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踏出去了这一步,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所畏惧的,有些想要的到的,念念不舍得的东西都会成为过去的,她心中坚信,只有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才能够在这没有硝烟的战火中存活下来。
后宫的那个女子初入宫的时候不是单纯的,可是后宫有它的生存法则,倘若想要最初的自己,就必须舍弃许多的东西,就像过去一样。
想到了这些,她闭上的双眼终于睁开了,有些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当初的她那样的讨厌皇帝,可是如今,她为了自己的地位能够稳固,却不得不去取悦那个人。
可笑啊,可是她,终归是没有后退的路,楚亦菲把所有的目光全部都盯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后退的路,也没有办法去后退,毕竟她早就没有了当初谈判的条件。
……
皇帝寝宫
皇帝此时在批周折,奏折上面有不少的人在反应上次的事情,只不过打多数都是在为他的决策好评,而尚书大人,虽然痛失了大女儿,但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小女儿的不重视,于是等到给叶婉大张旗鼓的送葬以后,便亲自去了一趟牢中去看他的小女儿。
所以这些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皇帝感觉全身都轻松了,此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除了,那张风华绝代却又冷然绝艳的女子,他叹了叹气,果然只有君乐才深得她的心。
皇帝靠在了龙椅上,此时感觉有些累了,突然有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肩头,让他整个人都备感舒适,他未说话,以为是宫中的哪个贵妃,所以他并不奇怪。
想要爬上龙床的女子多的是,后宫中哪一个女人不是他的,可是唯独那个女子,说什么也不多看自己一眼,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样确实是太让人挫败了,可是对帝王来说,这样的女子,才会让人更有征服欲。
“君乐,参见皇上。”
原来出现在这里的人是君乐,此时她一身红衣,比起过去清丽绝艳的模样,此时的君乐的容颜越发的让人怜爱,毕竟她天生就有那样的本事。
皇帝手中的笔不经意的滑落了下来,他说道,“梨妃怎么来了。”
君乐此时却是跑到了皇帝的书桌上,挡住了皇帝看奏折的视线,她娇嗔的说道,“难道,臣妾还不如这些奏折好看吗?”
皇帝此时惊讶于君乐态度的转变,可是他想到了君乐之前的态度,有些气不打一出来可是偏生,君乐的模样让他实在没有办法去生气。
毕竟这个女子有天生让人消气的资本,就算他心中再如何,也是决然没有办法的,于是皇帝只得温声说道,“是不是宫中想要添置什么东西,同大监说就好了,你如今的身份已经是同楚亦菲平起同坐的。”
君乐抱着他的脖子,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如何,在他耳旁吐气如兰的说道,“皇上,是臣妾当初误解了您,臣妾的孩子刚刚的失去,每日都睡不着,每日都会能到孩子唤臣妾娘亲,臣妾心中不安,便想到了皇上。”
皇帝一听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原本是以为君乐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才想着嫁祸楚亦菲,可是现在想来,君乐不可能是这样蠢的女人,而此时她梨花带雨的在自己身边哭着,他的心都软了,哪里还记得过去的事情。
“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朕的原因,倘若朕派人细心的照料你,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皇儿以后会有的。”
只是此时绝了突然将身上的红衣褪去,露出洁白无瑕,凹凸有致的酮体。
她主动的吻上了皇帝的双唇,她的吻虽然青涩,却轻易的勾起了皇帝的兴致,皇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他想要她,便是此刻。
书房中有一张床榻,便是供皇帝休息用的,此时此时皇帝将君乐放在了床上,温柔的吻着她,只是这床榻十分的硬,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下,这样的痛处稍稍的减少了一些,只是君乐被眼前的人吻的快要窒息了。
皇帝一直以来求得便是君乐的心甘情愿,如今君乐愿意心甘情愿嗯过来,他心中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欢喜的,毕竟有些事情,他心中清楚得很。
帝王便是喜欢让人臣服,而君乐这样的女子,便十分的让人觉得想要控制他,征服她。
这是帝王的权力,也是美色的诱惑罢了。
帐子缓缓的放下,只是这月光之下,却满是旖旎之色。
……
此时的晋国公府,同辉堂却并不平静,老太君知道了楚亦菲想要拉拢盛安的事情,还有宫中另外一个妃子想要拉拢盛安,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毕竟事情越发的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最后的结果到底怎么样了,盛安她到底有没有答应?你快点说,这样的慢吞吞是想要把我急死吗?”
老妇人急不可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旁的妇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夫人,无事的,我想,她如今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不是盛安,只是我们府中的少爷,盛流年罢了。”
可是饶是她这样说,老太君还是不放心,“哼,这小蹄子长本事了,竟然学会了拉拢势力,当初不过是看她的能力不错罢了,只是如今她这般,是想要,养虎为患吗?”
老太君不知道,只不过她清楚,倘若盛安选择了楚亦菲会有怎样的祸事,毕竟他们盛家支持的人从头至尾只有太子罢了,她不可能因为府中有楚柔的存在就同那心思不定的楚亦菲合作的。
毕竟赫连承光是楚亦菲的儿子,对太子而言,还是有十足的威胁的,否则她也不会这样忌惮那个女人了。
“老夫人,老爷过来了。”
老太君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全部都下去吧。”
“诺。”
此时的祠堂中只留下了盛闫明和老太君在这里,老太君首先就发话说道,“有些人事情,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盛闫明不解的说道,“不知母亲说的是哪件事情?倘若是辅佐太子的事情,孩儿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