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十一放假也没有去妈妈那里,算起来楚楚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去看妈妈了,转眼又到了周末,便想着去看看妈妈,楚楚也打电话提前问好了,妈妈周六上早班,周日上班晚,自己可以晚点过去住一晚,现在楚楚犹豫的是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墨子非和方自强一声,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人照应,想来想去又觉得有点大题小作了,人家又不是自己的私人保镖,有义务天天跟着保护吗?况且自己是大白天的过去,那边虽然偏僻,但也有人来往的,应该不会有事……
这么想着,楚楚便睡了过去,第二天吃完午饭楚楚赶往了地铁站,一路之上楚楚一直相当的警觉,不时查看有没有人跟踪,发现并无什么异常,也怪自己有些大惊小怪、草木皆兵了,下了车,楚楚见旁边一个水果店卖的草莓挺新鲜了就买了两盒提了上去。
刚进门就正巧和下了早班的楚凤仪碰上了,楚凤仪就嗔道:“这么久也不想着来看妈,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把妈忘记了?”
楚楚:“哪有,就是忙,您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楚凤仪笑了笑:“上楼吧,还给妈买水果了。”
上了楼,楚楚洗草莓,楚凤仪则在倒水,娘俩收拾好的在沙发上坐下,楚凤仪:“楚楚啊,妈不是老封建,也不会非要让你早点结婚生孩子的意思,妈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最讨厌被催婚催生了,但如果有合适的男朋友不妨也先处着,妈是想能有个人在身边照应你。”
楚楚:“您怎么突然总提这事了?”
楚凤仪:“其实啊,是我们饭店的老板有个儿子从美国留学回来,刚刚开始在国内创业,听说是搞互联网的,人妈妈见过一次,长得挺精神的,老板之前见过你,听说你还没有男朋友,便问了问我,想让我把你介绍给他儿子,喏,这是他儿子的照片,叫杨仪轩,你看看怎么样?”
楚楚看了眼妈妈替过来的手机里存的那张照片,是一个以美国自由女神为背景的旅游照片,照片上的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倒也挺帅气的,楚楚:“嗯,不错,挺帅气的。”
楚凤仪:“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妈妈帮你介绍下了?”
楚楚:“哦,没有,我只是礼貌性的称赞一下,麻烦亲爱的妈妈跟你们老板转达下,就说我现在刚入职场也在忙事业,暂时不想谈感情的事。”
楚凤仪:“你这孩子,现在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楚楚:“妈,最近没有什么陌生人来找您吧?”
楚凤仪:“没有,谁会来找妈这个半老婆子。”
楚楚:“那在家里和饭店那边没看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在附近转悠吧?”
楚凤仪:“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家里住处就这几十家,饭店都是些吃饭的客人,这孩子你是怎么了?想说什么?”
楚楚见妈妈完全没有反应,便也初步知道估计之前网上传播的那些消息她是没有看到的,毕竟妈妈不怎么上网,也不玩微博微信这些东西,因为工作时间不定,甚至连电视也不经常看,她还不知道这些消息也算正宗,或者说不知道正好就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楚楚:“哦,我最近在网上看到好几个杀人抢劫的新闻,犯罪份子专喜欢抢单身女性,有些担心,妈妈你平时注意安全,不要自己去偏僻的地方,晚上也不要随便出去跑。”
楚凤仪:“这个你就放心吧,住这个院里的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我平时除了找院里几个邻居打打牌就是去上班,路上也没多远,不会有事的,你一个年轻女孩儿多注意就是了。”
晚上,娘俩儿在家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吃,吃完饭又聊了好久,见妈妈情绪不错,楚楚再次旁敲侧击的去询问关于爸爸的消息,楚楚:“妈,爸爸他其实没死对不对?”
楚凤仪一愣:“你听谁说的。”
楚楚:“没……我是猜测的,您是不是也是因为恨爸爸才这么说的?”
楚凤仪:“死跟不死也没什么区别,妈已经很多年没有关心过他的消息了,或许是真的死了。”
楚楚:“到底死还是没死,这个事情很重要,妈您一定要实话告诉我。”
楚凤仪一脸警觉的看着楚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楚:“没有,我是觉得我现在已经长大了,都工作了,也是该知道一些自己的身世了,妈您就不要瞒着我了。”
楚凤仪满脸的犹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是妈妈残忍,妈是不想你跟那个负心人有任何的关联,他不配。”
楚楚:“那我可就默认您是承认我爸爸还活着了?”
