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保持这一种惯性,什么情况我们也会轮到看见不一样的一面,原本深爱的一款玩具,有一天它也会被玩腻,惩罚他人的同时也应该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也有他人来惩罚你。
季然默默的将所有烟花都装起来,这小蜜蜂他也不玩了,把卉卉都给弄难受了,非把它丢掉不可。
“不玩了,一会就扔掉它。”他拿着装好的袋子走到他们旁边。
“干嘛要扔掉它啊?”卉卉就跟奇怪,都没放完,扔掉太浪费了。
他一把将袋子扔在一旁,坐下来撇撇嘴,“不好玩,还把你弄哭了。”
“我哪有哭了,瞎说。”她掉眼泪是因为被石头膈应着,纯属生理反应。
“反正我不玩了,你也别玩了。”
“是啊,休息会吧。”沐炎也觉得休息一下,她眼睛还得休息,毕竟还是眼睛还是挺重要的。
“好吧,坐会。”她同意了,就走到阶梯那里,在季然的旁边坐下,后面的沐炎也跟着坐在她的旁边,三个人形成了这条街的一道很特别的风景。
吹了一会的分,季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都瞪大了,猛的就站起身,盯着前面不远处自己爸爸的车说:“你们两个慢慢坐,我去拿啤酒。”
卉卉被他突然站起来吓一跳,看他转身就要走的时候,急忙叫住了他:“哎哎哎……你哪来的啤酒啊?”
“我来之前就已经把啤酒藏在我爸车里的冰箱,这会找个借口开车拿就好了。”他一脸的得意,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那样。
“没看出来,还挺聪明的啊。”卉卉哭笑不得,这家伙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啊。
“那是,我去拿,你们等着。”他说要就跑进卉卉家里,直接来到客厅。
他来到爸爸面前,伸出手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爸说:“爸,我手机好像落你车里了,把钥匙给我一下。”
“拿去吧。”他也没有任何怀疑,从腰间里拿出车钥匙之后直接就递给他。
季然接过之后一阵暗喜,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说完就往外面走,出去时还把门给悄悄的关上了,到他们身旁弯着腰压着嗓子说:“拿到啦,嘘………”
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去他爸的车里,用车钥匙按了开锁,打开车门之后就钻进车里面去翻找着。
卉卉看着他的身影想了一下,发现这事并不是做得很完美,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拿出来喝掉,而且在我家门口,我们爸妈一走出来不就被发现了吗?”
“那个时候已经喝完了吧,他估计就是想先斩后奏。”沐炎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就是没有说出来揭穿他而已。
她叹了口气,撑着脸说:“反正大过年的,喝点应该没事吧。”
“没事,在自己家喝,还能有什么事。”
“也是,喝晕了直接上楼睡觉就好了。”这样想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有什么的呢,在自己家又怕什么,刚刚吃饭的时候红酒都喝了,啤酒又算什么。
“来啦来啦,足够我们喝了。”季然拎着一打啤酒就跑过来,声音也不敢太大声,到他们面前将啤酒放在地上。
卉卉看着地上的一打啤酒就惊讶发出声音:“这么多啊?!”
他立马就制止住她继续说话那么大声,“嘘……不多啦,我们三个人,每人就几罐而已,卉卉你能喝多少?”
“好像差不多是三四罐那样,就会晕了。”
“那没事,晕了不继续喝就是了,来吧,不怕。”季然拆了纸盒,拿了两罐啤酒分别递给他们两个。
“那就爽快点,喝起。”卉卉接过一瓶,一下子就把瓶盖给打开了。
沐炎也接过一瓶,不过他对着卉卉叮嘱着:“慢点喝,不拼酒,这样也不会容易晕。”
季然也凑合着,还装腔作势的说:“也是,良辰美景,可别辜负了这美酒。”
“真是受不了……”卉卉好气又无奈的摇摇头,仰头就喝了一口,不过没喝那么多,就听沐炎的,慢慢喝。
和三五好友一起,聊聊天喝喝小酒,都是现代年轻人相处的方式,用这种方式来促进感情,放松自己,也已成为年轻人用来舒缓压力的一种慢生活体现。
季然喝了大半瓶下肚,突然就很想跟他们说话,看着天空,说出来自己的心事,“卉卉啊,我过半年就要高考了。”
“对哦,你已经高三了。”他没说还真的没有想起来他是学长,今年六月份就要高考了。
“是啊,留在学校的时间也不多了,你能见到我的次数也不多了。”他有点舍不得,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要是高考完了,就意味着自己要去别的地方上大学,他们见面的时间也许就是半年一次了,想想就有点不舍。
卉卉没有说话,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肃,这不是说着玩的,确实是见面一次机会就少一次,她也是不想要他突然间就离开。
沐炎看着他们两个,突然就问出口:“你要考去哪?”
“我想考去上海。”可以听见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因为上海离这里很远。
卉卉转过头看他,有点小小的惊讶,问道:“离家很远啊……那你爸爸怎么办?”
“我爸爸也希望我考那里,他也叫我不要担心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
她咬着嘴唇,喝了一口啤酒,逞强的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估计着他:“既然这样,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吧。”
他自己的前途他自己把握,无论他要考哪个大学都必须鼓励他,让他加油,而不是说这不行那不行的,既然他想做那就支持他。
“那到时候你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哥哥啊。”
“怎么会啊,到时我有时间就去上海看你,你可要包吃包住啊。”
“哈哈,没问题。”
三个人都笑了,举起手中的啤酒不用说话就轻轻的碰了一下,人生这辆火车就是这样,有些人迟早要先下车到达他的目的地,而我们自己就是一直坐到终点的那个驾驶员,等着人上车,也看着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