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彧卿自然是上了心思,可是有些事情,他依旧是没有让某个人知道,毕竟这件事情他打算了许久。
就算是皇帝不打算给她府邸,苏彧卿都打算讨要一番,其实苏彧卿还是不肯承认,其实自己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这个姑娘罢了,毕竟他当初也不是没有莫名其妙过。
盛安显然是没有猜到苏彧卿的心思,她调侃的说道,“你怎么会想到送我府邸,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包养我了?”
苏彧卿眉头紧皱,包养是什么意思,他虽然并没有听懂,可是这个意思,他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毕竟这样的话只可能是从盛安的口中说出来,倘若是其他人,恐怕他早就派人解决了。
“别人所说的话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什么时候也活的这样的世俗了,倘若你真的相信世俗,你就不怕世俗把自己毁了?反正我是不在意任何人的心思的。”
盛安叹了叹气,她才相信么,只不过此时也懒得同身边的人争辩,毕竟她的口才可没有这个人好。
府中的一切都好,果然是苏彧卿出手了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许多时候都是斗嘴,但是她总是礼让别人,毕竟老实说,苏彧卿待她还算是不错的。
府邸十分的清幽,但是也绝对不会远离世俗,只不过是大隐隐于市罢了,但是这样的办法却还是不错的,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想要做的事情,他们终归是可以办到的。
府中尚且还算是宽大,牌匾上面些着偌大的一个盛字,让人能够知晓住在这个府邸中的人的身份。
这里没有什么能够喝酒吃饭的地方,此时盛安当才觉得有点饿了,两个人于是决定去找自家客栈吃饭,好在四周的客栈离他们这个地方并不远,否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店小二很快就给盛安两人的饭菜上了上来,盛安说道,“你最近是有钱了,还是怎么的,又是请我吃饭,又是府邸,莫不是对我这个兄弟有事相求。”
苏彧卿脸一黑,这丫头是在说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吗,枉费它过去对这个人这样的好,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只不过此时他又想起了韩信所说的。
倘若没有韩信那个故事,恐怕他会找个时间告诉盛安一些事情,可是想到韩信故事的结局,他的心突然的有些慌乱了,倘若此时不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他愿意一直都等些她。
至少,如今的皇宫并不算太平,而几个皇子出去了他们倒也松了一口气,可是一个月的期限说长远也不长远,可是说短也绝对是不短的。
看来这段时间非做一些事情了,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于是苏彧卿说道,“昨日听说有两个贵妃去找了你,是哪两个贵妃?”
已经失神许久的盛安此时才看着苏彧卿说道,“也不是什么要进的事情,不过是有些人想要拉拢我罢了,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于是让梨妃和楚亦菲两个人吃了瘪。他们两个人的这趟浑水我才不淌呢,我又不傻。”
苏彧卿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再怎样说,我心中也知晓,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推掉了,可是为什么我听说,君乐进了位份呢,难道不是你和她两个人玩了一招满山过海?”
盛安此时被他强大的猜测能力折服,看来还真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就罢了,只要他们有机会,一定要多出去走走才是,毕竟他们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坦白从宽吧。”
盛安有些窘迫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苏彧卿,对于苏彧卿来说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好隐瞒的,左右都不过是一些闲暇的事情罢了,况且这件事情只不过才刚刚计划开始,盛安有预感,这君乐以后一定会笑到最后的。
于是盛安把君乐主动来找她的事情说了,苏彧卿这才听懂了,原来盛安差点被人将了一军,还好她反应的快,所以才没有被楚亦菲知道所有的事情,倘若楚亦菲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恐怕整个后宫都会不得安宁吧。
“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到底是你做的对,还是错的事情,但是既然下了赌注,此时趁着他们那几个皇子会来,我们要把皇城中打点开来。”
盛安点了点头,客栈的菜味道但还不错,所以她多吃了两口,除此之外,盛安突然问着身边的苏彧卿,说道,“你有没有什么非要去做的事情,虽然我总看不懂你这个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想要问一下你。”
“非要做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毕竟只有我像不像去做的时候,而没有我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苏彧卿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脑海中却闪过了久远的画面,他的亲身母亲死在了他的面前,让他逃离过去的一切,找她平安,要他自由,可是那时的他就失去了一切,又何谈过去,倘若不是过去的一切都被人破坏了,又岂能如此?
过去的事情,是他心头的劫,他捂着额头,感觉有一点头疼,盛安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说道,“苏彧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找大夫吧,你的脸色终归是不太好的。”
苏彧卿摇了摇头,“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先把银子付了,等你吃好了再离开吧。”
苏彧卿故作镇定的模样,看在盛安的眼中,她认识了苏彧卿这样久的时间,可是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这样子,她心中终归是有些担忧,可是既然他拒绝了,她也不好说什么话了。
盛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终归还是不放心,于是说道,“掌柜的,银子放桌上了。”
掌柜的爽快的说道,“好嘞公子,您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