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感觉,眼前的男人看似弱不经分的病态,一副孱弱阴柔的美男子气息,实则就是个城府颇深,精于心计的男人。
而这种男人,便最是深藏不漏,令人畏惧。
容瑾靠在软塌上吭也不吭一声,状似沉睡,但白楚微知道他就是故意晾着她,不想搭理她而已。
马车速度极快,驰骋在平坦的官道上,不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帝都。
坐在马车车窗旁,伸手挑起窗帘,看着繁荣昌盛的天圣国帝都。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商铺鳞次栉比,幢幢阁楼上挂着酒肆客栈的旗帜,商贩叫卖吆喝着,处处弥漫着古色古香的浓郁之感。
一幕幕落在白楚微眼中都是那么的新鲜好奇,忍不住贪婪的多瞄了几眼。
“真好玩,帝都好热闹啊,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嘛。”哪儿像21世纪的电视里演的那么颓靡衰败?还是挺热闹,挺繁荣的。
蓦然,一道细微的划破气流声响起,白楚微耳廓动了动,敏锐的侧过身子欲躲开突然地袭击,奈何速度还是慢了一步,终被容瑾掷过来的坚果重重的砸在了脑门上,疼的她嘴角直抽抽。
“嘶,疼死了,你想谋杀啊。”明明是习武之人,暗中偷袭算什么。
容瑾从软塌上坐直了身体,骨节如玉的长指拂了拂衣摆上的褶子,优雅矜贵气质与生俱来。声音温润道:“若不怕惹人非议,你尽管看。”
淡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似是好意提醒。
怏怏不乐的放下了车帘,皱眉瞪着他,“不看就不看,哪儿至于动手?”
“怕你不长记性。”他端正的挺直了身子坐在软塌上,目视前方,仿佛不知道白楚微坐在哪个方位一般,因为他蒙着眼纱下的眼睛看不见。
“你……”一时语塞的白楚微无言以对,目光瞥了一眼落在地毯上的那颗坚果,眼底眸光微闪,心生一计。
蹑手蹑脚的俯身捡起那颗坚果,用尽力道朝着容瑾的额头掷了过去,心中得意:哼,叫你算计我,不过是个瞎子还能上天不成。
那颗坚果于车厢内划出一道弧线,径直射向容瑾,而他一动不动,俨然不知晓似的。
谁料,就在坚果差一点砸中他时,他就像能目视一切,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精准的夹住那颗坚果,棱角分明的唇瓣勾起一抹讽刺,“勿要自作聪明,只会让人觉得你太过愚蠢。”
“你丫才自作聪明呢,你才愚蠢!”气不过被一个瞎了眼的王爷羞辱,火冒三丈的白楚微拎起车内矮几上的茶盏,一小壶水直直的朝着他的面门泼了过去,“叫你嘚瑟,哼。”
能接住一颗坚果,还不能你能收回覆水。
呼啦啦一壶水泼了出去,如一张网般压向容瑾,却只见着他坐在榻上一动不动,而那些水珠就那样诡异的定格在了他面前一尺之距,动也不动。
“我靠,见鬼啊……噗……容瑾,你大爷!”
白楚微瞠目乍舌的瞪着他,不可思议的感叹一声,奈何一句话还没说完,惊恐的保持着张着嘴巴的状态,只见着容瑾右手一挥,那些水渍一滴不漏的反射向白楚微,一滴不漏的泼在了她的身上,甚至不少水都灌在了她的嘴里。