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婉,毕竟是尚书大人手心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欺辱,于是便想着要咬舌自尽,可是二公子哪里会轻易的放过叶婉,于是趁着叶婉的意识恢复过来了,又把她要了一会。
最终叶婉含恨的自尽,二公子便知道自己此时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于是开始慌乱了,毕竟有些时候,他们终归是有贼心没有贼胆的,这种情况之下,便让他害怕起来了。
于是有了后来的事情,叶婉被他退下莲花池,而碰巧被君乐看见了,于是此时才算是真正的真相大白了,只不过有些人的神色此时却不怎么好。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简单的自杀事件,竟然最终演变成了宴会杀人案,叶青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她其实心中已经后悔了,可是有些事情做了就容不得后悔了。
此时已经水落石出了,盛安把此时的决定权给了楚贵妃的手中,她说道,“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宴会,这件事情便由贵妃娘娘决定。”
楚亦菲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已经有些微微的汗,倘若今日最后不是赫连希出面,恐怕五皇子也会受伤害,还好这一次她没有被这件事情拖下水,虽然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毕竟好好的宴会,竟然被这个小女子搞砸了,她冷哼了一声,既然这个女子敢在她的宴会中下毒,做如此狠毒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来人,将这两个人押下去收监,等到两日以后,当众斩首,届时请尚书大人过来。”
楚亦菲恐怕此时被气晕头了,盛安虽然意识到了他话中有漏洞,可是却没有打算提醒楚亦菲,毕竟她同楚亦菲并不是一伙的。
楚亦菲这话,可是把尚书大人,怎么都是得罪了。
君乐此时出现的凑合,她开口说到,“姐姐,恐怕这样不妥,尚书大人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虽然这叶青罪无可恕,做了这种事情,可是倘若尚书两个女儿都没了,你说到时候谁为他养老送终。”
皇帝此时听出了兴致,他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梨妃的意见是什么呢,倘若梨妃的意见不错的话,便按照你所说的做。”
苏彧卿适时的回到了盛安的身边,他说道,“还好这件事情,你没有全部参与进去。”
盛安不解的说道,“什么意思?”
苏彧卿嘴角带着一抹淡笑,似乎早就对这宫中的一切看透了,“今日你查出了所有的事情,是你的罪过,因为你得罪了尚书和户部的人。
可是倘若你查不出来,那便是你的能力问题,皇帝怎么会任由他的身边有能力不足的人存在呢。”
盛安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按照你这样说,不论我怎么做,前面都是豺狼虎窝?”
苏彧卿点了点头,“不错,领悟的是对的,总算没有白白辜负本公子对你的栽培。”
盛安,“……”
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不过这一次确实如苏彧卿所说的那般,皇宫果然是是非之地,她还是要小心翼翼的才能够完全的保护好自己。
否则就要被某些阴险小人给算计了,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盛安才清楚过来,自己为何对皇宫这样的讨厌,果然是有原因的。
“你说皇上会听谁的意见?”盛安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吃瓜群众,如是的问着自己心中疑惑的问题,却听到苏彧卿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也是这确实是一个棋局,只不过此时下棋的主人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君乐和楚贵妃。
盛安这样想着,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倘若有些事情能够按照她心中的想法来考虑,恐怕是不错的,毕竟有些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不错。
楚贵妃想,就算皇帝宠爱那个女人,这种事情至少会考虑一下吧,可是让她吃惊的事情是,对于这种事情,皇帝却好似不在意的对君乐说道,“既然爱妃的办法更甚一筹,不如就按照爱妃所说的,朕倒是没有意见,不知贵妃心中有什么想法。”
楚贵妃此时能够甩锅,自然是心甘情愿的,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讨好,她说道,“既然妹妹有更好的休息,不如就以妹妹所说的事情决定吧,臣妾是无所谓的。”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对楚贵妃的深明大义十分的欣赏,于是转身对君乐说道,“爱妃,不如把你的意见说出来,倘若是朕觉得不错,用了的话,朕就把你的位份升到贵妃的位置。”
楚贵妃哪里知道此时竟然是这样的情况,她似乎不敢相信皇帝竟然是这样的轻率,毕竟当年她坐上了这个位置,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力气,到底是几年,还是十多年,她也记不清楚了。
可是她不甘心,自己如此才难以得到的位置,就这样被君乐得到了,她心中虽然不甘心,。
可是却无可奈何,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皇帝没有降罪,都十分的难得了,她又能够去奢求什么呢,只祈祷君乐不要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地位是文档的。
君乐缓缓的开口,原本这里的公子哥都曾经听说过君乐的事情,一代名妓,在他们的眼中,便是艳羡,毕竟君乐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姑娘,世间实在是少的很。
“既然皇上如此厚爱臣妾,那臣妾便说说罢了,这件事情,不论如何受伤的都是尚书大人。
不如这样,把叶婉关在监牢中两年的时间,倘若她能够悔改,便把她放出来,可以免去死罪但是前提是,户部尚书的二公子,最终要娶她,既然是他们两个人做的恶,最终得到惩罚的也只能是他们。
而户部尚书每年的俸禄减少两百两,给尚书大人府中,尚书大人府中每年的俸禄除了原本的几千俩,再加上一千两,也算是对叶婉的死的补偿,只不过以后倘若二公子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便将他判为阉割之行,皇上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