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件事情就算同君乐没有关系也会有关系了。
盛安以为凭借着君乐的美色,就算不是后宫四妃之首,也会混得不错,可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君乐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不过想想也是,君乐虽然模样惊为天人,让人见之不忘,可是君乐出生于青楼,就算出淤泥而不染,在皇宫中的人真正能够接受她的实在是少之又少,更别提皇帝了。
而君乐一直都自视清高,她想得到的和皇帝给的永远不会是一样的,盛安叹了叹气,她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她第几次叹气了。
君乐远远的站在莲花池边,她此时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了麻烦,此时既然楚贵妃会来,恐怕她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君乐此时心中突然充满着茫然,只是眸光所到之处,她看到了那白衣胜雪,俊雅无双的两个男子。
君乐心中终归是宽慰的,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苏彧卿,而苏彧卿身边的人不是盛安又是谁,只不过她此时的境地倒是十分的困惑。
苏彧卿仿佛感受到了有人看他的目光,他礼貌的点头示意,随即同盛安两个人到了贵妃的身边。
楚亦菲此时是想发作情绪的,只不过身边有人,她不能够做这样的事情,毕竟如今的苏彧卿和盛安正得皇上的喜欢,这样的赔本买卖,对她来说实在是并不划算。
尸体终于是被捞了上来,只不过人已经死去多时了,嘴唇已经微微的发紫,一旁的太医说道,“娘娘,这宫人看来是跳河自尽的,只不过说来也奇怪,倘若她是跳河自尽,怎么身上会有许多伤痕呢。”
楚亦菲退离了尸体的边缘,倘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有关,她才不喜欢这种触霉头的事情,只不过她隔近看了一眼,这个人哪里是普通的人,这个女子,她分明记得,是尚书大人家的千金?
“等等,丞相你替本宫看看这个姑娘,是不是同尚书大人的千金长的十分的相似?”
苏彧卿点了点头,来到尸首的身边,他满怀歉意的对已经死去多时的女子的尸身说道,“姑娘,打扰了。”
他将女子的身子扳正过来,果然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尚书大人中年才得到一个女儿,所以对这个女儿很是疼爱,可是,谁知道,她如今竟然横死在了皇宫中。
“回禀娘娘,这位姑娘,确实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只不过却不知道为何落到了如今的田地,这件事情倘若不查明,恐怕尚书大人是不会罢休的,毕竟他只有一个女儿。”
楚亦菲摆了摆手,有些烦躁的说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不过如今关键的事情把这里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不知道两位公子有何高见?”
君乐在一旁完全被无视,此时她打算离开,只不过才走了两步,就听到楚亦菲厉声说道,“妹妹,你可有把姐姐放在眼中,见到姐姐不请安也就罢了,怎么就这样打算离开?”
君乐的脸色有些不好,她说道,“参见姐姐,姐姐应当知道妹妹身子不适吧。”
楚亦菲吃了一个瘪,只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她说道,“你身子不适我可不知道,但是倘若你还是如此的话,我可保不准去告诉皇上了,今日这命案的现场,你可是在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因为心中悲愤难以,所以把人家给退下去了?其实这样说这并不是不可能对不对?”
楚亦菲这样说着,越发的兴奋起来了,毕竟有些事情对她来说,只要在一件事情上面能够胜利,不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她尽管会出现,实在是在给她自己打她一巴掌的机会,楚亦菲既然抓住了这个机会,就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君乐咬着嘴唇,纵然心中不情愿,也还是没有离开,此时这件事情惊动了在寝宫的皇帝,毕竟宫中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是逃不出那个认得眼睛的,虽然他不会出现,可是有些事情,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毕竟皇帝那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今日既然这里发生了这样的命案,来人把所有的贵人全部都留下,这件事情没有查清楚,谁都不能够离开本宫的宫殿,免得有些人说本宫以权谋私。”
楚贵妃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只不过君乐此时一点儿都不想理会这个女子,只不过皇帝的出现倒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看来,今日这样的热闹啊,连梨妃都请动了。”
皇帝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恭敬的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皇帝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竟然是慈爱的,只不过谁都摸不清楚皇帝的心思,盛安心中也猜不透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这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君乐被皇上扶了起来,皇帝揽着君乐的腰身,君乐靠在皇帝的脸上,只是眸中分不清喜乐。
这是皇帝在告诉所有的人君乐在他心中的地位同其他的人不同,萧贵妃虽然看着气的牙痒痒,可是她还是不动声色,毕竟皇帝喜欢懂事的女子。
皇帝此时对其他的人说道,“平身,你们只管查自己的案子,盛爱卿倘若这次的事情你仍然能够差的水落石出,朕会给你提升官位,有才能的人朕绝不放过。”
盛安虽然觉得惶恐,毕竟人家是皇帝,只不过她又多了一个机会,只要她的地位越发的高了,她就有机会带着娘亲离开那个阴深诡秘的晋国公府了。
她的娘亲不需要其他的人去养,只要她有足够的能力,定然不会让娘亲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了去。
“诺,多谢皇上赏识微臣,微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托。”
盛安向皇帝接来了天牢中的仵作,便对皇上扬言,只要三个时辰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弄的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