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刚刚走下石桥,就看到了盛枳晴和盛舒兰向她走来。
盛安也不看她们,直接就往旁边走去,盛枳晴却拦住了盛安:“盛安,你知道吗,着长公主府有一朵冰莲,只在这寒冬时节开放,我带你去看看吧。”
“二姐姐,你确定要带我去看那朵冰莲吗?”盛安有些严肃地看着盛枳晴,盛枳晴看着盛安的眼睛,有些瘆得慌,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当然了。”
“二姐姐,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盛安这一句话说的有些模糊,但是盛枳晴和盛舒兰的心中同时一怔,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三妹,走吧!”
长公主府的确是有这么一株冰莲,这株冰莲栽种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湖中央,盛枳晴和盛舒兰带着盛安来到这湖边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
湖水已经结冰,但是那一层冰非常地薄。盛舒兰突然走向盛安,而她身上的香囊发出了淡淡的香味,盛安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盛舒兰指着湖中央的那一朵冰莲,问道;“三姐姐,这冰莲好看吧?”
此刻那冰莲已经盛开,花瓣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而它的表面上似乎凝结了一层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当然是好看,在整个澜州大陆,只有这么一株冰莲,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真的是要好好欣赏一下了。”盛安的眼睛似乎没有了焦距,她慢慢地走向湖边。
盛舒兰转过身对着盛枳晴笑了,盛枳晴顿时就明白了盛舒兰的意思,于是她走到了盛安的身后,然后伸出手一推,盛安的身体往前倾去。盛枳晴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很快盛安就消失了,她会永远地消失。
就在这时,盛安突然拉住了盛枳晴,然后带着她一起跌入了湖中。薄薄得一层冰在重物坠下时就被砸出了一个窟窿,盛安和盛枳晴就这样消失在湖中。
刺骨的冰冷,盛枳晴想要往上游,但是盛安死死地拉着她。盛枳晴今天穿了一件厚重的斗篷,此刻斗篷浸水,非常地沉重,盛枳晴渐渐地失去了往上游的力气。反观盛安,她只穿了一声轻便的衣服,在这水中反而如鱼得水一样。
盛安突然对着盛枳晴笑了,盛枳晴只觉得那笑容十分的诡异,难道她今天真的要陪盛安一起死了吗?
湖边的人声逐渐增多,看来是盛舒兰吓坏了,直接喊来了一大批的人。
她不会死了?盛枳晴心想,可是下一秒,盛安就推开了她,盛枳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衣服正在慢慢地松开,而盛安逐渐消失在盛枳晴的视线之中……
盛舒兰再盛安和盛枳晴一起掉下去的时候就开始大声地呼救,也算是她的运气好,正好有一群侍卫经过这湖边。几个人跳下湖就要去救盛枳晴,但是盛安将盛枳晴推远了,所以那些侍卫并没有立刻救出盛枳晴,而是在水下寻找了一会儿,当他们把盛枳晴救上来的时候,盛枳晴已经不省人事了。
盛枳晴被救上来的时候,湖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公子小姐。
盛枳晴衣不蔽体,香肩裸露,浑身被几乎被所有的人看光了,幸好她已经晕过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盛舒兰用自己的斗篷将盛枳晴的身体裹住,可是早就已经被看光的身子是怎么遮挡都无用的。
“几位大哥,这湖中还有一个人呢,老奴刚刚看到是这位小姐推另外一个小姐下去,然后被那个小姐一起拽下去了。”一个年迈的老婆子说道,她是长公主的乳母,在这府中地位也是很高的,只是她老了以后就自愿来看守冰莲,所以今天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她的眼中。也算是盛枳晴倒霉,这个乳母平常就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此刻见了这种戏码就直接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也就明白了眼前的情况,是这个盛枳晴想要害人,结果自己也被拉下去了。也许一开始还会有人觉得盛枳晴可怜,但是现在只觉得她是自作自受。
“今天这晋国公府的小姐都是怎么了,真是想一出闹一处。”长公主出现了,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盛枳晴:“还不赶紧带下去,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一群人立刻拖着盛枳晴离开了,楚柔带着盛华容已经跪在了地上,而盛舒兰早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晋国公夫人,你们盛家今天来本宫这长公主府唱戏呢,这一出一出的戏,本宫看的真是目不暇接。你们还有什么戏码就一起演了吧,省的再浪费时间了。”
赫连雪心中的怒火真的无处发,今天无论什么事都能扯上盛家的姑娘,她真的是受够了。
“长公主息怒。”楚柔心中忐忑,她也不明白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盛四小姐,你来说说,这另一个在湖里的姑娘是谁啊?”长公主的目光投向盛舒兰。
盛舒兰抖抖索索地回道:“是、是盛安!”
“真是有趣,今天你们是将这家宅内斗放到了长公主府了吗,看来这晋国公真的是不怎么样,就连自己的妻女都管不了。”长公主的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但是却无人敢辩驳。
“长公主,属下在这湖里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盛三小姐,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只怕……”后面的话那个侍卫已经说不出来了,其实谁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水里这么久都没有被捞上来,肯定是已经死了。
长公主蹲下身看着楚柔,楚柔赶紧将头埋下:“晋国公夫人,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吧?”
楚柔根本不敢答话,长公主站起身吩咐道:“来人啊,将这冰莲移栽了,然后再放干湖水,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盛三小姐给打捞出来,本公主不希望这府里有一具死人的尸体。”
此刻,在远处,苏彧倾也在看着这一边的情况。
默一突然问道:“主子,这盛三小姐真的死了吗?”
“生生死死、真真假假,谁又会知道呢?”苏彧倾看似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他在宽大的袖子下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