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式,喜欢吗?”
“……”
江雁声洁白的小脸上没有表情,直接把彩信的图片删了,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x骚扰?”
霍修默直接打电话进来,她没有接,然后又用短信方式跟她说:“只是通知你一声,这是让女人绝顶升天的姿势。”
“……,霍先生,你晚上不睡觉就看这个?”
“是你叫我学习。”
这下好了,都推她身上了是吧?
江雁声懒得搭理这个心理资深的变态老男人,她把手机关机,扔到床头柜上,以免他打电话过来骚扰。
总之,霍修默冷贵形象在她三观里是颠覆的彻底了,把他晚上躲在卧室里***的事传谣出去,他会掉粉吧?
不到两分钟,紧闭的房门被从外面敲响:“叩叩!”
江雁声纤细的身体侧躺着不动,连眼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开门!”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淡淡的磁性。
见没动静,又重重的敲了两声门。“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开门。”
江雁声抬起脸蛋,朝门的方向扬声:“哪个女人收到你发的hs图片,还会给你开门?”
“江雁声!”
“你叫我祖宗都没用,今晚不跟你睡。”
霍修默英俊的脸部轮廓半隐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抬手,又敲了下门:“出来,跟你谈谈支票的事。”
江雁声现在更倾向他是想履行做丈夫的权力,才不会轻易就被骗出去,故意不配合:“明天谈吧,我困了。”
“明天我上班,就现在。”
未了,霍修默压低声在门外跟她说:“支票少了个零,你没发现?”
对于他的谎言,江雁声是眼皮都不抬一下的。
即便她没有去认真核对支票的金额有几个零,也不信蒋先生敢在这方面做功夫。
霍修默看骗不出来她,语气都沉了几分:“回房睡。”
江雁声躺了回去,抱着被子冷笑。
这才是他的本性啊,好说三句话不到就开始命令人了。
客房的钥匙早就被她拿走,反正霍修默又闯不进来,她怕什么?
就在江雁声自认为占了上风,门外,霍修默大手伸到裤袋里掏出了手机,翻出李秘书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他嗓音沉沉,言简意赅道:“半个小时内,带一个开锁工到别墅。”
李秘书小小的八卦一下:“霍总,你被太太赶出房间了?”
“闭嘴!”霍大总裁现在火气很大。
门外的对话,江雁声听得一清二楚,她双眸倏地圆睁,似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她是美的不行,却也没到让霍修默夜夜笙歌的地步吧?
大晚上找开锁工!
他怎么不上天呢。
李秘书办事效率还是很快,在霍修默给的半个小时内,十万火急把开锁工带了过来。
霍修默挺拔的身形倚在墙上,穿着深黑色的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解开,分明的长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薄唇缓缓的吐出烟雾。
“霍总。”
李秘书把人带上楼。
霍修默低低地恩了一声,再无他言。
李秘书回头给开锁工使眼色,然后还不忘叮嘱:“撬门动静小点,别把太太惊到了。”
开锁工:“……”
他顶着压力将开锁工具放在地上,然后拿出看家功夫把客房的门锁撬开。
因为是反锁的缘故,还花上一些时间。
“好了。”
开锁工伸手要把房门推开,立即就有一记深冷的目光扫来,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霍修默长指捻灭烟蒂,淡漠开腔:“都下去。”
“是!”
李秘书一把将这个没眼色的开锁工拉走。
等走廊没了外人,霍修默才推开了掩着的房门,长腿迈出步伐走进去。
客房内一片漆黑安静。
他深眸微眯,看到了躺在床上安静的女人。
江雁声双眸紧紧的闭着,黑色的头发几乎铺满另一边的枕头,被子老实盖过肩头,呼吸很均匀,像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霍修默挑开唇角笑得意味深长,走过去也没出声,挺拔的身形站在床沿低低静静的注视了她很久。
江雁声纤长的眼睫毛在细微的轻颤,一秒两秒下,她被头顶的强烈的视线盯着不淡定了。
霍修默冷嗤了一声:“装睡也救不了你。”
这句话刚落,在他伸出修长的大手的同时,江雁声突然睁开毫无困顿之意的眼眸,红唇溢出了尖叫声。
“啊!”
静悄悄的夜里,女人受惊般的叫声响切在整栋别墅,连刚走出大门的李秘书都听的一清二楚。
旁边的开锁工还蛮担忧的:“你老板看起来不是好人,不会家暴女人吧?”
李秘书看了眼楼上的窗户,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深有体会的眼神:“我家boss粗长壮啊!”
“不要不要……我不要。”江雁声光叫还不够,随手碰到什么,就朝霍修默的身上扔。
她吓的不轻,惊慌失色的跑下床。
大晚上的被她叫的这么惨,霍修默这张尊贵英俊的脸孔已经差到无法直视了。
他薄唇里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你给我过来!”
“我不要。”
江雁声怕死他,就要往门外跑去。
结果没走几步路就被霍修默伸来的大手拽住了细胳膊,重重的力道袭来,一下子就把她给抵在了墙上。
眼见着又想尖叫,被他及时捂住了嘴:“还叫就奸了你!”
江雁声瞬间安静了,静的呼吸声都很浅很浅,一双充斥着惊慌的眼眸睁的大大。
霍修默眯着眼,打量她:“还叫吗?”
江雁声摇头。
“还故意惹我?”
江雁声再摇头。
“还跟我分床睡?”
江雁声这次不摇头了,细弱蚊呐的声音从他手掌下传来:“不要……”
男人低声:“嗯?”
“我不喜欢你床上的颜色。”她先发制人,装的很无辜的样子说:“又不是新婚,睡那么红干嘛。”
霍修默脸色一黑,很明显是他吩咐佣人换上的,结果被江雁声打从心底在嫌弃。
客房气氛僵硬了下来,江雁声被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略心虚。
片刻后,便听到他嗓音沉沉:“我们跟新婚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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