黄可的声音从他们头上传来,“你们是在叫我吗?”
这一个声音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就感觉跟说人坏话被抓到了那般心虚,卉卉看着她说:“黄可,你怎么在这?”
“我不想那么早回去,就来这里溜达溜达,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你们在叫我名字?”
秋雨着急的打着掩护,“没有没有,风太大你可能听错了。”心里想着要是被她知道他们要测试她,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哈哈。”黄可就笑着坐在卉卉旁边,看着远处正在训练的那些同学,也没有什么怀疑的表情,秋雨转着眼珠子,在想着要怎么开口。
“我说卉卉,前天那只死老鼠你怎么处理啊?”秋雨就顺其自然的说出口,看似很随意,实则已经在心里思量过好几遍了。
张浩在一旁对她这突然的测试,差点笑出来,忍着把脸转到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卉卉一愣,心里想着这么突然吗?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看向秋雨用表情使着脸色,秋雨装作看不见很是淡定,卉卉也没法,既然问了那就答了,平复下来,悠悠的说:“没怎么处理啊,就扔掉了而已。”
“你说谁这么缺心眼啊,玩这么幼稚的恶作剧。”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也就是玩玩吧。”她们两个搭配得天衣无缝,你一句我一句,脸不红心不跳,秋雨还时不时的偷看黄可的表情,可是并没也发现她有惊慌或是心虚,就很认真的听着她们讲话,就在她们停下来的时候,她就转过头来疑惑的询问:“你们说什么死老鼠啊?”
秋雨就等着她问这个问题:“就是有人往卉卉家送了一个箱子,结果里面是只死老鼠,可把卉卉给吓坏了。”说的时候她还做出害怕的表情,连手势都用上了,张浩就卉卉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表演,而秋雨此时的独白就是:“这两白眼狼,都不会配合一下。”
“真的吗?我最讨厌老鼠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对啊,我也觉得那个人很缺心眼,你觉得呢?”
“当然不能放过他了,有没有查出来是谁?”
秋雨顿时语塞,要是找到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吗?“还没找到。”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心虚,也没有恐慌,更别说是要避开这个话题的意思了,脸上的表情就是无知,还一直寻根刨地的打探着,这都让他们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错怪了她。
“卉卉,你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
“吓到肯定是有的,但是过后就没事了。”卉卉尴尬的笑着,哪个女生见到老鼠不害怕,说不害怕的都是装的,真正遇到,每一个心里是会淡定的。
“那就好。”黄可还假装松了口气,她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不得不说,黄可的演技确实不错,能够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还那么温柔的关心她,也只有她自己可以做到这么轻松了,其实当事人看着都有点尴尬,卉卉一时也适应不过来她突然这么关心自己,也是不习惯,但又不能直接就给人甩脸,也只能露出既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