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瞬间脸似寒冰,忙将敞漏着胸襟的衣服合上,厉呵一声:“什么人?” 把趴在门外偷看的晴阳吓一激灵,心想完了,“坏了父尊的好事,听声音可是十分的凶怒,还是快先溜之夭夭吧。” 想到这,忙猫下腰,缩着脑袋,掂起脚尖倒退着往回走。 “嗵”一一“哎呦”一一屁股后像是撞到一人,还沒来的及回头去看是谁,便被那人拎着耳朵,拽着又往前到了门口,推到屋里去了。 晴阳一边叫着痛,一边下意识的去捂耳朵,这才发现屋里只剩媚魔了,此刻媚魔一改先前风骚妖媚的神情,改换成一本正经的样子,白皙的肤色透着阴沉,狭长的眸子里,明显透着一丝不悦! 晴阳见状,鼻腔中"哼"一声,挺直腰杆,理不直气也挺壮,丟她一个白眼,回头去看是哪个不要命的,骂道:“那个胆大包的,不长眼的,竟敢拧本魔主的耳朵,哼!敢惹我,你死定了,你完蛋了呃!父尊,呵呵还沒休息呢?呵呵。” 晴阳吐着舌头,腼着脸,露出一个灿烂讨好又极不自然的笑。 魔尊两道剑眉上扬,面色微嗔,被打断了兴致,一脸的不美丽,严厉道:“越来越沒规矩,明日哪也不许去,呆在房里让你媚姨好好教教你规矩。” 晴阳嘟着嘴,一脸的不满,嘟囔道:“跟她学,学这个吗?”着做出刚媚魔勾引挑逗他时,眯眼伸出舌头,自唇上舔半圈的那个风骚表情。 这表情若是媚魔做,那真是骚媚到了骨头,是男人都受不了诱惑,可魔主做出來,真是画虎不成反像犬,尤其是她跟她位置可不一样,她是女儿的位置,做出这表情,直气的魔尊气不打一处來,手扬起半空中真想抽她大嘴巴子! 媚魔见魔尊手扬的高高的,像要抽这不懂事的魔主的大嘴巴,心中直暗叫:“倒是抽啊,快抽啊,快教训这不懂事的丫头,让她长长教训。唉唉唉手扬那么高怎么又放下来了。” 媚魔見魔尊高高扬起的手又落了下來,心里一万个不甘,真恨不得跑上前重新将魔尊手举起來,照着这死丫头先噼里啪啦抽一万下,可她知道,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这死丫头在魔尊心里的位置可比自己高几万倍。 把魔尊给气的够呛,脸上青一片白一片,下意识的又将快散开的衣服拢紧,不知该什么好,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沉吟半响,愠怒的抬眼皮剜她一眼,道:“你这么晚不睡觉,跑过来干嘛?” 晴阳忽闪着一双晶亮的大眼,浓郁的长眼睫,似蝴蝶嗡翅一般,望着魔尊,面露无辜,怯声怯气的道:“嗯,我想告诉父尊一个秘密。” 魔尊道:“吧!” 晴阳斜瞟一眼正巴巴支着耳朵听的媚魔,不话。 魔尊只当她是孩子淘气,不定又是想闹着上哪玩,或是闹着退婚的事,想尽快把这家伙打发走,好继续接上刚刚的兴致,见她瞅着媚魔又不肯讲话,便对媚魔道:“你先下去!” 媚魔心里直骂:“这死丫头,可真能坏事,等了几千年,终于才打动魔尊的心,眼见就要心想事成,順利得逞"推倒"魔尊了,又被这丫头坏了好事。” 不过心里虽然十分的恼怒,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道:“那媚儿就先行告退了。” 着站起身,往外走,路过晴阳身边时,拿眼狠狠的剜了一眼晴阳,这眼神若是刀,那都能把人给切碎。 魔尊见媚魔出去了,转身走到身后的龙皮塌坐上,一掂宽长的衣角后摆,旋身坐在塌上,垂首將胸襟处,将被媚魔解开了衣帶的几层纱锦內衫扰紧掩好。 微风吹拂起他额前两缕墨发,仿佛也拂略在晴阳的心上,衬上那俊逸无双的面孔,清遂冷峻的神情,直看的晴阳一阵愰惚,竟忘了什么,只呆呆的盯着魔尊。 半晌,魔尊见她不话,心下只觉奇怪,便抬头去看她,一抬头正撞下那双乌黑晶亮清澈的大眼,平日他看慣了这双眼,只是今日,这双眸子里分明透着异样的光,看的人发毛,那眼神像极了饿坏了的老狼,紧盯着一只鲜嫩可口的羊糕,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 魔尊不由的心神如撞,张口道:“你看什么?”着又紧了紧胸前的衣襟。 晴阳听声,身子一颤,回过神来,忙擦擦快流口水的唇角,款款走到魔尊身边,“咚”一声,跪在了魔尊腳下。 这下到魔尊狐疑了,心想:“这丫头今怎么这么怪,难道是刚刚责备的重了?” 不解道:“你跪着干嘛?起来!”着用手去拉她。 晴阳道:“阳儿,想恳请父尊一件事,父尊不答应,阳儿便不起来。” 魔尊底头瞅她一眼,鼻子中哼笑一声,道:“那你跪着吧,你想的事免谈,为父心意己决。” 晴阳一急,道:“阳儿都还没什么事呢!” 魔尊好看的唇,勾起一丝笑,道:“你不用,为父知道,云岩那孩子很好,为父不会看错人的。” 晴阳嗔道:“可是阳儿不喜欢他,阳儿心中有了心仪的人了。” 魔尊一听,将刚拿起的书简又放了下来,看着魔主道:“谁呀?” 晴阳玉面上浮上一抹红云,嚅嗫道:“阳儿···不能告诉你。” 魔尊呵呵笑了两声,道:“这么神秘,连父尊都不能?那父尊猜一下,是鲲鹏?” 晴阳面烧似火,轻轻摇了两下头,垂着眼眸不敢抬头。 魔尊又笑道:“那肯定是狼魔家的子琅风?” 晴阳低着头,道:“父尊别猜了,你是猜不到的。” “ 噢!那父尊就帮不到你了,在没有比云岩那孩子更适合······。” 魔尊还没完,晴阳一仰脸,痴痴盯着魔尊,道:“阳儿喜欢父尊。” “父尊也喜欢阳儿啊。”魔尊仍不解其意,微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