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梓也不去管这些,他不在乎,因为这笔钱或许对于平常人家可能是一笔巨款,但是对整个沙家来说,那都是九牛一毛,甚至根本谈不上是钱。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很快就被端上了桌,萌殇也不去客气,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谁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海吃一顿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等到萌殇把桌上最后一只双头鲍吃下去,光盘行动也随之结束,萌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还不错,打了个饱嗝,看着对面的沙梓,而沙梓呢,吃饭期间原本准备“消灭”一只帝王蟹的,可是就当他的手快要碰到蟹壳的时候,转盘动了起来,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萌殇将帝王蟹转到了自己的面前,沙梓也没想着发怒,心里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是接下来的几道大菜他不是没吃到就是被萌殇转走了,他也没有怎么样,毕竟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拉人的,就随便吃了一些由萌殇转过来的他吃过的“残羹冷炙”。而萌殇吃干抹净却是一脸“歉意”地说着抱歉,虽然沙梓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总归有点打折扣,难道这个家伙就是个吃货?没什么真才实学不会啊,那他怎么糊弄过沙淡的
“那个,等一下,萌殇啊,这次我前来一是为了道歉,二是想要邀请你进入我沙家,做我沙家的智囊团,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看见萌殇正要站起身来离开了,沙梓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这个恐怕不行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齐家的大小姐的保镖啊。”萌殇嘴角微微翘起,故意把“齐家”和“保镖”四个字重读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就是我现在没时间,你爱上哪上哪,一边儿凉快去。
沙梓也不是笨人,马上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却还是不死心,再次说道:“你看啊,你到齐家当保镖始终是暂时的,等到事情一结束,你就必须得回去,但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只要在那之后来我这里就好了,你看怎么样?”
“喔,好,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我有时候做事情会借用你们沙家的名头,但是你放心,我会和你提前和你们打招呼的。”萌殇考虑着沙梓的话,顺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根本不可能,你说白了只是个狗头军师而已,而我沙家却是高高在上的世族,怎么可能让你随意借用,你还是换一个吧!”沙梓直接开口回绝道,说是说让他换一个,但是他的语气里却透露出满满的不耐。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萌殇也不和这种人浪费时间,立刻站起来打开门准备离开。
“哼,我说过让你走了么?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值得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以为就凭你值得我亲自来嘛?”哪一个人被沙家看中之后不是自己屁颠屁颠地贴过来,自己现在都直接面谈了,竟然还如此不给面子,那就直接撕破脸好了,爆发出自己天武高际的实力向着萌殇压了过去,试图把萌殇压垮。
萌殇头都没有回,直接手往后面一挥,一道急速的掌风就顺势凝结而成,与那压迫过来的威压相撞,仿佛鸡蛋碰到了石头一样,连波澜都没有。
“啊……你竟然是武仁实力强者!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饶我一命啊!求您了。”这时候的沙梓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左脸上的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分外显眼,而他自己也倒飞出去,摔在了后面的白墙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狼狈不堪,也不急着去吃药,而是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求原谅。
“算了,这次就当是教训,你好自为之,还有,把单买了,挺贵的。”萌殇也不想和他多计较,简直是对牛弹琴,就自己开门出去了。
一直来到车库,也没有人出来拦截他,想来都在照顾沙梓吧,就自己开车一路回到了齐家庄园。
而沙梓,也没有多伸张,毕竟这种事情是真的不好看也不好听,传了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沙家调息恢复了一下就出门买单了,然后也没有回沙家,匆匆回到自己在五行水岸买的别墅,继续疗伤去了,心里面暗暗地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把今天失去的尊严拿回来,还要让萌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停好车,已经很晚了,萌殇就回到自己的别墅休息去了。
而远在星云都市的苟骰已经放下了那颗提心吊胆的心脏,回想着自从那天知道自己招惹的人是实力者之后,就茶也不思,饭也不想,就算是和大少爷说了也是不放心,直到拿到当天晚上的飞机票,而且还特意叮嘱买了经济舱,登上了飞往星云都市的飞机才略微安下心来,可是谁知道那个实力者会不会跟踪自己呢?会不会杀了自己来泄恨只能说他太高看自己了,但是每每想到这些,苟骰就会情不自禁地摇晃着他的狗头东张西望地观察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过客,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神经质的病人一样,就连空姐也多次提醒他要注意,可是苟骰就当做没有听见,还是那样的我行我素,最后空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有的客人已经出现了反感的现象,只好出动了维护客舱内安全的保安来对他进行检查,将他带到客舱外。
空姐对他的无所谓的状态非常不解,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被无缘无故带到客舱外面,多多少少肯定有一点小情绪,可是这个人却半点不情愿都没有,奇怪的是还表现出极为服从的态度,这让空姐有点怀疑,让安保人员清查了一下这位旅客的身份信息,发现都是非常的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放他回去,可是苟骰却死活懒着不走,空姐和保安跟他说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谁叫顾客就是上帝呢。只要他不乱来,怎么样都可以。苟骰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待着了,因为怕场面过于尴尬,中途还和那些保安聊了起来,可是保安基本上就不怎么搭理他,他也只能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一点有的没的,说完就自己坐在那边看着机窗外的美景。
大概飞了五个多小时,飞机降落在了星云都市的星云机场,苟骰赶紧拿着行李箱下了飞机,等到了接机的黑西服男人,打了声招呼,就迅速和他坐着一辆别克商务车来到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