楚凤仪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消息妈妈没有关注过,也不打算告诉你他的身份,你就不要再问了,再问妈可真生气了。”
楚楚:“那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妈妈您这么恨他?”
楚凤仪:“妈不想说,别揭妈的旧伤疤好吗?如果以后有缘份你们父女能碰到一起,那就是天意,妈不再阻拦,也算是他的造化,但妈永远不会主动让你找那个人相认。”
楚楚:“那我爸他是在京城吗,还是在外地哪个省市?”
楚凤仪:“妈不想说了,天晚了,早点睡吧。”
第二天一早,楚凤仪应该上晚班的,只是她平时早起习惯了,一早还是醒了,见楚楚还在熟睡就轻手轻脚的起床出了门,也不知道是跟楼下的阿姨逛早市去了还是遛弯了,楚楚其实听到锁门声也醒了过来,本打算继续睡下去的,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妈妈改过名字的话户口本上不是应该有曾用名的显示吗?应该看一下户口本确认下的。
楚楚一骨碌就爬起来去了妈妈的房间,户口本这些东西一直是由妈妈收着的,之前上学的时候用过几次也都妈妈直接拿着去办的,楚楚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户口本上的信息,翻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的储物格里把户口本翻了出来,楚楚慌忙的打开户口本看了一眼,奇怪的是上边写的户主姓名就是楚凤仪,女儿楚楚,母女关系,父亲那一栏的记录意料之中是空的,查了下上边登记的妈妈的户口信息,上边写的是本地向阳区的一个地址,这个楚楚是知道的,和妈妈身份证上的信息一致,原来是妈妈所分配的工作单位给分的房,但现在那里已经拆迁过很多年了,早已不存在,查也查不出什么的。
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楚楚略有些失落,在把户口本放回去的时候,看到那个装户口本的小盒子里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就顺手又拿出来看了一眼,这几张照片是楚楚见过的,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和妈妈年轻时的照片,里边除了有一张很多人参加什么运动会的上百人的集体大盒照之外,再没有其他男性的照片,想必妈妈就算是有爸爸之前的照片也早就销毁了吧。
楚楚正在看这些照片,便听到楼下有人向妈妈问好的声音,就知道妈妈遛弯回来了,于是赶紧把东西原样放好悄悄溜出了妈妈的房间,等到妈妈上楼才假装刚刚从自己房间起床走出来,妈妈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些菜和早点,见楚楚从屋里走出来说了声:“醒了?”
楚楚:“嗯,您去买菜了?”
楚凤仪:“嗯,和你刘阿姨逛了趟早市,顺便买了点菜,喏,早市上还有卖你小时候爱吃的糖油饼的,还热着的,快洗把脸趁热吃。”
楚楚:“啊,糖油饼,好久没吃过了,我马上就好!”
楚楚飞快的刷牙洗脸,幸福的吃着妈妈买回来的糖油饼和豆腐脑,心想:这么多年没有爸爸自己照样幸福,昨天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窃的非要死乞百赖的问那个负心人的消息,害妈妈都生气了……
两人吃完早点,楚楚道:“妈,现在天冷了,您这件羽绒服还是好几年前买的吧,我带您去买件新的吧,这件都过时了。”
楚凤仪:“这不挺好的吗?买什么买,就是旧了些,又没破,不耽误穿,妈又不像你那么爱漂亮。”
楚楚:“妈您这是瞧不起您女儿知道吗,您女儿现在可是总裁秘书,每月拿到手的钱有两万多,您说买个羽绒服买不起吗?”
楚凤仪:“妈知道你现在工作不错,收入也挺好,但你还要交房租,又正是爱漂亮的年纪,多给自己买些衣服、包包、化妆品什么的,妈现在也不用给你交学费和生活费了,一下子突然就轻松了起来,自己赚的工资也挺宽裕了,花不到你的钱,把你平平安安养大还供你读完大学,妈现在知足了。”
楚楚知道自己不主动妈妈是不会要的,便撒娇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让您也漂漂亮亮的,走吧,我也想看看有没有漂亮衣服可以买的,好久都没逛街了,您就当是陪我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