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那人没骗我。”空华茂心满意足地拿着红色小角，看了又看。
空无双倒是有点忐忑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被你赢得战利品的那个人，昨天托人带信告诉我，说他有极品紫犀角和灵犀草。本来还以为又是个傻子，不知道找了点什么破东西就当宝，谁知道这次居然是真的。”
空华茂痴迷地看着灵犀角：“多完美的品质，正是在红到极限，将紫未紫的时候，简直完美！”
空无双更是没底了，人家这两个人是早有联系，会不会把自己宰了给瘦子报仇，顺便牵走这个什么紫犀角？
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空华茂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在乎是谁跟我交易，也不会白要你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老头子拿出两个玉盒，小心翼翼地把紫犀角和灵犀草分别装好，空无双还是有点不放心。只是想想别人要杀要抢自己也反抗不了，与其胡思乱想不如顺其自然，静静等待审判。
空华茂收好东西，抬头看空无双正盯着自己，咧嘴笑了笑：“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紫犀角的作用是么？”
我可不是刚刚问的，问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空无双虽然内心无语，也只能点头称是。
“嗯，那我就给你说说这紫犀角。”可能是终于得偿所愿，空华茂看起来兴致很高的样子。
“这紫犀角是一种名为独角犀的异兽身上的，独角犀皮粗肉厚，主要特征除了一根紫红色的独角外，就是角边会长着草，也就是灵犀草。”
“灵犀草和紫犀角都是剧毒之物，本来也没什么大用。直到数百年前，一个不知名的药师无意中发现，在独角颜色变紫之前取下，然后配合它身上的灵犀草，可以炼制出能够突破等级的丹药！”
说着空华茂忍不住又把紫犀角拿了出来，凑到眼前细细观赏：“那以后，独角犀的数量就越来越少，不要说这种极品的紫犀角了，就连刚带上一点红色和紫色的都很难见到了。“
“不是变紫之前才有用么？”空无双听得很仔细。突破等级他知道，说的是十级之后的突破。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学院内外的叫法不同，战场上习惯用级别来表示空战书翻开的页数，倒是简单易懂，便于称呼。
“还有用内丹积蓄能量也可以突破啊，为什么都盯着这个？”
“用内丹突破会导致后面突破的屏障加强！”空华茂瞪着浑浊的老眼鄙视他。
“炮灰用内丹还说得过去，反正最高也就是十三级，不怕增加后面突破的障碍，高阶战士怎么办？”
“至于紫色的紫犀角，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研究出来用处呢，总有人愿意未雨绸缪的。”
空无双点头：“原来如此，那紫犀角现在值多少钱啊？”
当然，能值多少钱空无双并不关心，自己能拿多少才是重点。
空华茂淡淡一笑：“如果只有紫犀角的话，三五百总是有的。”
“三五百……三五百啥啊？”三五百域币也是它，三五百域石也是它，话说清楚会死？空无双忍不住腹诽。
“当然是域石！”空华茂奇怪地看着他，“你不会以为老夫特地跑一趟先锋营，就为了区区三五百域币的东西吧？”
这口气真够大的，三五百域币也就是三五块域石了，还区区？
不过口气越大空无双越高兴，那意味着自己的收获就越大。
“这个突破等级的丹药不便宜吧？”突破等级限制，也就是节省下大量的内丹或者天材地宝，不需要等待感悟突破，不会加重下次突破的阻碍……
原材料的收购价格又高达数百域石这么贵，这丹药价格岂不是要上千？
空华茂一点也不见外，继续在药草包裹里翻检，一边回答道：“也不贵，普通对十四级以下有效的破境丹是十块域石一枚。这种极品紫犀角炼制的三十块一枚，可惜，纵然是极品，对超过十六级的战士也是无效的。”
空无双愣住了：“这么便宜？那花几百域石收紫犀角，岂不是亏大了？”
将又翻找出来的几株灵犀草收起来后，空华茂停手看着他：“你不会以为一支角就只能炼制一枚丹药吧？”
“啊？那能炼多少？”空无双脸有点红，这还真的有点尴尬了。
“怎么也得三百以上，极品的紫犀角用量少，能炼制的就多。”包裹中没有空华茂看得上的药草了，便递回给空无双。
待空无双接过之后，空华茂又掏出一个小袋子：“这里是五枚域晶。”
域晶空无双倒是知道，这是世家子都不敢直接吸收辅助修炼的，因为太过昂贵，一枚域晶相当一百块域石。不过他是从来没见过这东西的，根本没机会用上。
空华茂见他迟迟不接，以为他嫌少。
“你不要以为我几百域石跟你买是占你便宜，要知道这丹药炼制除了主药外，还需要其他药材辅助，最重要的是需要药师来炼制。”
“哦，没有，我知道。”空无双接过袋子，故作镇定地放入陆空珠。心道我这不是没见过世面，被吓着了么。
见空华茂交易完成，就待离去，空无双忍不住又叫住了他：“唉，前辈！”
“还有什么事？”空华茂疑惑地转身。
空无双有点难以启齿，问出口却不带犹豫：“那个，前辈，怎么才能成为药师？”
却是他想为自己找一条后路，毕竟炮灰只是求生存，要想博取功勋太难了。而如果有机会成为一名药师，那跟空天小柔的差距就会拉近很多。
药师之类的特殊群体，虽然赶不上世家的势力庞大，却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空华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你想成为药师？药师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条件，甚至连天赋也不是特别看重，唯一需要的就是耐心，你要忍受寂寞孤独和不断重复的日子。”
看着空无双依然是满脸坚定，空华茂从在自己的陆空珠拿出几本书：“我这里有一些心得，记载着可以入药的材料，和一些基础的东西。”
“说实话，这些年我给过很多人心得，但是能坚持下去，并最后来到行会的，只有区区三个人。药师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既然选择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也许是见过太多开始坚定，后来放弃的人。空华茂送完东西，没有等空无双表态，直接离开了。
空无双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能在药师的路上走下去，毕竟更加倾向的还是建立世家，药师只是一个备选而已。
将心得珍而重之地放入自己的空间，又把剩下的药草和金属锭摆在一起，空无双坐在空彪身边，看着天空。
夜晚的天空有着无数的星星，不时还有流光溢彩的光晕路过。异兽就是从虚空外进来的，那平时应该就是生活在域外，不知道域外到底会是个什么地方。
正在空无双浮想联翩的时候，几个人来到他身边。
“空无双，大人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