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有人看了看之后觉得不管自己的事情就离开了,而店老板依然不会放过那个女生,一定要她赔偿才会让她走,其他人都在议论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主持公道,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那个女生真的是被冤枉的呢?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最凉的还是凉不过人心。
卉卉是看不下去了,知道了个大概之后就要上前去说几句话,她本身就是一个愤青,遇见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是不会不管的,直接越过是人群就大声的说:“我说老板,您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你一个陶罐就要五千,这是在讹人吧。”
她的智商也不是很蠢,这点事情的心机还是多少可以看得出来的,只要事情真相了,那个女孩就不用赔钱了。
老板对有人出来讲话很不耐烦,皱着眉头就呵斥道:“关你什么事,我这是古董,古董你知不知道,卖出去可不止五千,已经很便宜她了,走走走,一边呆着去,少多管闲事。”
这闲事她还就管定了,斯亦南就知道卉卉卉耐不住性子上去帮忙,他也是跟了上去,很是冷淡的说:“是不是真的古董我们还不知道呢,万一是假的呢,还是个几十块的赝品都不一定。”
只要是不蠢的人,经过斯亦南这么一提示都会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胡说什么呢,我自己店里的东西我自己还不知道吗?”老板眼神躲闪着,但是也没露出破绽来,还在那摆着谱子,不就是几个小孩吗,他能害怕什么。
“就是因为这是您自己店里的东西,所以只有您自己最清楚啊。”斯亦南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只有那老板看见了菜觉得那笑脸异常的慎得慌,简直就是效力藏刀的模样,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卉卉听见斯亦南的话之后感觉很安心,有他在也不用担心什么,肯定可以解决的,就自顾的走到那个女孩身旁,等她抬起头来,看到了她的正脸之后,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卉卉抓住她的手,说:“婉婷?怎么会是你?”
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婉婷,难怪她觉得着声音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不过她们也就见过两次,还不熟悉,想不起也是正常。
婉婷见到是她就激动的不行,不过心里的委屈也是一涌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外掉,哽咽着说:“卉卉见到你太好了,快帮帮我。”她那个样子还真是委屈的让人心疼,刚刚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的时候,心里肯定也很害怕,卉卉心升同情,一定要帮她讨回公道。
老板见他们认识,立马就鼓起勇气来说:“原来你们是一起的,正好,把钱付了吧,那样你们就可以走了。”只希望他们能够马上付钱马上走人,他的额头都在冒汗,明显的心需。
卉卉转头就冷冷的毫不客气的说:“要是我们不付呢?”
“那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必须陪钱。”老板一看就是被逼着急的那种,直接就放下狠话了。
斯亦南就护在她们前面,听到他吼两个女生就很不爽,说:“要我们陪钱也不是不可以,那么请你拿出可以证明这个摔碎的陶罐是正品的证据,拿出来让大家伙看看,这样我们赔也赔得心甘。”
这个时候在场的路人就开始讨论起来,“就是啊,一个大男人的欺负小女生是怎么样。”
“我看那个根本就不是真品。”
“估计是看小女孩好骗,专门讹她呢。”
“有道理”
越说越多,大部分都是偏向小女生的,只要有人出头了,他们也就大胆了,说话也不藏着掖着,都说出来,这也许就是大众效应吧。
听着外面那些人的声音,那老板的脸憋得通红,也有一丝丝的心虚,额头的虚汗都滴落下来,气急败坏的他一下子就生气了,直接吼道:“都闭嘴!我说是古董就是古董,你们外行人懂个屁啊!”他那个样子俨然就是被人戳破谎言的表现,让在场的人更爱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既然是古董,那你因该恨不得供起来才对,又怎么会把它放在一个容易被摔碎的地方,是说你心大呢,还是说故意放在那的?”这句话是本场最关键的一句,也是实实在在的揭穿了他的谎言,这一切都是那个老板策划好的,就是为了讹人,刚好婉婷就是他选定的对象。
“我那个”他说不上话了,也解释不了,斯亦南说的话很有道理,让他无法反驳,哪有一个店主会把店里的古董放在外面,怎么想都不可能的。
卉卉已经摸清了事情的来路,脑海里的思绪也都理清了,走出来到那个老板面前,一脸正经的讲她心里的猜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既然你说不上话的我,那我替你说好了,你就是为了想要占人便宜,故意把一个陶罐放在外面,而且肯定是放得很容易就会摔的那种,只要有人路过,一阵风就可以带动它,这样碎得顺理成章,而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跟那个人索求赔偿金,从而大捞一笔,我说老板,这种事情你应该没少做吧?”
她也不敢确定自己说的完全正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八九不离十,一定是自己贪心想出的法子,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很多人都会选择付钱免去麻烦,他得到的甜头多了,自然就越加的放肆了。
“我我我胡说,我没有”老板一把抹掉自己头上的汗水,手都湿了,说话也结巴,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出来了,从头到尾就是那个老板在自导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